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副惨样,夏千惠心里舒坦多了,她趾高气昂地警告白可:“以后离宗鹤哥哥远点,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下次,可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我倒想看看,下次你会怎么做。”

    所以人朝着声音的主人看过去。

    瞿宗鹤慢慢穿过人群,来到白可身边,此时白可满脸泪水,左边脸颊已经高高肿了起来,下巴还有一道红红的伤口,微微渗出血丝。

    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瞿宗鹤心里无端生出巨大的怒火,阴鸷的目光看向罪魁祸首。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夏千惠对上那双眼睛,几乎要被里面的怒火燃烧殆尽。

    “我……我……”她哆嗦着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哪里还有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时,夏父看局势不妙立马站了出来,卑躬屈膝地陪着笑:“瞿总,我女儿还小,不懂事,我替她向小少爷道歉。”

    瞿宗鹤没理他,继续面无表情看着夏千惠。

    被自己喜欢的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夏千惠心里又怕又气,恼羞成怒地大声吼起来。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他就是用那张脸去勾引别人了,他敢做我还不能说吗?”

    夏父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想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已经晚了。

    瞿宗鹤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你还小,就让你家来替你付出代价吧。”说完,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视一圈,都是刚刚过来围着白可的少男少女。

    他们的父母怕自家孩子说出不知死活的话惹瞿宗鹤生气,连忙有眼色地让他们对着白可道歉。

    那些人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嚣张跋扈惯了,也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此时见自家父母慌乱的样子,也不敢放肆,断断续续对着白可道歉。

    等他们都道完歉后,瞿宗鹤朝着黎老爷子说了一声抱歉,转身带着白可离开。

    夏父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完了,完了,他辛辛苦苦几十年的产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好女儿,真是他养的好女儿啊。

    夏父起身,拼尽全力删了夏千惠一巴掌。

    夏千惠被删得头歪向一边,嘴角慢慢渗出血来。

    “爸!你打我干什么?”声音尖锐刺耳,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宠爱她的父亲要打她。

    夏父目眦欲裂,:“你还有脸问,我怎么生出了你这种女儿啊,都怪你妈把你惯坏了。”

    夏千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愤怒的父亲,隐隐约约有种预感,自己似乎犯了大错。

    “那,我,我去找他们道歉。”她恍恍惚惚地要往外跑。

    “没用了。”夏父苦笑,瞿宗鹤狠厉的手段,他们都清楚,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夏氏的命运就被决定了。

    第二十七章 陈年旧事

    夏千惠看着爸爸绝望的样子,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直地窜入心脏,全身血液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无法感知外界的温度。

    她怕了,真的怕了。

    此时的瞿宗鹤哪里是什么梦中情郎,分明是从地狱来要她命的活阎王。

    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

    回去的路上,白可能感觉到宗鹤哥哥心情很不好,都是为了他,白可心里万分愧疚。

    又回想起刚刚在见到宗鹤哥哥的那一刹那,当时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哭,明明宗鹤哥哥过来了他就不怕了,可他还是很想哭。

    以前他在最开始受欺负的时候也偷偷地想过,要是有人来帮帮他就好了。

    后面看到别人帮他也会被欺负后,他就从来没有想过。

    这次他也没想过有人要来帮他的,可是宗鹤哥哥却来了,他往那一站,就像一座大山一样为白可挡住各种风雪。

    宗鹤哥哥真的太好了。

    白可偷偷看一眼,鼓起勇气把手放到宗鹤哥哥交叠的手背上:“宗鹤哥哥,你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白可的手掌又小又嫩,指头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此时,它安安静静地覆在瞿宗鹤的手背上,源源不断的热从上面传来。

    瞿宗鹤看向白可,被他脸上的触目惊心的青紫刺到眼睛,下意识地眯了起来。

    “为什么不躲,不反抗。”

    白可瘪嘴,委屈巴巴道:“她打过来太快了,他们人多,我不敢。”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白可心虚地不敢说话,他,他当时根本没想起来还能打电话给宗鹤哥哥。

    白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瞿宗鹤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再追问。

    回到瞿宅,白可怕脸上的伤让徐伯担心,下车后正想悄悄地溜进房间自己处理。

    没想到徐伯一听车子的声音就知道他们回来了,早早地在门口等着,将白可的伤毫无保留的伤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