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仅有的了解都是通过小灰熊的口得知的。

    小灰熊对那只猫的评价不多,倒是他那个“梦空间”的能力,还有异瞳让他感到熟悉。

    不知道?

    颜如箐不知为何松口气。

    “秦楚呢?”她决定每个人都问问。

    “他?不知道。”

    “阿塞尔?”

    “那条鱼啊。”宴绥语气振奋起来。

    意识到这点,颜如箐心肝一颤。

    “那天在城堡你说的阿塞尔在走之前,曾和阮迟有过亲密的谈话。”

    “他们还特意封锁了空间。所以他们认识,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闻是此事的颜如箐心情微松,说:“他们本来就认识。”

    “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宴绥问。

    “很早,他们看起来很熟络。”

    “那箐箐准备好。”

    颜如箐眼皮一跳。

    “他不会轻易地认识人,交朋友。”宴绥平静道,“这点在阮迟身上也不变。”

    “他如果改变了,就说明那个人有吸引他的地方。”

    颜如箐:……

    得,你直接说他也有问题行了吧。

    颜如箐心情不怎么好的瞪了他一眼。

    宴绥一脸无辜,可惜颜如箐看不见。

    此时她被小灰熊拽了拽衣袖,被告知湖上那个人离她更近了。

    颜如箐抬头,错愕地发现不久前还在湖中央的人,这会儿离湖岸没多远。

    “现在怎么办?”她看看小灰熊,又看看神像。

    如果真像他们所说,那个神,迟彧是个不讲理的。

    那她……

    颜如箐一脸惆怅。

    “有没有办法帮阮迟?”她问小灰熊。

    小灰熊摇头,“这是他们的博弈,我们无法插手。”

    他觉得阮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不会这么早什么都没准备好就和迟彧杠上。

    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走?”颜如箐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好歹她男朋友还没死呢。

    颜如箐心虚的不敢看湖面的人。

    “走?箐箐知道这是哪里吗?”宴绥轻飘飘道。

    “哪里?”

    “这里是已经沦陷,且被阴世界彻底污染同化的游戏分区。”

    “天上的血月就是标识。”

    “在这种世界,附近空间支点薄弱,根本无法传送离开。”

    还有这说法?

    颜如箐怔忡,捏着时空金币的手一顿。

    “真的没法帮他吗?”她看向湖面,下一秒差点叫出声。

    因为原本湖上的人这会儿已经离开湖,和她相差不到十米的距离。

    离近了,看的更清楚了。

    那身材……

    咳!

    颜如箐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后想起这人是阮迟,眼睛立马理直气壮地直视对方。

    “我觉得阿迟哥哥在向我求救,你们觉得呢?”颜如箐问小灰熊和神像。

    小灰熊正嫉妒地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闻言反驳道,“我觉得不可能,这是他自找的,外人不能插手。”

    “可我不是外人。”颜如箐觉得,阮迟怎么说都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还能抢救一下。

    “我是内人。”她说着走了过去。

    反正现在他是昏睡状态,没什么危险。

    小灰熊见状连忙跟上,神像也不例外。

    其实这具身体的所属权宴绥也想插一脚的。

    但是离近了,那股压制暂时让他歇了心思。

    颜如箐望着眼前悬浮在半空,平躺着的人。

    一如第一眼看到的那般惊艳,完美。但是她觉得,还是阮迟先前的脸看的舒服。

    她伸出手,把人扒拉进自己怀里。

    期间遭遇了一丝反抗。她眉眼轻挑,伸手佛过他脸上的发丝,露出眉心间不仔细看根本无法看清蹙起的两个小山包。

    颜如箐毫不客气甚至有几分用力地伸手抹平这两个小山包,顿时白皙的皮肤被她蹭出一个红痕。

    颜如箐摸着他嫩滑的脸,有些嫉妒地伸手捏了一把。

    迟彧:?

    他看着被他暂时镇压的无法反抗的阮迟,冷眉星眸中透露着不解。

    忽地,他身体微颤,手一抖,处于弱势的阮迟当即抓紧机夺回了一部分掌控权。

    意识外界。

    小灰熊失神错愕道:“箐箐,你在干什么?”

    他眼睁睁地看着颜如箐当着他和神像的面把这具身体摸了一遍。

    要不是脸上都是毛,他这会儿羞红的都能烙饼了。

    “你们懂什么,我在给他检查身体,我可没占他便宜。”颜如箐正然道。

    “那你检查出什么了?”小灰熊喃喃地看着她,那眼神,怎么都不信。

    “我已确定,除了脸不一样,这具身体是阮迟的。”颜如箐道貌岸然道,看上去好不正经。

    “你怎么知道?”小灰熊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