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飞鸟和鱼一样。

    再多的细枝末节,都抵不过那段时间的分崩离析。她想,他们彼此从来没有过信任。

    他的喜欢如同他的性子,散漫恣肆,快到她抓不住。

    所以,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

    邱恬沉默一会儿,又将话题扯回,“我刚才问过圆圆了,江让应该不会来的,毕竟他现在那么忙,哪有时间来参加这种聚会啊?”

    “咱们姐妹几个都多少年没聚过了,你真那么狠心呀?”

    说到这个,纪也还是有些犹豫的。

    “而且我听说,今晚圆圆还喊了不少单身帅哥来呢。”邱恬的声音跟着兴奋起来,“这种场子,你怎么能错过呢?”

    纪也轻笑声,毫不留情戳穿她,“是你不想错过吧?”

    “对,是我。”邱恬回的磊落,“你别磨叽了,发个位置给我,一会儿我过来帮你一块儿收拾。”

    纪也想着要免费劳动力,只好应了。

    邱恬到时,纪也已经把卧室和厨房整理出来。

    “宝贝,想死我了,亲下……”邱恬进门就抱住纪也,贴上来。

    纪也笑着躲了下,推她,“你别闹,我身上还脏着呢。”

    “不脏。”邱恬鼻子嗅了嗅,“还是跟以前一样香,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好好闻。”

    纪也让她进来,回头问:“我这儿还没收拾好,只有矿泉水,喝吗?”

    “成。”

    邱恬看了眼房子格局,惊叹道,“你这房子看着房龄不新,里面装修的好有格调啊。”

    纪也关上冰箱,把水递给她。“关键是价格也很划算。”

    “哪来这么厚道的房东,这个地段怎么也得八千吧。”

    纪也笑,伸出四根手指,“四千。”

    “靠,我也想搬了。”

    纪也走进厨房,将锅碗瓢盆摆到台面上,“再等我会儿,马上就好。”

    这些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收拾好的。

    邱恬过来帮忙,两人肆无忌惮闲聊,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

    邱恬现在在一家舞蹈机构做老师,每天教教小朋友,日子过得也很清闲自在。只是相比起纪也在舞团,她更像是在混日子。

    “其实教小朋友也挺好的,难怪我看你一点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邱恬下巴磕到她肩膀,肉麻道,“啊,小也,还是你会说话,我要是男的我也会爱上你的。”

    “你没机会了,我可直了。”

    邱恬笑得豪爽。

    时间很快就到七点。

    纪也在邱恬的怂恿下,难得化了个浓妆。原本清纯的双眸被眼线勾起,硬生生多出几分纯媚来,格外勾人。

    她换上黑色紧身吊带和短裤,坐上邱恬的车。

    -

    party办在城南的别墅庄园,刚下车,就能听到劲爆的音乐声,还有泳池里的嬉笑声。

    邱恬拉着纪也走进去,喊了声,“哇哦,还是圆圆会玩。”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男女,纪也扫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她将心收回肚子里,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反而有些闷。

    正巧姚圆跑过来打招呼,“啊小也,好久不见。”

    姚圆还是没变,挺单纯一小公主。

    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就知道她过得很幸福。

    “你能来我好开心,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大家都不敢多提,但又好像心照不宣。

    纪也觉得有些愧疚,“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敢不来啊?”

    姚圆推她,“算你有良心。”

    只可惜,杨晓凡在大学毕业后就回了老家海市,要明天才能赶过来。

    三人聊了会儿,姚圆去招呼其他客人,只留下纪也和邱恬。两人找了个高脚凳坐下,纪也顺势去够桌上的香槟。

    “小也,我记得你酒精过敏,别喝。”

    纪也指尖掐着杯沿,轻飘飘道,“其实去柏林后没多久,我因为酒精过敏进过一次医院。后来很奇怪,我对酒精的耐受度好像就比以前高了许多,喝两口没事的。”

    那次也不过是男孩女孩的恶作剧。

    他们将纪也水杯里的大麦茶换成了烈酒,纪也根本没发现,喝了好几口下去。

    那次是真的差点出了事。

    也是那次后,乔克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那帮小孩没再继续明显针对她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面裹挟着的,是纪也自己才知道的酸楚。

    只不过都不重要了。

    她今晚的打扮格外勾人,在场有不少男生,都频频朝她看。

    邱恬见状喝了口酒,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九点钟方向的奶狗,已经看了你不下五次,要不要去聊聊?”

    纪也朝那边看,果然有个长相很奶的帅哥,在看她。

    “你要是不喜欢奶狗,十点方向还有只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