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世界最强大反派竟然被一个小小人类给“打”哭了,实在太丢脸了……

    她要报仇雪耻!

    “嗷呜”一口一下子咬上了齐厌的肩头。

    只是小龙崽忘记了,

    她现在还是一个小宝宝,没有长牙……

    齐厌低下头来看着小不点兴致勃勃地咬着他肩上的衣服,小嘴还不停地用牙床蹭着,口水流淌,打湿了他的肩膀……

    心下更加担忧地望向密林远处,

    怎么还不回来?

    看看都把孩子给饿成什么样子了……

    手臂轻轻摇晃着。

    突然感觉头皮一阵疼痛,

    向旁边看去,

    小不点肉肉的小手正紧紧抓着他垂下的几缕头发,一脸笑呵呵地望着他……

    小孩子的力气都这么大吗?

    齐厌心中有些疑惑。

    伸出手指,轻轻剥开小娃娃的紧握成拳的小手……

    他有些愣愣地看着发神,……

    真的好小啊……

    小不点幼小的手掌只能将将握住他的一根手指。

    宽大的手掌与稚嫩的小手渐渐重合,只要他轻轻一握,便可轻而易举的将幼小的手全部覆盖住。

    忍不住轻捏了一下小不点肉乎乎的小手,

    温暖,柔软……

    齐厌有些舍不得放手,就想这样一直握着……

    但很快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地放开了手。

    神情又变得淡漠了起来,转头望向远处……

    “啊!”

    女子恐惧的叫声一下子惊醒了正在守夜忍不住打瞌睡的侍女。

    急忙掀开床帐,上前着急询问道:

    “小姐!”

    雕花绣床上的女子一下子惊坐起,不停地喘气,满头大汗……

    侍女见此情景,不由焦急问道:

    “小姐!可是梦魇了?奴婢这就差人去请大夫来!”

    闻言,女子恍惚地抬起头,不停地朝四周打量。

    许久,才带着有些不可置信的颤抖着的声音小心翼翼试探道,

    “香绢?”

    “是,是奴婢。小姐可有什么吩咐?”一旁侍女见自家小姐奇怪的神色虽心有疑问,但还是立马反应过来答道。

    女子终于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忍不住眼眶沁满泪水。

    她明明已经死了,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到从前。

    她,林瑟瑟,重生了!

    想起前世她嫁给了显昌伯府孙家的四公子孙业延,

    眼中不禁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是她有眼无珠,竟然蠢得相信了他对她情深义重。没想到他早就背地里与他的远房表妹柳如烟勾搭在一起了,还将她抬进府中做了贵妾。

    上辈子自己的身体也是被他们下了毒最后慢慢衰败而亡。

    她还清楚的记得临死前,柳如烟那张柔弱的脸巧笑嫣然地对她说道:

    “姐姐,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等你死了我就不再是妾而是正室夫人了……”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整日郁郁寡欢,忧思成疾。直到这一刻才明白自己之所以会病重全都是因为有人每日在药中下了毒想要她的命!

    “为什么?”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姐姐可不要怪我。是这府中的所有人都在盼着你死。”娇俏的声音如□□般一字一句地吐露出了残忍的真相,

    “显昌伯府规矩严谨,厨房更是把手严密,每日姐姐的药都要从大厨房煎制再送到房中,如果不是老爷和夫人暗中默许,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得手呢?”

    “自你相府跟随三皇子一起谋反,陛下下令将你父亲林相处斩,全族男丁发配流放后,你怎么还能如此厚脸皮的占着正室夫人的位置不动呢?”

    是啊,往日权倾朝野的林相府落败了。她的父亲死了……

    柳如烟轻蔑地看了床上的她一眼,接着道:

    “虽说陛下现在没有追究你相府女眷的罪责,但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伯爵府的人都担心被你一个罪臣之后连累了。所以我这么做也只不过是顺了大家的心意罢了。”

    “夫君说……”声音虚弱嘶哑道。

    “延郎早就知道你的药里有毒这件事了!”柳如烟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他说不管你如今怎么样都会待你如从前一般,对吗?”

    美目蛾眉微挑,纤纤玉手缓缓撩起鬓间一缕垂发。

    “真是可笑,起初那些安慰你的话不过是给外面的人看的。延郎马上就要入官场了,这时候可是半点差错都不能让人逮到。”

    “再者,一个百年清流的世家大族怎么能立马把一个身无依靠的儿媳赶出去呢?要不然外面人该怎么说,显昌伯府的名声和延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突然低头凑近床上人苍白的脸,轻声细语道:

    “只有你悄无声息地慢慢死去,才是最合所有人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