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书?范鸿华小声嘟囔,很是疑惑。

    可能是娘亲他们留下来的吧。范鸿华挠了挠头,随手拿起一本打开看,随后就跟被定身一样,如遭雷击坐在那里。

    小书被丢到床上,范鸿华脸上染上薄红,这这这

    扔了又忍不住往那边瞟,范鸿华嘴唇蠕动几下,犹豫片刻,便拿过一本书仔细研究起来,娘说以前刚结契的时候,一点也不想让爹爹回房睡觉,肯定是爹爹没看书。

    他一定不能重蹈爹爹的覆辙。

    看完一本,范鸿华又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他也曾听说过很多次,但轮到他的时候,便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罢了,先研究吧。

    研究什么?

    柳讼夏突然推开门,不知何时就回来了,范鸿华刚才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

    这个,应该是爹娘放进来的。范鸿华红着脸,扬了扬手上的小书,我们一起看看吧。

    他的眼睛乱瞟,总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丢脸,是以没有注意到柳讼夏僵硬的表情。

    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被发现啊!

    柳讼夏暗骂自己笨,以前和范鸿华打情骂俏的时候,她藏东西便喜欢往外面藏,而不是收到储物戒里,如今终于是翻船了。

    你,你看了多少?柳讼夏欲哭无泪,更多的还是丢脸。

    看了一本。范鸿华挠了挠头,抬眼看去,本来看书也没怎么的,看到柳讼夏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感觉身上有点热。

    柳讼夏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磨磨蹭蹭的坐到床上,拿起一本小书看,实际上根本没有看进去。

    夏,夏儿范鸿华叫了一声,没等柳讼夏抬头,他就走下去喝了一杯水。

    柳讼夏疑惑的歪头看他,范鸿华感觉越发的不自在,凉水入肚,也清醒了不少,范鸿华坐到床上,看着这一小堆的书,忍不住道,我,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洞房花烛,本就是要做这种事情的,但范鸿华如今也忘了,感觉脑子突然成了浆糊。

    我,我还没学会呢,我再看看吧。柳讼夏红着脸。

    那我们再看几本?

    嗯。

    小两口坐在床上看着小书,守在院外的仆从没听到动静,过了好久,天都快亮了,里面才闹了起来。

    荷花松了一口气,带上所有人离开,不敢再逗留。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宾客将散,苍洲诸大势力渐渐离开,上玄他们也只是抽时间过来罢了,第二天就走了。

    修士之间没有回门的规矩,云竹和霍海城也不能久留,况且小两口新婚燕尔,他们留下来也不过是和范家的人大眼瞪小眼罢了。

    与小两口道别之后,云竹和霍海城也离开了,但他们没有马上离开外洲,而是在当初他们走过的路上重新走了一遍。

    这一次,他们乔装打扮,走在各个城市之中,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其他人来打扰他们,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赤湖城。

    这座城市和当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霍海城在街上看着万宝楼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我还记得,当初与云大夫在青海秘境分别之后,再一次相见,便是在赤湖城万宝楼。

    与我分别?云竹意味深长的笑了,我们当年也不熟,霍前辈当年可是讨人厌的很,不过倒是比其他熊孩子好很多,至少挺有礼貌的。

    霍海城摸了摸鼻子,像是拿他没办法,看来云大夫比我想象中要记仇。

    陈云竹突然不记得那更讨人厌的孩子叫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你们让我对传说中的仙人印象深刻。

    大家都是如此。

    是啊,仙凡有别,根深蒂固的想法。

    云大夫好久没画画了。霍海城有些怀念,当年,我在你家里的时候,看到大厅里挂着的画,惊为天人,还未细看,便被云大夫吓了一跳。

    当时他刚要细细研究,身后突然有人出声,霍海城当时有些心虚,毕竟是主人家的东西,他不问便去瞧了,挺失礼的。

    是以,他没好意思再看下去。

    但后来又很好奇,谁知道下一次去看,那画上的灵,便犹如离开了一样。

    是云大夫做了手脚吧?霍海城叹气,我当时还很惋惜,后来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当时云大夫必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特意毁去了这些画。

    霍海城心里还是觉得非常可惜的。

    我不欲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霍海城笑了笑,我一直以为,我会忘记我们的初遇,可后来,当年在青海秘境发生的事情已经渐渐模糊,但与云大夫的点点滴滴,总是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