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白可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带进来。”盛言逸转头,表情瞬间冷却下来,朝着门外吩咐。

    白可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烁,烁辰!”白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昏迷不醒被保镖架着的人是姚烁辰。

    他不是回去了吗,为什么会被抓回来?

    “你放心,他还没事呢。”

    白可听到他没事,悄悄送了一口气,只是眉眼间的担忧一直化不开。

    看着他这么担心那个男人,盛言逸心里怒意横生。

    “他现在没事,不过,他很快就有事了。”

    一个眼神示意,保镖用力地给了姚烁辰肚子一拳,姚记扑克瞬间惊醒,疼得忍不住想弯下身体偏偏两边的胳膊都有保镖架住,只能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你们快放开他,你们快放开他!”变故只在一瞬间,一眨眼的功夫姚烁辰就被打了,白可尖利地叫起来。

    听到白可的声音,姚烁辰缓慢地抬起头,尽管疼得浑身没了力气,还是努力扬起一个微笑安慰白可。

    “小可别担心,我没事。”

    “呜呜呜,烁辰,烁辰~”白可知道他在说谎,那么重一拳,怎么会没事。

    看见他们这副你侬我侬的模样,盛言逸冷着脸又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这一下保镖用了十成的力,姚烁辰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人揉碎了,眩晕感随之而来,不一会儿就没了意识。

    这次保镖没有拉住姚烁辰,任由他如一摊烂泥瘫软在地。

    白可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对着盛言逸拳打脚踢,嘶声力竭地喊着:“坏人,坏人,你就是个魔鬼。”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他,盛言逸现在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盛言逸握住那纤细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他:“我是魔鬼?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魔鬼。”

    盛言逸放开白可,大步走到柜子前,用力拉开,从来没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对准了姚烁辰的脑袋。

    “给我把他弄醒!”

    姚烁辰被保镖打醒,慢慢睁开了眼睛,记忆有一刻的错乱。

    他现在是在哪?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白可歇斯底里的叫声:“啊,啊,你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白可手脚并用滚下床,爬到盛言逸的脚边抱住他的腿祈求道。

    这个东西叫枪,白可知道的,他从电视里面看到过,一下就能把人打死。

    他要杀了烁辰,盛言逸要杀了烁辰,白可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盛言逸毫无温度的眸子看向瘫在地上的姚烁辰,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如果我说不呢?”

    白可一听,毫不犹豫地磕头:“我,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烁辰。”

    白可越是护着姚烁辰,盛言逸心里杀意就越浓。

    见白可竟然为了他给自己磕头,愤怒烧毁了最后的理智,盛言逸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白可也安静了,他僵硬着身体,头还放在地上。

    十几秒过后,白可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盛言逸略感不对。

    “白可?”

    白可没有任何反应。

    盛言逸抬起白可的头,只见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恐惧,瞳孔放大,嘴巴张开,脸色极为不自然。

    “瞿总,白可被盛言逸找到了。”蒋骆汇报工作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了一句。

    瞿宗鹤拿着咖啡的手一顿,很快恢复正常,仿佛看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只是蒋骆的错觉。

    蒋骆瘪嘴,又补充一句:“听说是在宾馆里被找到的,有人看到说他被带上车的时候很抗拒。”

    “砰”地一声,瞿宗鹤把咖啡重重地放下,杯子里的咖啡因冲击力而撒了出来,溅落在昂贵的桌面上。

    蒋骆的心也像被子里的咖啡一样,漂浮不定。

    瞿宗鹤抬起眼皮目光犀利地看着蒋骆:“仔细说来。”

    “抱歉瞿总,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蒋骆就知道他还在乎白可,可惜他也就知道这些,再详细一点的也不清楚。

    瞿宗鹤定定地看着前方,面色无常,心里却已起巨大的波澜。

    他已经做到克制住自己对白可的想念以及爱意,每当要心软时,就一遍遍地告诫自己,白可是个小骗子,到自己身边来也受人指使。

    他的所作所为,眼里的依恋和那些戳人心窝的话都是假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回忆就像一根根细针,每想起一次,他的心就被密密麻麻地扎一次,鲜血淋漓。

    所以,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可是,在听到他似乎过得不好时,冰冻的冰面又被敲开了一条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