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使劲吸了下气:“你这样子,我很难受知不知道?”

    “活该,谁让你让我难受?”

    “我让你难受?”

    顾凉城快疯了:“我怎么就让你难受了?崽崽的事完全是个意外,谁都不想变成这样子,就算你发泄情绪,也该有个度吧,别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到我身上,你自己扪心自问,第九中文网你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有责任?”

    王谦扯起唇角笑,凄楚楚泛白的笑:“我是有责任,我就不该跟你去那种鬼地方!”

    “王谦!”

    顾凉城一声忍无可忍的爆吼:“你他妈够第九中文网了!”

    “够了?”

    没有感情的冷讽:“你现在知道够了?我告诉你顾凉城,小爷我就是这烂脾气,就是这样蛮不讲理,以前顺着你,那是因为怕你,现在,反正老子不想活了,你爱咋滴咋滴,受不了就赶紧滚,别成天在我面前扮可怜,我他妈不会同情你!”

    “你……”

    顾凉城高高扬起巴掌,气到直打哆嗦,扬了好半天,终是不舍打在那张稚嫩的脸上,最后只能一根手指指向他,咬着牙喘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突然又发神经一样,端起药碗一口饮尽,跟着勾过来那货脖子,嘴对嘴的喂了下去!

    苦涩中又裹着丝丝甘烈的甜,伴随他的愤怒,他的温度,他的气息,龙卷风似的,一口接一口卷入他口腔。

    他猝不及防,舌尖被他肆意搅翻,只能蹿动喉结,像是迎接奔腾的潮水,任由那些苦的甜的,甘的烈的,岩浆一样的滚烫充斥咽喉,直至入腹。

    本是想反抗来的,本是想咬他的,本是想让他痛恨自己的,他那么想要孩子,可我始终是男人,男人生孩子,摆明就是逆天而行,所以,老天爷才让宝宝离开了我们。

    而他又那么优秀,或许只有像陆菲菲那样的女人,跟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

    我配不上他,连他最想要的都给不了他,他刻意放低姿态来讨好我,不是在博取我的同情,反而更像是可怜我。

    那么卑微的感情,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药已经完全渡过,可他依然还在吻着。

    就那么执拗的坚持着,就像他不管怎么骂,他都舍不得放掉他的手一般!

    王谦无法呼吸了,除了哭,他对他,早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见他哭得不像话,他终于松开他,语调有些凉了:“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满意?”

    吸了几口气:“我从来都不想对你用强的,是你逼我的,王谦,我对你好,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胡作非为,我也是有底线的!”

    可是他不知道,也不会懂,王谦心底真实的想法。

    王谦也不说,只是盯他的眼神淬入冰,“那我们分手吧!”

    这话一出,那狼的耳朵猛然一炸,眼瞳也缩成狼瞳,千万寒光自瞳中刺出,像是根根锋利的针刺,能扎进人灵魂深处!

    “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

    “你再说一遍试试?”

    他抿死了唇,有些害怕了,指尖拽死那片湿掉的床单,声线不受控制的颤栗,变成委婉句:“我……我想,跟你分……”

    “你休想!”

    男人在暴怒的边缘刮擦出火花,眼睛都烧的通红!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他亦烦躁的吼着!

    顾凉城瞬间糙了:“我喜欢操你,这个理由够吗?”

    王谦讲不出话。

    只能缩进被子深处。

    颤抖。

    止不住的颤抖!

    那狼猛地一脚,踢翻了小板凳,一把供家属探病的休息椅,木质的,“哗啦!”一声,跌在地上碎成一滩木块。

    王谦抖得更厉害。

    “行,分手可以,等你出院了好吧?”顾凉城说。

    ……

    这次争吵让本就僵硬的关系又裂开一道缝隙。

    唯一让顾凉城欣慰的是,王谦好像活了,能吃能喝能睡,也积极的配合治疗了。

    可又让顾凉城心痛,他那么积极的配合治疗,目的不过是想赶紧出院,好离开我!

    王谦,你就等着吧,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操也要操服你!

    于是他开始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很少去医院了,而是把他交给段瑾照顾,开始一天去看望一次,最后两三天一次,最长的一次,是一个星期。

    王谦就有些焦灼寂寞难耐了。

    微信告诉过季昀,他住院了,希望过来探望,只是季昀忙着和董力豪拍戏,根本抽不开身,只来过一次,和董力豪同来的。

    完全就像是来撒狗粮的!

    那货腻歪在董力豪身,一会问:“豪哥,你要不要喝点水,我去给你倒……”

    “豪哥,要吃苹果吗?我给你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