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局都是“迷迷糊糊睡醒”抢到了本局vp称号。

    “他是不是偷偷使用钞能力?”刘不流不爽了,光明正大氪金的他认爹,小偷小摸氪金的他骂娘。

    “换换换!”

    林风还没明白刘不流啥意思,就看见他把模式切到了竞技。

    卟溜卟溜发言:“迷迷糊糊,我们单挑。”

    迷迷糊糊:“行。”答应得爽快。

    林风和“你大爷”被切到了观战模式,他盯着对方等级,觉得要说单挑那就忒没天良了。

    于是,闭嘴观战。

    一局结束,卟溜卟溜惨败。“迷迷糊糊睡醒”获得了本局胜利。

    第二局结束,“迷迷糊糊睡醒”获得了本局胜利。

    毫无悬念的结果,林风都要打瞌睡了,他刚想切出去,手机来电了。

    “我去接个电话。”林风冲刘不流招呼一声,走到阳台上。

    是他母亲打的。

    林风一般每周会往家里打次电话。这回母亲主动打给他,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小风啊,这周末你能回来一趟不?”

    “你爸一个旧时老友的儿子结婚了,去喝个喜酒。”

    “我那个”林风有点犹豫。

    “本来没准备叫你,他们住得有点远,所以叫你回来去一趟。”

    “好。那我这周回家。”

    明天正巧周五,难得周六不必加班,林风算算日子也好久没回家了,是时候该回去看望下父母。

    “对了!小风啊,我这还有点算了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那你早点休息。”

    “嗯。我挂了。”

    林风走回房间,刘不流在那鬼哭狼嚎。

    “我输了,我败了。”刘不流伸着两只手臂在被子上拍打,然后抱被痛哭。

    “虽然用小拇指想都知道你准跟你女友腻歪在一起,还是通知你一声,我这周末回家。”林风无视哭声说道。

    刘不流哭声中止,问他:“有什么事情?”

    “没别的事,就想回家看看。”

    “哦。”刘不流应了,哭声继续加载,“呜呜呜这什么人哪~浑身一股欠揍的味,id也欠揍。我明天上班必须获得这人的所有信息。”

    “洗洗睡吧,当心楼下的大爷上来再败你一次。”林风吓他。

    刘不流耷拉着脑袋先去洗澡了。

    两人都洗完躺回床上已经十一点半。刘不流那头还不时发出悄咪咪地笑声,多半是和刚交的娇娇女朋友夜聊。林风把头窝进被窝里,订好明日傍晚六点半的高铁票,便搁下手机睡了。

    这周的最后一天,许教柏出现在了公司。

    一众人捧着一叠文件去会议室开会。会议内容除了惯例的日常事项,重点是补充一些关于新产品的说明事宜。

    许教柏在台前侃侃而谈,神采奕奕完全不像刚病过一场。林风对他上司的敬佩之情又添一层。

    接着几位同事依次做了个汇报。末尾,苏经理总结几句,会就散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下午,林风手头有几分文档要修改,但不是什么麻烦事。之前的方案对方已经签字,步入实施环节了,应该也没啥大问题。之后,就是等待下班回家。

    林风心里正美滋滋,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他看过去是刘不流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

    林风拿了杯子假装泡水,跟着去了茶水间。

    见茶水间没人,刘不流拉过林风捏着嗓音说话:“风哥,我有一个坏事和一个好事要告诉你,你想听哪一个?”

    “什么事?”林风摸不着头脑。

    “游戏啊!还能什么事?您老忘性真大。”

    “喔喔喔!找着了?快告诉我是谁?”林风被钓起了兴趣。

    “好事,坏事,哪一个?”

    林风皱眉思索后答:“那先好事吧。”

    “和我单挑的迷迷糊糊是胡一鸣。臭小子,换个昵称头像来诓我们,被我一顿好打,替您出气了。”

    胡一鸣是坐刘不流工位附近的同事。

    “他之前什么名字来着?”林风半天没想起来他之前叫什么。

    “一鸣惊人不是?一看就知道是他。”部门里的人全都取名废,这点倒是没什么争议。

    “那坏事?”

    “你大爷是苏经理!”刘不流讲完就抱着脑袋胡乱抓挠。

    “你大爷是苏经理?!”林风故作痴呆地重复一句,怪不得土豪土豪的。

    刘不流显然崩溃了:“小胡是真糊涂啊!怎么说苏经理也算顶头上司,让敌人打入内部。这不全军覆没,谁胆敢上班时间摸鱼!”

    林风来回摸刘不流的头,像在抚慰病人家属:“节哀节哀,一切都会变好的。以后上班时间不玩就”

    “是了”没来得及说完,许教柏握着马克杯走进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接,林风手上的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