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陷阱后他跑不掉了

    作者:达年迦提

    文案:

    白可是一个孤儿,因智力有些问题被抛弃。在孤儿院艰难长大后,院长让他去外面自己谋生活,刚出来就遇到了一个戴着眼镜很温柔的哥哥,哥哥很好,不仅帮他起好听的名字,还让人教他识字、教他做饭,他发誓要好好地报答哥哥。有一天哥哥让他去照顾一个有病的朋友,白可义无反顾地去了。刚开始,白可觉得那人可真凶啊。谁知到后来,那人越来越温柔,对自己越来越好,白可看着他,忍不住就会脸红心跳,白可陷进去了。白可慢慢学会了当咸鱼和撒娇,只因为他有一个疼他爱他宠他的老公。盛言逸碰到一个和白柯很像的人,为了拿回白柯给瞿宗鹤的遗物,他不惜用计将他打造成白柯的替代品送到瞿宗鹤的身边。温柔是假的,体贴是假的,唯有后悔是真的。最后,男人看着以前只会对自己笑叫自己言逸哥哥的人儿投入别人的怀抱痛不欲生。盛言逸:“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瞿宗鹤:“滚。”

    第一章 可怕的男人

    言逸哥哥说,让他进房间里偷偷藏起来。

    白可就整个人埋进被窝里,两只手乖乖交叠放在胸前,静静地等待房间的主人进来。

    房间一片安静,白可在心里默默从一数到一一千,数完又从头开始数。

    第五次的时候,被子里面新鲜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要把人烫伤的热。

    白可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细的汗,他抿了抿唇,继续忍耐着呼吸的不顺畅。

    言逸哥哥说他要乖乖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可眨眨眼,鼻翼上聚了一颗小水珠,弄得他痒痒的,伸手将它擦掉。

    好热呀,要呼吸不过来了。

    言逸哥哥,我只是坚持不住了,不是不听话。

    白可伸手轻轻地把被窝打开个小缝,新鲜的空气和光顺着缝隙一股脑钻进来。

    待被窝里没那么难受后,白可又快速把它堵上。

    就在白可把手指收回的下一秒,门口传来响声,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白可瞬间紧绷起来。

    睁大眼睛侧耳倾听着被子外的响动。

    右边的床凹下去一大块,温润带着醉意的男声响起:“宗鹤你今天喝了不少酒,赶紧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是言逸哥哥的声音!白可的眼睛在黑暗中腾地亮起来,熠熠生辉,接着又想起什么,眼神渐渐暗淡下来。

    他以后都要装作不认识言逸哥哥的,更不能跟他说话。

    胸口闷闷地,像塞了一团棉花。

    就在白可失神的时候,盛言逸已经把瞿宗鹤的外套脱下来。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今天也被灌了不少,有些迷糊,就先回去了。”说完眼神状似不经意扫了一眼床上鼓起来的一小团,随即摇摇晃晃地走出门。

    身后的门一关,男人眼里的醉意立马消失不见,镜片后面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门被关上以后,房间恢复安静。

    白可安心地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有些好奇地观察着身边的男人。

    男人的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唇很薄,白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知道他和言逸哥哥一样好看。

    白可转头看着天花板,微微失神。

    他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念过书,直到六个月前被言逸哥哥领回家。

    言逸哥哥不仅给自己买吃的穿的,还教他读书认字,虽然在这六个月的时间里,白可只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字。

    白可知道的,他一点儿也不聪明,可言逸哥哥总是会夸他做得很棒。

    言逸哥哥真是个大好人,一想到言逸哥哥,白可的心就变得暖洋洋的。

    他要好好地报答言逸哥哥。

    既然言逸哥哥让自己来照顾他的朋友,那么白可就会不留余力地做好这件事。

    他掀开被子起身,坐在男人旁边。

    看到男人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领带和衬衣,想着他这样睡应该会不舒服,于是伸出纤长的手指帮他解开。

    就在白可刚把手碰上领带,男人的眼睛徒然睁开,大掌抓住胸前作乱的手。

    白可突然被人握住手腕吓了一跳,忍不住小小地惊呼一声,反应过来解释道:“我是来照顾你的。”

    言逸哥哥让我来好好地照顾你。

    瞿宗鹤默不作声地坐起来,手里还握着纤细的手腕,待漆黑的眼眸看清眼前那张脸时,错愕地愣住了。

    眼前的人,赫然就是白柯。

    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腔。

    是,是白柯回来了吗?瞿宗鹤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不,不是白柯,白柯在三年前已经死了,葬身在那场大火里,想到那天,瞿宗鹤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