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啊!那个谁,能不能管好你男人!”徐安宁快疯了。

    裴?翌眯着眸子凉薄冷视这一切,他很想看看,徐安宁对宁安安,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态度。

    现在他看明白了,徐安宁是不可能承认宁安安的,就像黑山老妖说的,他就是一个烂人,他不配拥有安安!

    重重吸了口气,沉沉开口:“安安,回来!”

    宁安安没回头,只是垂下一只猫耳,还想继续向前。

    “我说回来!”

    男人加大音量,低音炮一般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

    连徐安宁都颤了下。

    比起小宁子的重要性,宁安安更怕裴?翌发怒。

    拉耸下耳朵,垂落尾巴,转身朝男人走去,步伐带着留恋,还不忘回眸睨两眼徐安宁。

    满心满眼都是委屈。

    小宁子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看着少年重新回到高大俊挺西装革履男人的怀抱,徐安宁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自察的欣慰。

    去吧,安安,那才是你的归宿。

    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拉起黑色毛衣的领子,邪孽笑颜重新浮上脸颊,坏人还是要做到底的:“好了,你们戏也演够了,该付的钱,还是得付吧?”

    棒球棍落到指尖,翻出一圈漂亮的花式旋转。

    裴?翌阖了阖眼帘,将宁安安抱进休息室,提醒道:“安安,待在里面不要出来,我跟他谈谈,知道吗?”

    宁安安屈着嘴,泪眼朦胧地偷瞄一眼徐安宁,乖巧点头。

    裴?翌拉关休息室的门,深深呼吸,整理领结,从怀里摸出一张黑卡,几步上前,递给徐安宁:“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2019,69,就当是他的报恩吧!”

    ,是裴?翌与宁安安相遇的日子。

    徐安宁纤瘦的指尖微微一颤,犹豫几秒,冷笑道:“我这人是有原则的,说了要十万,就只要十万!”

    裴?翌眸光猛拧,就怕他还有药可救。

    而那颗药,就是他的安安!

    他到希望他烂得彻底,贪婪成性,让他连靠近安安的资格都没有!

    一把抓起他的手,将卡塞进他手心,凑到他耳根悄声说了句:“这一百万,本来就是准备给你的,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他男人!所以,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懂了吧?”

    第24话先吃根火腿肠

    谁料这话一出,像是激怒了徐安宁,丹凤眼泛起一层类似于挑衅的光:“你想买我?”

    深邃柳叶眸与那双轻挑丹凤眼相对,空气中瞬间划开大片刀光。

    徐安宁又轻嗤一声:“操,你把老子当什么?”

    裴?翌亦笑,目光却极其寒冽,伸手很嫌弃地扯了扯他黑毛衣外面罩着的大红皮夹克外套:“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像什么?”

    扯完飞快收回手,在自己黑色西装上厌恶的擦了擦:“再说,你不是也想远离他吗?我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念在你养过他的情,这一百万,算是赡养费吧!”

    “咔嚓!”

    徐安宁折断了那张卡!

    哗啦一下,扔裴?翌脸上,“我是会离开他,但是,”

    瘦得只剩皮连着骨的食指竖起,在空中悠悠划动:“老子,不需要你收买!”

    又勾起圆环诡异的薄唇,凑近一脸僵硬的男人,抓起那条黑色领带:“你可以对他说,我拿走了钱,让他对我彻底失望,不过,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

    第27章

    说完,丢开男人,甩了甩额前几根红毛,抱着金属棒球棍,孤零零地离去。

    出了水族馆,几个小弟围过来,“老大,怎么样了?”

    “怎么样个鬼,没看到都是熟人?”他凶恶地瞪了眼问话的小弟,一头扎进面包车。

    直到坐进车厢里,精瘦的指尖才抑制不住颤抖,他哆哆嗦嗦地摸出烟盒,想点一支烟。

    奈何手抖得太厉害,火苗怎么都对不准烟头,最后气得一把扔了打火机,手撑到前排座椅,埋头枕在臂弯处,低低地抽泣了。

    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就是因为太有感觉,所以,心才会那么痛吧?

    思绪又回到十几年前,自从那只猫突然消失后,纯洁善良的小男孩,身上的毒刺,就开始发了芽。

    他们都会离我而去的,不是吗?

    爸爸,妈妈,连同那只猫,童年唯一的玩伴,说好不离不弃呢?

    为何路的尽头,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呢?

    ……

    裴?翌缩紧了瞳孔,捻起被那朵野生玫瑰碰过的领带,蹙眉睨了会,意外没有再嫌弃。

    一丝复杂情愫至深眸中溢出,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宁安安心心念念想着的人,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本质是不会变的!

    之所以还念着,一定有他念着的闪光点,这是裴?翌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