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喜欢的,哪怕是根按摩棒,都会觉得是宝贝。

    更何况任霄琰比按摩棒强多了,还这么帅,又会挣钱,所以为他服务,也是理所当然。

    然而今个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玩具,一直都是自己。

    我从始至终,不过是任霄琰的玩具罢了。

    玩腻了,终是会被丢在不起眼的角落,等待被尘埃,一点一滴的掩埋。

    “叭!”

    滚烫的泪不小心跌落下去,砸在任霄琰结实健美的胸膛,男人微微一怔,猛地睁开深邃眼眸。

    浅棕色的瞳仁琥珀一般琉璃婉转,写起几分错愕,“辰儿,你怎么哭了?”

    “没,没什么。”

    江辰奕端起水盆欲走,却被任霄琰一把拉住,语调从那时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别卖关子,到底怎么了?”

    躲开他质问的眸光,“我,……有点想家了。”

    这个理由也是真心话,虽然当时闹得天翻地覆,老爹口口声声骂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可离家那么久,还是挺想爹的。

    江辰奕又是单亲家庭,从小跟父亲一起长大,家里还有个年迈的爷爷,妹妹虽然是后妈所生,可感情到还算不错,没有小说中常见的恶配后妈毒舌妹。

    任霄琰半信半疑,沉默半晌,“要不,你给他们,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没那个脸。”

    这话一出,男人眸尾倏然淌过怒意:“你认为跟我在一起很丢脸?”

    “没有。我去倒水。”

    冷漠的转身。

    男人从床上坐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辰奕不答,抬腿往卫生间走。

    “你给我站住!”加大音量的吼!像手机铃声突然加了扩音器。

    江辰奕出于本能抖了下身子,却没站住,也没理会。

    男人突然跃起,高大身躯瞬间遮掉天花板水晶吊灯一半光线,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下单薄的肩,使劲扯回比他小一号瘦许多的人,瞬间将少年笼罩在昏暗阴霾里,“江辰奕,你是想造反不成?”

    “我哪有啊,你放开,我去倒水呀!”

    “倒水?”

    男人用另只手钳住他下巴!“倒水你哭什么?”

    “你弄痛我了!”江辰奕是怕他发怒的,一直都怕。

    “哦,是吗?”

    男人笑了下。

    “嘭!”

    猛地扯过水盆,劈头盖脸地泼了少年半盆,又“嗖!”一声,扔出去剩下半盆。

    盆子里的毛巾顷刻分离,湿哒哒的带着不少水,不偏不倚,正好扔在江辰奕用来放九酒喜帖的柜子上。

    江辰奕整个人瞬间湿透,那感觉就像被人突然尿了一脸,如此难受,特别难受。

    胡乱抹掉脸上的水,吼了:“任霄琰!你他妈疯了吗?”

    “我疯了?”

    男人指着放喜帖的柜子,亦吼:“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就为了一个喜帖你跟我哭?”

    江辰奕才扭头看向那张喜帖,喜帖的边角正搭着不停淌水的毛巾,红色香熏的颜料跟着水流褪败下来,像渗了水后淡化的血,叉成小股瀑布沿着柜子边缘慢慢跌落。

    “啊,”

    江辰奕想也不想,扑过去抓起喜帖就往身上擦,可这一擦,

    他忘了,自己也湿透了。

    上面亮闪闪的金粉跟随掉落下来,染花用来取悦任霄琰白色丝质的奴隶制服。

    红的金的粉末程放射状韵染开来,像原本纯洁美好的世界被人随意打翻了调色盘,乱得不成样子。

    “靠!”

    任霄琰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跟着走过去一把扯过来滴着红水软下去的喜帖,稀里哗啦,一通乱扯之后,又全部扔江辰奕脸上,雄狮的怒吼:“你是不是以为,跟我睡了那么久,也应该跟我结婚啊?”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那你滚好了

    空气像崩腾中急促的瀑布突然结冰,连扑腾起的浪花都结成冰状,寒得让人窒息。

    只听见江辰奕身上的水一颗颗跌落在地,溅起断断续续清脆的凿地声。

    或许有泪的温度,所以他还没冻僵。

    “对呀,我就是想跟你结婚啊!怎么?你不想吗?”

    沉默之后的爆发。

    任霄琰是有短暂的错愕,错愕过后抱着头原地转了圈,又飞起一脚踢翻用来玩s的定制躺椅,反问:“两男的结婚?你不觉得好笑吗?”

    “好笑?任霄琰,你现在跟我说好笑?”

    空气再次死寂。

    男人烦躁地走过来,伸手做出拥抱的姿势,语调温软下去:“辰儿,别闹好吗?我爸有心脏病,他会受不了的。”

    “所以,我爸就受得了?我被他赶出来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他们受不受得了?”江辰奕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目光冷了,和身上的水一样失去温度,变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