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做最后的挣扎:“老师,你在确定一下吧,那样的数据不可能是……”

    海添没作弊,那岂不是自己要给海添道歉!

    开什么玩笑!

    让自己当着全星际的面给海添道歉,他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

    而且还要把道歉置顶!

    卡洛语气寡淡,借着打碎了白凌的梦。

    “一区研究所从来没授权过你进行任何的发言!”

    “白凌,你逾越了!”

    “对于此次事件,研究所深感抱歉。同时为了表达歉意,白凌从今日起,不再担任我的副手职务,同时不再被研究所所聘用。”

    卡洛说完这些话之后,白凌脸色白的像个鬼。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

    老师……老……

    卡洛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海添。

    径直关掉了屏幕。

    卡洛看着自己手中的报告,神情严肃。

    自己实验过了,的确没有作假的成分,但是他依旧不相信这是海添可以做出来的。

    毕竟海添的水平,他清楚的很。

    当年海家父母宠爱他,他不想去上学,那就不让他去。

    愚蠢的可以。

    自己倒是想揭发海添作弊,但是没有证据。

    至于……白凌。

    纯属他自己自作自受,他身为科研人员因为一己私利,不但自己出场,还要拉着整个研究所下水。

    海添这下子拿到了转学生的名额,整个人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了。

    不过在网络上,大家还是同情他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交换,他得先把行李准备好。

    回到行宫里头,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一只小狮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海添惊喜,小狮子!

    上次霍格突然出现,说自己盗取了他的精神兽,分明就是在碰瓷。

    话说精神兽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一开始海添还以为是霍格变形的,结果当时抓捕自己的时候,分明是两个个体。

    总不可能是霍格元帅自己生下来的。

    所以海添还是没有把精神兽和霍格混为一谈。

    大狮子扑棱着大羽毛,啪叽一声扑海添身上,差点没把海添送回现实世界墓碑里去。

    软乎乎,毛茸茸,耳朵耷拉在两侧。

    大脑袋一个劲地往海添怀里钻,好像它还是当初的小猫咪似的。

    猫科动物爱好者眼前发光。

    整个身子埋在软乎乎的毛发里面,啪叽亲了大口。

    大狮子有些不好意思,而后回蹭了一下。

    海添开始思考,如果自己要是带着大狮子一起走,未免有些明目张胆了。

    不过先撸一会儿是一会儿,把大狮子撸的舒舒服服。

    口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到了大晚上,大狮子也不肯走,海添只能把对方留下来。

    “不亏不亏了,这个渣

    攻给我一头大狮子!”海添心满意足地说。

    狮子的状态不是很好,海添偷偷给对方调整了一点点,而且过于疲倦趴在狮子上呼呼睡觉了。

    深夜。

    霍格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温暖的气息所包裹这着。

    如同水流一般温柔。

    他竭力想要去抓住,可是一次又一次,从自己的指尖流逝。

    是他回来了吗?

    霍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陌生的房间。

    窗户的凉风一吹。他感觉自己的臂膀上有些冷,身边的人轻轻呢喃一句。

    霍格有如听到惊雷一般,猛地坐起来。

    自己和海添在一张床上?

    模糊的印象中,好像是感觉到精神兽引导这自己前去一个地方。

    它对最纯净的能源很敏感。

    所以它就来找了海添?

    也是,海添之前抢走了精神体,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让精神体依赖于他。

    霍格看向旁边头埋在被子里头,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的海添,对方睡得很香,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吐气。

    所以为什么自己会和海添在一张床上,饶是顶尖极优者,也用了近一分钟来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和海添……发生了点什么?

    霍格按捺住头痛,掀开被子径直下去。他不要海添,霍格踉踉跄跄地往外面走去,再度回到书房中。

    当拿到杯子的一刹那,内心激动到几乎要让他哭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某位一到狂热期就抱着伴侣哭,要对方亲亲抱抱的属下了。

    那是只有对方才能缓解的痛苦。

    深入灵魂的眷念。

    而自己的花没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个枯燥乏味的替代品。

    *

    外头的星空之上。

    s“调整航向!”

    “靠近第七区,目前位于星空上方,坐标系……”

    一艘巨大的飞船上,操控室内正在紧锣密鼓地运转着。

    操控员问副船长:“ 那个二当家,为什么老大一定要来这里啊。”

    旁边的一个人抢答:“听说霍格元帅要死了,帝国那群人蠢蠢欲动,这里的矿区可多得很。”

    “不是,要说我,老大心里头不会是放不下……”

    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你们说什么呢!”

    一个打扮凤眼少年单手叉腰,非常不满地开口:“让你们好好转向就好好转向,别说一些有的没的。”

    他气愤地说:“田还已经死了,谁都不要提起他!”

    说罢,他气得转身走了。

    一旁的海盗见状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

    愤怒归愤怒,但是那个少年是老大的干弟弟。

    究竟是哪种干弟弟,大家不知道,但知道老大很看重对方。

    这才让对方耀武扬威。

    “他也不怕我们把他做的那些事情抖搂出来!”有个海盗愤愤不平地说。

    结果被二当家打了一肘子:“脑子犯抽!那是能说的事情吗?!”

    船上的人血气方刚,当初田还细皮嫩肉地上来,脸蛋这么一洗净,漂亮的不像话。

    啧啧啧,他们这不就想欺负欺负,可惜对方脾气太犟了,不过嘴巴上过把瘾也好。

    有人反驳:“二当家,不能这么算,我们也是不知情,是那个贱人说这是老大带回来……玩物,大家随便玩,再说了,我们不是没玩到手吗?哦,当时他摸了摸我们的手。”

    二当家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你快别说了,老大要是知道了,非把你的皮给扒了!”

    星船中的某处房间,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短恤,露出来的手臂肌肉鼓起,里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男人安静地看着外面的星空。

    可玻璃倒映出来的画面中,他漆黑的瞳孔没有一点光泽。

    他是瞎子。

    他手上拿着一根手链,上面有一颗漂亮的能源矿珠子。

    他一次一次地触摸着,似乎在感受着故人残留的温度。

    他口中呢喃自语:“小田,你究竟在哪里?”

    门被推开,刚才的少年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走到对方的身边,语气可以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