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继续道:“我大你七岁,和我在一起本来就是你吃亏了。别的小姑娘都无忧无虑,我也想让你永远笑容灿烂。”

    额头相抵,程肆一路往下吻,眉毛、眼睛、鼻梁……一寸寸都不放过,他在唇角处停住。

    “等我会儿,去拿个东西。”

    说完就起身,半分钟回来。

    言柚又看见了那个黑色钱夹。

    程肆抽出来几张银行卡,全放到言柚手上:“这两张密码都是911222,另外这张,前年新开的户,密码是你的生日。”

    言柚愣住,呆呆地看着他。

    程肆:“有张是工资卡,上面钱不是很多,但干这行的,也差不多到顶了,没别的办法。除了这些——”

    他拿出手机,点开支付软件:“还有一部分在理财和基金里面。这两年忙了,也不太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挣的不算多。”

    言柚扫见那串数字,更呆了:“这还不算多吗……”

    两年前,她可是真心地以为,他是个快变成穷鬼还要大手大脚的无业游民。

    对于赵潜跃的反驳,都一个字没信过。

    结果今天,亲眼瞧见这串数字,才知道这人到底多有钱。

    程肆笑着揉揉她脑袋:“所以宝贝,哥哥还算养得起你。”

    “你……”言柚拉起被子捂着半张脸,感觉只抓住了两个关键字,“你喊谁宝贝啊。”

    程肆低低笑出声,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我没别的宝贝了,就你一个。”

    好肉麻啊。

    言柚脸埋进程肆怀里,看了眼手里的东西,问:“你现在,是要把这些都给我吗?”

    程肆“嗯”了一声。

    他从小就那么长大,也不会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所以哪怕比她大了那么多,在感情这件事上还是笨拙不堪。所以用最拙劣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一步步给他的小姑娘安全感,也在学习着,把爱意表达。

    他需要让她知道,需要倾诉爱意与真心,需要配得上言柚的奔赴。

    “给你的,”程肆说,“给你花。”

    唇角的梨涡怎么都掩不住,言柚弓着腰,抱住程肆晃他脖子:“那你再喊我声宝贝,好不好啊?”

    程肆:“……”

    言柚肆无忌惮地撒娇:“再喊一声,就一声,我要的又不多。”

    程肆听得心软塌方,仗着人看不见,还端着:“肉不肉麻,不喊,心情好了再说。”

    最终还是得了一声低沉好听的宝贝,言柚心满意足,睡前抱着枕头堵在程肆房间门口,被刚洗完澡出来的男人拎着后衣领送回了自己床上。

    但言柚只是很想和他躺一张床上睡觉,最好可以抱着她,很单纯的那种。

    解释了都想不通程肆为什么还是狠心拒绝。

    第二日两人都起得挺早,一起看完了阅兵直播,下午便去与郁清雅逛街。

    程肆开着车,两人到时,郁清雅已经在商场一层的咖啡店坐着等待。

    见着言柚时,伸手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她。

    “这个勉强当个见面礼吧。”

    那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还勉强?

    言柚感觉从昨晚开始,金钱的概念就强行被人修改,连忙说:“阿姨,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算贵。”郁清雅拎包起身,“收着吧。当是我的心意。”

    言柚没想到自己昨晚才遭受了程肆式“不算多”,今天又接连听到郁清雅式“不算贵”。

    程肆倒是心平气和地接过来:“收着吧。”

    郁清雅朝言柚勾了下手指:“走吧,姐姐带你去买好看的衣服。”

    言柚被郁清雅和程肆前后夹击,当了一下午的奇迹柚柚,每一件衣服的价格都令人咂舌,可她怎么拒绝都无济于事。郁清雅和程肆两人眼光都很好,但相中的风格又不大相似,一个轻熟飒爽,一个可爱清新,角逐不下时竟然还要请言柚当裁判。谁挑中的谁付钱。

    两小时不到,言柚就身心俱疲。

    程肆手上捏这个酒红色蝴蝶结,往言柚脑后比划。

    言柚反倒是面无表情的那一个:“我又不是白雪公主。”

    程肆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微扬:“我觉得挺好看的。”

    说完就拎在手里去结账,

    言柚拉都拉不住,已经麻木了。

    郁清雅不爱逛这种少女气息十足的饰品店,在外面的休息沙发上坐着。

    “我说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这种店有什么好逛的。”见着人出来了,又筹建程肆手上那只红色大蝴蝶结,嫌弃道:“你什么恶趣味?”

    程肆脸色平静地把东西随便扔进手里某一个袋中,倒没反驳。

    郁清雅踩着高跟鞋,将军似的下行军令:“走吧,去看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