毕竟那时候的西方很多国家都在战乱,阿奇伯德这只狡猾的狐狸,也不可能真的将所有的东西藏在一个地方吧?

    狡兔三窟。

    兔子还有三个窝。

    况且,是比兔子还要狡猾的阿奇伯德。

    而且,据那日记记载,当时阿奇伯德的家里里出现了叛徒。

    直接给阿奇伯德下了毒。

    那么阿奇伯德真的会蠢到,在遗书上,留下宝藏的具体信息吗?

    还是说,这封遗书,其实就是为了迷惑那个叛徒的。

    阿奇伯德做了一本假的日记。

    同时他也怕真的日记落入了那个叛徒的手中。

    所以,又留下了一封遗书。

    表明了那些宝藏,就只有丝绸和茶叶。为的就是防止那个叛徒拿到真的日记本。

    在当时的那个时代来说这些东西,当然是比黄金还要值钱的。

    而黄金,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但是,对于拥有商船,还拥有行商渠道,以及仁王府作为靠山的阿奇伯德来说,黄金才是最重要的宝贝。

    只要拥有了黄金,他就可以再次拥有那些绸缎和茶叶。

    而他的后代,也是如此。

    所以,秋水猜想,阿奇伯德可能将黄金藏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但是到底藏在哪里呢?

    以阿奇伯德当时的处境来说,除了自己的地盘,其它的地方都不安全。

    等等。

    阿奇伯德在死之前,是来过华国的。

    他还去找了当时仁王府的继承人。

    阿奇伯德当时与仁王府的继承人是有着生命之交的关系。

    而阿奇伯德最后一次,去仁王府,给仁王府的继承人,留下了话语。

    如果他或者他的后辈,带着他的信物,去到仁王府,希望仁王府的继承人,能够将他的东西归还。

    他的东西?

    日记里提到的东西,也许并不是那副画以及那把钥匙。

    也许阿奇伯德所谓的东西,就是黄金。

    阿奇伯德的黄金,留在了仁王府?

    有没有这个可能?

    秋水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呼吸加速。

    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个只是他的猜测,也许不是真的。

    可是秋水越想就越觉得可能。

    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毕竟阿奇伯德当时已经被之前的那个国王剥削过一次了。

    他肯定会想到,别的人肯定也会打他的注意的。

    所以,只要将东西藏在别人想不到,又拿不到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秋水又拿起了那把像是皇冠权杖一样的项链。

    不对,那应该是钥匙。

    从他看到日记开始,这日记只提到了阿奇伯德留下的宝藏,以及寻找宝藏的信息。

    这把钥匙应该是打开所谓的宝藏的钥匙。

    所以,其实只要找到了画像,基本上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宝藏。毕竟那宝藏的信息对于当时的那些人来说,并不难。

    毕竟那画像画的虽然抽象了一些。但是只要是阿奇伯德家族的人,一看应该就知道地方在哪了。

    再加上这把钥匙,那拿到宝藏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阿奇伯德不可能会那么傻。

    “系统,你说我猜测得有没有道理?”

    秋水在脑袋中询问系统。

    “啊?这个本系统怎么知道。反正本系统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自己领悟去吧。”

    反正系统是绝对不会给秋水一点提示的。

    然而,听到系统这话,秋水却笑了。

    如果他猜测的是错的,系统肯定会嘲笑他。

    甚至会说他怎么这么笨。

    但是系统没有否认,那就等于是默认了。

    秋水扶额,直接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系统不明白了,宿主儿砸怎么突然就笑了起来。

    秋水道:“系统爸爸,谢谢你啊!”

    “啊?为什么要谢谢本系统?宿主儿砸你发烧了?”

    不会吧,宿主儿砸该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

    不要啊,它好不容易就这么一个儿砸,没了的话,那它怎么办?

    “说什么呢,你才发烧了。”秋水怼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说我坏话。”

    秋水不用猜,一看系统那表情就知道,它心里肯定没想他的好事。

    “哪有,宿主儿砸你可别冤枉本系统,本系统不是那样的统子。”

    小系统双手想要叉腰,结果却发现自己没有腰,只有一个圆滚滚的身躯。

    之后又尴尬地将双手交叉抱胸,着急地争辩道。

    看样子似乎很生气。

    “行,你最厉害,你最棒了。”

    秋水也懒得和系统计较了。

    在确认了他所才想到的事情之后,秋水无比的侥幸,梁子涛的那个朋友回国了。

    要不然,他真的傻乎乎地跟着那日记的指引,去找什么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