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别这样,你再这样你也出不去,还会引来麻烦。这样,你听我说,我们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提前从这里出去,还能让你拥有一具完美的身体……”

    被暴戾的情绪影响全部心神,早已失去理智,想将周围一切全都撕毁的宴绥。

    心尖突然一颤,随后看向不远处卑躬屈膝紧张劝导,糊成一团的诡影。

    “你说什么?”

    腿有些发软的老诡抬头快速瞄了一眼,被他那双猩红嗜血的眸子吓了一跳,赶紧低头。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但那几个老友都累了,他也累了。

    也许不见,才是对孩子们最好的补偿。

    毕竟不会有哪个孩子,愿意有对杀人犯父母。

    纵然他是为了复仇。但在复仇结束的那一刻,他也的确成了一名刽子手。

    有时他会时常后悔当初的决定,会想着如果他不复仇,孩子会不会在他母亲的带领下过的更好。

    但是有些事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棋子的命运,从不属于自己。

    除非推翻棋盘。

    老诡蓦然看向宴绥,黑色逐渐布满整个眼眶。

    “我们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成为……”

    爱神教堂。

    颜如箐在木雕变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淡了淡,攥紧木雕直接对人偶师说:“我去补个妆。”

    人偶师这会儿在排查刚才一瞬间感知到的威胁。

    听到颜如箐开口,他连忙答应。

    正好借这个机会他检查一下刚才的危险出自哪里。

    两个演员都罢工了,导演再不满,也只能作罢。

    颜如箐步履轻快地走向化妆间,进去的时候,化妆师已经准备好化妆工具,等着她过去补妆。

    “有水吗?”颜如箐问化妆师。

    化妆师是一个戴着口罩,沉默寡言的女子。

    而且整个剧组只有她一个化妆师。

    听到她的询问,化妆师即便疑惑,可还是点头。

    “能给我端一盆水吗?”颜如箐问她。

    “可以。”化妆师冷淡地说着,转身去给她端水。

    颜如箐在化妆间找了张椅子坐下,拿出被她掐着脖子的木雕。

    可惜不是真人,掐脖子没用。

    颜如箐低头盯着木雕的眼睛。

    正准备数落他。

    门口鬼鬼祟祟的脚步声让她收起木雕,警惕地盯着门。

    “是我。”周雨泽知道玩家都有些小手段,为防被攻击,他提前小声喊了一句。接着动作迅速摸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嘘!”周雨泽贼头贼脑环顾了一圈,手指竖在嘴边让颜如箐别出声。

    等了一会儿,他来到颜如箐身边,急切道:“你怎么回事?”

    “?”

    “那个演你老公的人到底是谁?”周雨泽拧眉,愁眉不展,一张俊脸愣是被他挤成了抹布。

    “咋了?他有问题?”颜如箐探寻地问。

    “当然有问题,你难道没发现,他和你老公很像吗?”周雨泽尖声道,若非害怕被人听见,他的声音不至于此。

    啊?

    颜如箐懵逼。

    见她这般,周雨泽心头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你该不会不知道你老公长什么样吧?”周雨泽表情微微扭曲道。

    颜如箐:……

    周雨泽明白了!

    他抬头望天,原地负手不安地转了好几圈。

    他突然后悔找她合作了。

    但是第四场单元剧,只有他和她两个玩家。不找她能找谁?

    “不是,我那个房子里又没挂他照片,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颜如箐不理解,而且她昨天回去就在别墅里找了。

    但是别墅里很干净,连她的照片都没有,怎么会有她老公宴绥的。

    周雨泽被她这句反问问的一怔,想想确实是这样。

    “一张照片都没有?”他还是有点不信。

    “没有。”颜如箐肯定道。

    “手机里呢?你手机里也没有?”

    “手机?”颜如箐顿住。

    “不是剧组给你发的手机,是你自己的手机。”周雨泽见有戏,忙道。

    “我会复原手机备份,要不要我帮忙?”

    颜如箐没拒绝,“我手机在我助理那,一会儿我让她给你。”

    咦?

    周雨泽奇怪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突然这么好说话。

    一时间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有什么要求吗?”他谨慎地问。

    “当着我面复原。”颜如箐直接了当道。

    “这是自然。”周雨泽松口气。

    “你确定王佚,和我这个副本的老公很像?”颜如箐一直在思考他刚才说的话。

    “王佚?”

    “和我结婚那个演员。”颜如箐也是才知道人偶师叫王佚。当然以人偶师的说法,他并不喜欢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