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掩饰对他一如既往的迷恋,自嘲般卷了卷唇边:“毕竟睡了那么多年,吃醋是避免不了的,别说人,就算被条公狗x那么久,分开后,也是会有点遗憾吧?”

    “你是说。”

    任霄琰滚了滚喉结,有细微的吞咽声刺破空气,“你把我当成公……狗?文网”

    江辰奕瘪下嘴,“差不多。”

    “叭!”

    任霄琰气愤地摔掉酒杯,还站起身,刚才没拉上的裤子嗖一下滑落在地,华丽丽的。

    他也不去拉,还挺着,居高临下地怒视过来:“江辰奕,你就这么没良心?”

    良心?不是被你吃了吗?

    江辰奕扭回头,不想去看,给那熟悉的部位打上马赛克,云淡风轻的语调:“算了,多说无疑,就此别过,但求任总高抬贵手别搞事情,我要吃饭,还要活,生活不容易,大家各自过好,咱倆,就别再见了!”

    丢下这句话后,朝大门口晃晃悠悠地游去,每走一步都像在打老年太极。

    “江辰奕,你他妈给我回来!”

    任霄琰在他眼里见到大大的嫌弃二字,他真的嫌我脏吗?还是,他有别人了?所以,我的魅力,对他无效了?

    弯腰提上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去追人。

    刚跨过茶几角。

    前面的江辰奕却朝右手边偏了两下,然后猛地砸倒在地上,像个陶瓷娃娃怦然倒地,硬生生砸出心脏摔碎的声音。

    不知是他的,还是他的。

    “江辰奕……!!!”

    近乎疯狂的咆哮,淹没在江辰奕阖眸失去知觉的黑暗世界里。

    作者有话说

    就问你们高不高能?

    第7章 梦

    江辰奕做了个梦。

    关于过去漫长悠远解不开的梦。

    别墅门口的蔷薇花开满枝丫,恰似朵朵轻柔柔的粉云蜷成小团,一团一团的点缀,缀满白漆粉刷的砖墙。

    又缀满某些人的心,是浪漫的味道啊!

    九酒穿着澄蓝色花纹衬衫挽了面色冷漠英俊的外国佬过来按门铃。

    九酒本是任霄琰的朋友,boylove圈的。

    认识江辰奕后俩人更是一见如故,经常会聚在一起,吐露对自家那位各种不满。

    江辰奕还在睡,任霄琰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叮叮咚的门铃一遍又一遍,像百灵鸟站在肩头歌唱,心情好的时候,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充满活力。

    连门铃都不糙。

    江辰奕随意套上件纯白睡袍,揉着眼睛挂上人字拖踩着驼绒地毯去开门。

    梦里他没续胡子,还是年少时俊俏的模样。

    皮肤瓷白稚嫩吹弹可破,眉眼半阖,眼帘边是纤长微枯色的睫毛,和秋天的梧桐一个颜色。

    像蝴蝶灵翼一颤一颤投下的影,轻描淡写的美。

    他身体里的黑色素比较少,皮肤天然白皙,头发汗毛眼睫都是淡淡的枯色。

    就像一片永远飘飞在风里找不到家枯去的梧桐叶。

    “surprise!”

    九酒的笑容永远让人舒心,一笑起来嘴角就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圆酒窝,又因本名叫夏九,所以大家都叫他九酒。

    就像块沁酒入心的巧克力,光是闻到他的气息都会感觉空气甜甜的。

    旁边的外国佬叫吉米,总是板着脸,对九酒除了在床上,哪儿都看不惯。

    九酒却总是还他一抹腻死人的微笑,一遍又一遍改他看不惯的地方。

    可改来改去,吉米怎么都不满意。

    索性不改了,于是战争无时不刻不在爆发,却又合得快。

    就是那种前一秒闹着要分手,下一秒又能吻到一起滚床单,滚完床单又吵架,吵累了又搂在一起煮面吃的那种。

    江辰奕觉得他们这样才是真正的生活。

    不像他和任霄琰,任霄琰是那种你挑不出任何刺完美的男人。

    即使偶尔斗嘴也会被他完全驾驭于世人之上的霸气驯服。

    “九酒,吉米,你们怎么来了?”有些意外地问。

    九酒笑盈盈地递上一张大红绘着金色漂亮图案的喜帖,两个酒窝浅浅地画着圆,

    “奕,我和吉米月底要结婚了,婚礼会在法国举行,婚后我们会在法国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很难回国了,你和霄琰到时候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吉米是法国人。

    金发碧眼一骨子高贵优雅的气息,却总是板着脸,冷冰冰用半死不活的中文讲:“好了好了,一还要睡觉,你这么打扰别人真的好吗?再说,我们还要去发好几家呢!”

    “说了好几遍,奕,不是一!”九酒纠正吉米的发音。

    “你九,他一,难道不是吗?”吉米就不耐烦了。

    “行行行,你说一就一吧!”九酒不想和他吵,又递给江辰奕一只漂亮的糖果袋,两瓶法国飘过来的好酒,两盒喜烟。“奕,这是喜糖喜烟喜酒,知道你不爱吃糖,但是是我的,你怎么也要吃一颗,剩下的给霄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