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里想要吐槽一番,也绝对不会在面上显露出来。

    然后,一副很是惊喜的模样,感动地收下了,还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很好,

    看见齐厌这感激涕零的样子,陪陪非常满意。

    跟她预想中的反应一样。

    随即心满意足加上兴高采烈地走了。

    齐厌望着小家伙儿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柔软,将平安结很是珍惜地放入了怀中。

    小不点儿的动静弄得那么大,齐厌早就知道她在给他亲手编织平安结了。

    心中不说感动那才是假的。

    但是,想吐槽逗弄她一番也是真的。

    不过,他现在不敢再这么做了。

    因为,上次他对小家伙亲手做的香囊诚实地“犀利”点评了一下,那一月,他的日子都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即使如此,齐厌还是忍不住想要看小崽子炸毛的样子。

    然而,这次他出征,战局变换莫测,不知道又有多久才能再看到这小家伙儿了。

    临别的日子就要到了,他又怎么舍得浪费这所剩无几的天数,去惹小崽子不理他了

    给摊主付了钱,

    崽崽将平安扣揣进荷包中,继续往前走了。

    露天院子中,大门敞开。

    “咚咚咚铛铛铛”规律的声音响起。

    “滋”烫红的热铁落入水中,冒起阵阵白烟。

    火炉旁,几名打铁的络腮胡大汉正干得热火朝天。

    这是边境地最大的也是技艺最好的一处铁匠铺。

    挎着小布包,陪陪蹦蹦跳跳地上了台阶。

    小脸蛋上一派天真可爱。

    停在门口,对着火炉边上的头发花白但依然身体健壮的大汉喊道

    “柴大叔我要的东西做好了吗”

    柴铁六闻声,探头望了望门口,一脸和蔼慈祥道

    “早就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来取了。”

    其他几个正在打铁的男子虽然有些疑惑,这样软乎乎的小姑娘怎么会跑来他们这种地方。但看到柴师傅这样亲切的态度,也不敢多问。

    柴师傅是这间铁坊的老板,打铁技艺高超,远近闻名,是这地方最好的铁匠。不少人都争着抢着跟他学艺。

    但是他无论是收徒还是招工都十分严格了,若是被他发现他们打铁的时候分心,可有一顿好骂。

    柴铁六将一个盒子交给了陪陪。

    陪陪高兴地一手接过。

    定金早已经付过了,现在只要结清剩下的银两就可以了。

    看见小娃娃如此轻松地单手拿起盒子,柴铁六不禁心中感到惊奇。

    这盒子里的东西重量不轻,他都得双手拿着。真是好力气啊

    如果可以,他都想收这小娃娃为关门弟子,将一身打铁铸剑的看家本事技艺传授与她。

    想起陪陪嘱托他打的东西,柴铁六又目露疑惑。

    这东西太过于简单,根本无需花费什么功夫,就是费点铁罢了。

    不过,这些天来,柴铁六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客人付了钱,他照办就是,也不好多问其它用途。

    “谢谢柴大叔”

    将东西揣进布袋中,陪陪回了柴铁六一个灿烂的笑脸。

    这东西说重要也不重要,但用到的时候又没它不行。

    崽崽暂时也找不到比它更趁手的东西了。

    夜风咆哮,山崖更是风口处。

    “咳咳”男人剧烈的咳嗽声在这荒山野岭中显得更是格外凄凉。

    陪陪看着眼前被一众黑衣人簇拥着的人。

    重病缠身,身材瘦削,脸色苍白,面无血色

    差不多也就剩下这一副架子了。

    他该不会就这么咳死吧

    陪陪心里暗自想到。

    终于,男人苍白的脸色缓过来了。一把推开扶着他的黑衣人,挺直了身子。

    细长的眼睛微眯,薄唇轻掀道

    “三叔失礼,让侄女见笑了。手下的人不懂规矩,只能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不过不要害怕,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你哪只狗眼睛看见老子害怕了

    陪陪心中腹徘道。但面上不显,仍旧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要死了吗”扬起小脸蛋,陪陪天真无邪道。

    齐辉一愣。

    “放肆你怎么跟主子说话的”旁边的黑衣人怒斥道。

    “放你die的屁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你主子都没有吭声,你在那里吠叫什么”陪陪转过头,气势汹汹道。

    果然,多学一门语言还是有用的。

    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了吧

    开口的黑衣人一阵语噎。他还从未见过哪个大点儿的孩子说话这么嚣张

    更何况,现在她是人质吧

    于是掀起胳膊,上前准备给这小屁孩一点教训。

    不过,刚走几步就被拦住了。黑衣人转头,不解地看着拦住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