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感到生气,愤怒,但这些情绪仿佛流沙,从身体快速往外流,他感到异常的冷静。

    见邬席没有反应,宋宴漆黑的眸子窜出火星子,伸手掐住邬席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

    邬席身子颤了颤,不愿看见宋宴,紧紧闭上眼睛,他除了脸色苍白一点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一只没有灵魂的玩偶。

    “还是说是个男人都可以?”宋宴嘴角勾起,露出刻薄的笑,“正好我这两天想找个b疏解一下,你也可以的吧?”他停了一下,狭长的凤眼里流露出一丝讥讽,说,“我们俩又不是没做过”

    邬席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波动,他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邢玖,停车,下去。”宋宴命令。

    “是。”

    车子停在一处漆黑的角落,邢玖自觉的下了车,关好车门。

    咔哒一声,车子里只剩下邬席和宋宴两人,空气中飘散着栀子花香的信息素,某种隐秘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抑制剂的药效早就下去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在身体深处四窜,想要找个出口钻出来。

    邬席挣扎,忽然一股酥麻从耳边炸开,他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然后软成一团瘫坐在椅子上。

    宋宴咬住了他的耳垂。

    那里是邬席最敏感的地方,平时碰一下都会颤抖,现在被这么咬上一口,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咕噜咕噜冒着泡。

    “不,不要……”邬席想推开宋宴,但因为双手绵软无力,推搡的动作显得欲拒还迎。

    宋晏眸子闪过一丝狠厉,重重咬下去,尖锐的犬牙刺破皮肤,邬席身子一震,圆润的眸子里聚起一层水汽,宋晏松开口,白嫩的耳垂上的一圈牙印,渗出细小的血珠。

    邬席身子剧烈颤抖,小猫似的往角落缩,想要离眼前的恶魔远点。

    宋晏眯起眼眸,舌尖在犬牙上舔过,像狩猎中的野兽,享受着玩弄猎物的愉悦。

    空气中栀子花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桔梗花香。

    邬席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红晕,他试图打开车门,按了好几下,车门没有一点要打开的迹象。

    那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邬席低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咬住手腕,浓烈的血腥味立刻从舌尖蔓延开。

    宋晏瞳孔一缩,一把掐住邬席的下颚,苍白透明的手腕上被咬破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又不是没做过,现在装什么纯洁?”宋晏额头渗出冷汗,眼里是浓郁化不开的情绪。

    他看了一眼那个流血的伤口,随后发狠的吻上那张殷红的唇。

    ……

    ……

    宋晏故意停住,凑近邬席的耳边,低声说:“就这么想要吗?求我,就给你。”

    邬席身子一震,屈辱的扭开脸,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宋晏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翘起唇角……

    后车座拥挤,两个人的姿势都不好受……

    宋晏眉头紧拧,仰着头,额头上脖子上满是汗水,他一只手掐着邬席的腰,另一只手托着邬席的后脑勺。

    他的手摸到邬席腹部,邬席身子一颤,从沉沉的情欲中惊醒,伸手想挡住腹部,但还是迟了,宋晏的手摸上了那道疤。

    疤痕像一只巨大的蜈蚣盘旋在邬席的肚子上。

    宋晏的动作慢下来,眸光暗沉的盯着那道疤,像是欣赏一件工艺品一样仔细。

    邬席脊背发颤,一动不动的任由宋晏抚摸着。

    “真难看。”宋晏说。

    一瞬间,邬席感到自己从灼热的火炉坠入了冰窖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停止流动。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邬席惊醒,才发现他正一丝不挂的坐在宋晏的身上,而男人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除了裤子上有几道褶皱,看不出一丝异样。

    宋晏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疏解一下,从头到尾只有他,全身心的投入了这场情欲中。

    结束的时候邬席已经累得眼睛睁不开,浑身瘫软的缩在宋晏的怀里。

    昏昏沉沉中他感觉到一直有双大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想看清是谁,但疲惫又将他拉进了沉沉的梦境中。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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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喜欢谁都不会喜欢宋晏

    哗啦一声,冰冷的水从头顶淋下,水桶扔在腿边,邬席挺直腰板,发丝湿漉漉的垂在脸侧,水聚成股往下流。

    “听说你今天中午吃饭又吐了,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很有可能,oga不就是可以随便怀孕的吗,哈哈哈……”

    面前几个男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猖狂。

    邬席的脸色苍白透明,他绕开男人们,走进宿舍,一言不发的去拿盆和换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