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分化成o,什么信息素依赖症,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席真,绝对会分化成绝世猛a。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这个噩梦真的是未来,他也会亲自扭转乾坤。

    话说回来,早知道能穿回来,他应该调查清楚他是怎么跟祁渡搞上的。

    现在再想已经晚了,不过……经历过那一切,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祁渡?他又不是受虐狂。

    看着吧,他会变强,变得比所有alpha都强,总有一天,他会将禽兽踩在脚下,让他痛哭流涕。

    裴凉莫名其妙地看席真:“你干嘛突然一副热血少年的样子?”

    席真:“我有吗?”

    裴凉点头:“就差加个头顶冒火的特效。”

    “……”席真:“你怎么不说我穿个内裤裸.奔呢?”

    裴凉:“那是什么,变态吗?”

    这都不知道,席真鄙视他:“真正的热血少年,每天都会换不同颜色的内裤。”

    不看动漫的裴凉:“……牛逼。”

    又过了一会儿,处理好伤口的人陆续走出医务室。

    第一个是祁渡。

    席真和祁渡目光对上的那一刻,灵魂深处涌动起既想靠近又想远离的复杂情绪。他无意识攥紧拳头又松开,几秒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一直很紧张的丁淮顾超几个,轻轻松了口气。

    真的别再打起来了,今天才是开学第一天啊。

    他们真怕明天早操整整齐齐站主席台上念检讨。

    几个人贴着墙根,悄没声儿地迅速溜了。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肖驰茂,他笑眯眯地看着席真:“一起走吧。”

    席真是特地等他的。误伤老师,是他理亏,肖驰茂说什么他都应着就是了。

    他等着肖驰茂骂他,等了半天,却一直没等到。

    余光看着肖驰茂出自自己手笔的黑眼圈,他终于忍不住说:“肖老师,对不起。”

    肖驰茂颇为意外地转头看他:“终于从噩梦中醒过来了?”

    “……”

    肖驰茂倒不是讽刺席真,他看得出这孩子讲的是真话,课堂上的异常还真有可能是做了噩梦分不清虚妄和真实。

    “以后少打点游戏,尤其是那些打打杀杀的。”他显然误会了席真噩梦的内容,又说,“上课也不要再睡觉了,初中成绩不好没关系,高中是新的开始,从现在起努力学习,还是有希望追上大部队的……”

    席真认真听班主任的絮叨,没有一点不耐烦。

    肖驰茂见他竟然听得进去,露出欣慰的笑容。学生肯浪子回头,他这拳头,算是没白挨。

    两人一个循循教诲,一个从善如流,场面十分和谐。

    走在最前面的祁渡若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到这师生情深的一幕,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又转回了头。

    现在想起来装乖了,有够搞笑的。

    真的是……

    他从没讨厌过谁,席真做了第一个。

    第7章

    虽然席真上课睡觉,还爱打架,但他也并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

    肖老师是个好人,他得给老师一点面子。本来还想换位子,离祁渡远点,但想想肖老师的良苦用心,也就忍了下来。

    课间,他还去买了十袋干脆面,趁肖驰茂不在丢进了他抽屉。

    算是补偿吧。

    他以为两人会心照不宣地就此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结果体育课,方静捧着干脆面走进了教室,板着脸放在讲台上,眼睛里还泛着红,但语气还挺温和地道:“席真,老师不缺这点零食,你知错能改就好。”

    席真:“……”一定是肖驰茂做了什么多余的事吧。

    没在意席真变幻的脸色,方静接着道:“刚才劝架的同学都上来领一份,这是席真给大家的赔礼。”

    席真:“……”

    “噗。”有人没憋住笑。

    他同桌骂他:“你找死啊?”

    “……”

    其他同学不敢拿,裴凉倒无所谓。

    他耸耸肩,走上讲台,拿起干脆面喊了一声:“顾超。”

    顾超一抬头,一包干脆面飞进他怀里。

    “我擦。”顾超下意识一句,然后鼓起勇气回头,“真……真哥,谢了。不打不相识嘛,别往心里去。”

    席真捏着笔,不知道说什么好:“……嗯。”

    “丁淮。”裴凉又道,抓着干脆面投篮似的一抛。

    丁淮抬手啪地接住,身为班长自然要顾全大局,他理解方老师这么做的目的,笑了一声,扭头看席真:“下次再做噩梦,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啊。”

    席真摩挲着笔帽,感觉手上在出汗:“不好意思。”

    裴凉继续点名。

    “王孟羽。”

    “纪云。”

    “贺晨星。”

    “花知景。”

    其中纪云和花知景是女生,令同学们肃然起敬。

    裴凉说:“要不你们一人两包。”这样正好他和祁渡还能一人一包。

    纪云是个害羞的女孩子,谁也不知道她当时怎么有勇气去拉开暴怒的席真和祁渡的。

    她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用,多的都给祁渡吧。”

    花知景要大大咧咧得多:“我也觉得给祁渡比较好,他才是最惨的那个吧,直接受害者。”

    全班一寂,大家惊悚地看向花知景,又看向席真,生怕花知景触发了什么禁忌。

    大部分同学都觉得噩梦什么的果然还是个幌子,真实情况就是席真看祁渡不爽,随便找个理由揍他。

    结果现在花知景竟然敢替祁渡抱不平。

    会死人的吧,大家心里想,一起盯着席真。

    但是席真已经清醒,能区分开十六岁的祁渡和三十岁的禽兽了。虽然仍然感到别扭,但看大家噤若寒蝉的样子,他也不是那种抹不开面子不肯承认错误的人。

    “下次我请吃饭,”席真道,“今天对不住大家。”

    顿了顿,他转头看祁渡:“同桌,能接受我的道歉吗?”

    祁渡不置可否,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一茬能不能揭过去,就看祁渡怎么表态。

    要是他不肯原谅,两人以后的关系肯定会比较僵。

    祁渡沉默了好一会儿,席真都想放弃了,爱原谅不原谅,他也不稀罕。

    就在他要这么说的时候,耳边响起男生清冷的声音。

    “吃什么?”

    席真一愣。

    祁渡转头看他:“不是说要请吃饭,吃什么?”

    席真:“……没想好。”

    裴凉挑眉:“不会是下次一定吧?”

    顾超跟风,笑嘻嘻说:“不带这样的,现在想呗。”

    有两人带头,大家纷纷起哄。

    “请吃饭,请吃饭。”

    “我想吃肉蟹煲。”

    “没出息,海底捞走起啊。”

    “海鲜自助!”

    “我随便,有的吃就行。”

    “滚啊,有你什么事啊,你就看了半天戏,啥也没干。”

    同学们吵吵嚷嚷,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方静笑着摇头,她这才知道肖驰茂为什么要让她分掉这些零食,要她说,九班的班魂,今天是聚起来了。

    同学们兴致高,席真也不是那种扫兴的家伙,等大家七嘴八舌完,他提高了点音量,确保全班都能听到:“这周末,万达海底捞,有空的都来,算是咱们班开学聚餐。”

    “卧槽,真哥动真格啊。”贺晨星感叹,“这手笔,这气魄。”

    “我真哥豪横。”

    “怎么成你真哥了?我的。”

    “差辈了,你得喊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