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了,他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

    霜行有些后悔,早知道凌霄宗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他就不该这么口不择言。

    霜行陷入了无效懊恼中,虞西语气中带着笑意道:“你说得没错。”

    “既然已经给了别人,那就不再是你的东西了,怎么还有拿回去的说法呢。”

    “不是你的东西,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占有呢?”

    霜行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没生自己气就好。

    “前辈,请告诉我在哪里能采摘到离火草?我现在就出发去寻找!”青阳仙尊来的时候苏蔚就抱着阿云坐在虞西身后,青阳仙尊根本没有把二人放在眼里,说话自然也不会避着二人。

    苏蔚心中对青阳仙尊把离火草拿走的行为并不气愤,前辈答应帮他们本来就是天大的恩情,前辈的师尊要用离火草去救前辈的师妹他们更加不会怨恨。

    不过苏蔚并不会就这么放弃用玄天珠为阿云洗髓。这枚玄天珠当初就是因为父母不知道如何使用才搁置下来招致了祸事,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前辈愿意帮助他和阿云,苏蔚绝不会放过。

    虞西将手边的另一株灵草拿起来扔在研钵里,随口道:“离火草是火麒麟的伴生草,只有火麒麟的巢穴才有,那个宗门应该也是阴差阳错拿到的。”

    苏蔚一僵,“这、这火麒麟不是绝迹很久了吗?如何得知它的巢穴在何处?”

    “所以啊,那离火草也放了很久了。”

    “……”苏蔚被这个消息打得猝不及防,“那火麒麟消失了多久,离火草就放了多久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虞西拿着研钵转身,微笑道:“是的。”

    “……”那、那他该去何处找离火草?

    虞西把研钵往苏蔚手中一放,他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阿云化作兽形呆在苏蔚脚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小腿。

    “我可以帮你们找离火草。”霜行突然说。

    他抱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蔚,“哼,看在我跟你有缘的份上,勉强帮你这个忙。”

    苏蔚大喜过望,赶紧抱着研钵朝霜行鞠躬:“多谢大人!”

    阿云也“嗷嗷”叫了两声。

    “不用麻烦。”虞西突然弯腰,从昨天才被她浇过水的杂草堆里连泥带土扯了一株出来扔在研钵中。

    “这个就可以。”虞西拍拍手,嘱咐苏蔚赶紧把这些草药都研磨完就去后院了。

    霜行默默跟了上去。

    苏蔚看着那株身上还带着土,十分新鲜的“杂草”出神。

    前辈,真的不是在拿他开玩笑吗?

    苏蔚把那株“杂草”单独拎了出来,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嗷?”阿云歪着脑袋看他。

    “离火草啊!”苏蔚激动得口不择言,“阿云,你看、看这是不是,离火草啊!”

    阿云化作人形趴在苏蔚腿上仔仔细细地察看了一番那株“杂草”,最后得出结论:“哥哥,如果它再干一点,小一点,黑一点的话,就跟离火草长得很像了。”

    当然,这可是一株新鲜的,被拿走的那株被放了好几百年的怎么能跟它比?

    苏蔚小心地捧着刚刚被□□还带着土的离火草,心中对虞西的尊敬更甚。

    前辈随手从院子里□□的草都是离火草,那其他的……

    霎时间,苏蔚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都有点不踏实。

    万一这是传说中能造万物的息壤呢?

    -

    “我来吧。”霜行伸出手。

    虞西没有推辞,把手上拎着的茶壶给了他。

    霜行学着虞西这几天的样子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些植物总在茶水快要近身时闪避了一下,像是有些嫌弃。

    霜行现在全神贯注在它们身上,自然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一幕。

    霜行:“……”怎么回事,就算被嫌弃也轮不到它们吧?

    他知道有些灵植久了会生出灵智,但是这些灵植一个个看上去明明才刚刚冒出头不久,怎么可能会生出灵智?

    霜行并没有深究这些它们到底有没有生出灵智,他只知道虞西现在正看着他,他今天必将水浇到它们头上!

    霜行浇水的动作透露着一股子挥剑的杀气。

    “你是不是之间见过我?”虞西突然出声。

    霜行手一歪,差点把茶壶砸在那些花草头上。

    他有些局促地回过头,对上虞西笑眯眯看着他的脸,结巴道:“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他哪了漏了陷?

    向来被敌人称作没有破绽的霜行不知道自己在虞西面前到处都是漏洞,还在思索到底哪里引起了虞西的怀疑。

    他的反应已经回答了一切,虞西继续问道:“什么时候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