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瞿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她看来,白可脾气好,性格软,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孩子了。

    为什么会难以交流呢?那问题肯定就出在他这边了。

    瞿母一点儿也不心软,严正地批评教育了自己的儿子。

    “你以后跟小可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温柔一点,他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下属,做什么也要先想着和他商量,还有你有时间就多陪陪他,别像以前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瞿母陆陆续续说了半个小时,说得口干舌燥地,儿子那边却一点声响都没有,不由得疑问道。

    “鹤儿你在听吗?”

    “嗯。”瞿宗鹤从来没有想过,跟白可相处竟然有这么多需要注意的东西,倒也不是觉得麻烦,只是有点超出了他的认知。

    瞿母听见儿子的回应,又继续说了一些,直到再也想不出来了她才停下。

    “大概就这些了,其实小可很好相处的,你试试就知道了。”瞿母知道儿子第一次接触爱情,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她儿子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很多,长大之后又独立,养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性格。

    爱人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是很陌生的。

    所以瞿母才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只希望能让他在和白可相处的时候能起到一点帮助。

    剩下的,就看他儿子自己的表现了。

    和母亲通完电话,瞿宗鹤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直到蒋骆进来,他才收回思绪。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路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袄,行色匆匆地赶着路。

    白可在花园里跟着徐伯浇花,小手冻得通红,徐伯看了心疼,让他进屋去他又不去。

    “你看你的手指都要冻成萝卜了,再这样下去就不好看了。”

    “不会的。”

    白可看了一眼红红的手指,往手心哈了一口气,他其实没多大感觉的。

    以前冬天的时候穿不暖,手指经常会被冻肿,又疼又痒,他整天整天地挠着也不管用。

    到后来严重了手指上就出现一条一条的裂口,不挠它都会流出血来。

    第三十九章 被冻伤了

    白可没有药,也找不到东西来擦,他就用温热的舌头把血舔去,可是冬天实在是太冷了,他舔了又流,舔了又流。

    笨笨的白可想了个办法,他去角落里找一些土来撒在伤口上,果然这样血就不流了。

    就这样熬过冬天,春天到了,温度也上去了,白可的伤口也随着慢慢愈合。

    以后的每一年冬天,白可都靠这个方法度过,手指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那些疼痛难忍的痒是他的错觉一般。

    徐伯见他不听劝,沉着脸吓唬他:“万一少爷嫌弃了怎么办?”

    果然,白可一听,小脸立马纠结了起来,会被嫌弃吗?

    想起以前自己冬天的时候黑黑的手指,白可心里一惊,加快手中的速度:“那,那徐伯,我们赶紧做完,就回去了。”

    …………

    好吧,徐伯知道他今天是劝不动了,只能跟着加快速度,早点把今天的事做完。

    直到回到温暖的屋子里,白可松了一口气。

    今年他住在这么温暖的房子里,手指应该不会被冻伤了吧。

    没想到白可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发现了自己的手指紧绷绷的,比平时大了一小圈,白可熟悉这种感觉,是手指快要冻伤的前兆。

    白可慌了神,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暖和的屋子里他的手指还会这样。

    一想到徐伯说的话,白可就害怕起来,那么丑的手指,少爷真的会嫌弃的吧。

    早上吃饭的时候,瞿宗鹤发现白可夹菜的时候,袖子长得盖住了整只手,他却没发觉似的。

    瞿宗鹤以为他冷,问了一句:“屋子里温度太低了吗?”

    哪知白可听了,神色慌张,拿着筷子的手咻地藏到桌子下,连忙否认。

    “不冷不冷。”

    看着他欲盖弥彰的动作,瞿宗鹤眉头一皱:“手拿出来。”

    白可看了少爷一眼,在他严厉的视线下,慢慢地把手拿上来。

    瞿宗鹤伸手把他的衣袖撩上去,入目是一根根肿胀得不协调的手指,眼眸微眯。

    “这是怎么弄的?”

    白可不敢撒谎:“昨天去外面浇花,冻了。”

    瞿宗鹤根本不知道手指还能冻伤,忍不住捏了捏。

    白可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少爷的手上传来,有些害羞地想躲开。

    他手指那么丑,不能给少爷看到的。

    瞿宗鹤感觉到白可微微的挣扎,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迅速放开。

    视线又落下白可的手指上,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助手发了个信息后又镇定自若地对着白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