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城低头看了看,表情有一瞬间变了变,求证似的看向云竹,云大夫都知道了?

    霍前辈对我不防备,我想知道什么,一不小心就会知道了。云竹弯起眼睛,所以,霍前辈也不必瞒着我了。

    如果主谋真的是‘他’,那么他的目标,就不仅仅是云大夫了。

    云竹抬眼看了一眼霍海城,笑了笑,他记得当年还在奔雷宗的时候,霍前辈身上就有邪气,他当初就觉得奇怪,只是后来的确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上次,他再次在涵子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气息。

    原来,暗中真的有人在窥伺他们,还对霍前辈和涵子下了手。

    云竹知道自己很幸运,那次去横剑深渊,他就感觉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后来不了了之,想来是霍前辈替他扛下来了。

    真是个傻子。

    云大夫,你有什么想法?

    霍海城的声音响起,云竹回神,他没有什么想法,幕后的人敢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下手,那就是和他云竹结了死仇。

    那滴血的气息我曾经闻到过,一模一样。不论是霍前辈的,还是涵子的。‘他’倒是贪心,想要一石二鸟,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贪吃嚼不烂,容易被噎死的情况。云竹眼底闪过杀意。

    ‘他’不可能真身前来的,况且,我们也没有能够对付他的手段。

    谁说没有。云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霍前辈觉得,我这个法子,好不好?

    一点也不好。

    霍海城皱眉,再想另一个。

    我心意已决,坐山观虎斗不是很好嘛?云竹不是很在意。

    但霍海城在意,看了云竹几息,见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拉下脸,那便别来找我商量,既然找我,那便换另一个。

    云竹张了张口,霍海城紧紧看着他,云大夫,别任性。

    可我扯不开啊,我想要有人来帮我拔河。云竹皱眉,有些苦恼,拖久了,我就要被拉过去了。

    云大夫信我的话,我来帮你,如今云大夫占优势,不需要冒险。

    不对啊,你又不会和它抢。云竹语气嘲讽,霍前辈应当知道,它不傻的,你来,它只会躲。

    是啊,它不傻,魔神不傻,若没有威胁,又怎么会反抗?毕竟,魔神一直想要夺舍云大夫。

    空庭横帝也想要夺舍云大夫,魔神不会坐视不理,也只有两者相遇,他们才会打起来。

    原来他真的帮不了云大夫。

    霍海城有些低落,云竹没让他低落太久就唤醒了他的警觉,那霍前辈该告诉我,我们要如何阻止‘他’对你动手了吧?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手段主要有哪些?不会只会夺舍这种烂大街的手段吧?

    霍海城没敢说,云大夫太聪明了,他怕他提前知道真相,坏了那么多人牺牲获取到的时间。

    如今云大夫只知他来自横剑禁地,却不知他的真实身份。

    即便如此,霍海城也心惊肉跳,怕云大夫一无所知,又怕云大夫知道的太多猜出他的身份。

    我也不知,小心为上吧,小心被夺舍就好了。

    云竹微微眯起眼睛,霍前辈真是越发的精明了。

    还是以前可爱,多单纯的孩子啊,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倒好,嘴巴严实的跟河蚌似。

    套不出话来,云竹也只能作罢,霍海城知道他放弃了,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两人哑谜打完了,三位长老全程听着,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也听明白了一件事。

    这两个小家伙,分明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呢,也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明显是以前的仇人,就是不知道是在外洲的时候招惹的,还是当初历练的时候招惹的。

    既然他们知道怎么应对,三位长老也就不担心了。

    言归正传,云竹也不打什么哑谜了,总算开始说三位长老能听懂的话。

    我之前在太子妃身上做了点手脚,断结重生必定要解契,但以太子妃目前的状况来看,采补灵结断掉,她必死无疑。云竹有些苦恼,根本来不及等她转修。

    还有,之前我们去太子府,我有看了一眼那碗药,太子妃一直在被当成温床,那滴血也一直在壮大。

    先把人救出来吧,得看看藏在哪里,太子妃就像一个茧,那滴血要破茧成蝶,新汀皇室既然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绝不可能轻易让太子妃逃脱。霍海城非常清楚这些大势力的恐怖手段,甚至,太子妃连自杀都做不到,而我们也不可能在新汀皇室面前与‘他’交锋。

    所以,必须要把人偷出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新汀皇室的手段也无法找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