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这个大球球好有弹性,好好玩,能玩到简直猫生无憾了……

    软趴趴的身子裹住圆球就着床单一滚,拉起大片嫣色玫瑰花瓣共舞,凌乱白发沾上红,漏了香,亦漏掉男人的心跳。

    待他滚过来抬起小脸时,唇瞬间被男人缴获!

    像是脱水严重的鱼,急需他渡氧,唯有封锁他的唇城舌齿,才得已解救。

    于是吻得格外有力,重重的带着侵略性的吻,像是有一股极大的摧毁欲,冲刺着宁安安每一条神经,要破了!

    唔喵~

    大鱼他饿了吗?今天一天都没有吸灵气,唔,他亲得好大力,嘴巴好痛……

    “唔……唔……喵~”

    粘着呼吸的呜呤,过分干净的眼波,却拥有软腻到让事态严重失去控制的身子,发酵了,男人抑制不住痴狂,快融化了,铺天的欲火。

    光是接吻,要怎么能够呢?

    “安安,安安……帮帮我……”

    低迷到近乎哀求的声线。

    灼烫掌心捉住微凉软感十足的玉手,强制性的按至腹部……

    即便是如此,他仍是顾及他怕痛,不舍强行将他占为己有。

    ……

    “安安,我也帮你好不好?”

    像是在努力讨好自己的小尾巴,有想舔下去的冲动。

    宁安安小脸的绯红已泛滥成灾,手都快酸掉了:“不,不要了,我,我不需要……”

    “乖乖,试一下嘛,你长大了,这比玩球球有趣多了……”

    ……

    雪花路过窗,天光大亮。

    高大俊挺的男人握住翩翩少年的手,一起去退房。

    招待员眼球都快滚下地,那么嫩的人,居然还站得起来?他男人,不会哪方面不行吧?表面高大威猛,实则牙签男一枚?

    该不会是,…………反攻吧?!!

    卧槽无情!

    俩人经过昨晚的互相帮助,亲密了不少。

    “退房。”

    裴?翌说话都不自觉带着笑意。

    招待员慌忙收回心绪,给他们办理退房手续,目光有意无意挑起,声音极其暧昧:“两位可还满意?”

    “嗯。”

    裴?翌菱角分明的脸庞淌过一抹红。

    谁说堂堂男儿不娇羞,春到浓时花自开,爱到高潮话自骚。

    宁安安躲在他身后,满脑子都充斥着昨夜男人大手微微粗砺的触感,灼烫的温度,撸动的频率……

    好羞耻呀,不过……真的,

    好舒服啊!

    原来用手手……,可以这么舒服的?

    不敢看招待员,叠下眼帘也没作声。

    这让招待员以为他高冷,更加坐实心中想法,大男人是o,小男人是l,好奇葩的cp!

    客套话还是不忘说:“欢迎两位下次光临。”

    “一定。”

    裴?翌不想在此多作停留,拉着宁安安就要走,却发现宁安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第10章

    “安安?”

    他轻轻唤了声,侧身去看人时,发现宁安安正露出无限惊恐的眼神,紧盯着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

    男人穿了身纯黑皮质的风衣,紧身皮裤配军靴,五官立体俊逸,眉目狭长,微微上挑时,带着一点难以自持的邪妄。

    奇怪的是,风衣敞开的腰间挂着一只与他形象完全不吻合的木葫芦,就像深渊刚爬出的恶魔,抢到一件上品仙器,正有持无恐嚣张地向世人展示。

    还未走近,狂妄的声音至微勾的唇线溢出,矛头很明显是指向宁安安。

    “畜生,可算找到你了!”

    第10话他是我男朋友

    “我,我不,不是畜生,我……我有名字了,宁安安!”

    明明身子骨就在控制不住的重颤,音线亦像是抖碎一般被切成片段,宁安安依然高高仰起脖子,同那男人抵目以对。

    就像一只自命清高的猫。

    “……啥?名字?哈……哈哈哈……”

    那男人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风衣乱蹿,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笑,宁安安更加害怕,指甲尖尖都陷进裴?翌宽厚掌心,连睫毛都在簌簌颤栗。

    裴?翌静静审视着陌生男人,眉峰逐渐拧紧,像是能拧出水来。

    握住宁安安的手,无形之中又多出几分力道。

    风衣男终是笑完,扭了两下脖子,跟着扣拳,指骨泛起青白,有格格声溢出,“畜生就是畜生,以为披了身皮,就能成人?还名字?”

    “你谁?”

    裴?翌开口了。

    仿佛没有呼吸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甚至刻意压得很低,却像把利剑刺破空气。

    听得风衣男目光微缩,落至裴?翌脸上时,已淬入毒,变得极其阴狠:“你又是谁?”

    “他是我男朋友!”

    宁安安抢在裴?翌之前给出答案,说完腿都开始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