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盯着她的背影,缓缓勾唇。

    就这样,这样就好。

    纪也走过客厅时,看到芒果在桌边晃,屁股蹭来蹭去,不太雅观。

    她转身,朝江让道,“你还不带它去绝育吗?这都第二回 了。”

    江让勾唇,“预约了下周。”

    纪也点头,想了下:“那反正我也请假了,要不我带它去吧。”

    江让走过来,半躬身。

    他伸手摸两下芒果的下巴,然后抬起头,狭长的眼眸带着兴味,朝纪也回了句:“行啊,芒果妈。”

    空气中一阵湿黏。

    还有陡然升高的温度。

    纪也耳根倏红,嗖一下转身回了卧室。

    -

    因为腰间的伤,纪也不得已请了两周的假。

    这段时间,她每天不是窝在床上追剧,就是吃各种江让订的餐食。

    这天晚上上称,纪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胖了两斤。

    她恹恹的,从电子称上下来,朝沙发上一躺。

    很不高兴。

    江让从阳台上打完电话,进屋就看见小姑娘兴致不高,堵着气,没看自己。

    他上前,揽过她的肩膀,往怀里带。

    “怎么了?嘴巴撅得比天还高?”

    纪也伸手拧下他的腰,偏头道,“你明天别让你助理再来给我送餐了。”

    江让的视线还落在手机邮箱上,闻言他抬眸,轻挑下眉骨,“为什么?”

    “再这么吃下去我都胖了。”

    江让将手机锁屏,低头觑她,“没觉得。”

    纪也从她怀里钻出来,看了眼日历,“团里新舞剧还有两个月就要上的,我这次请假本来就很耽误进度,你就别再喂我了。”

    江让轻嗤,“胖两斤还能看出来?”

    她都瘦的快没了。

    纪也起身,知道跟他说不通,索性不讲了,“我去洗澡了。”

    “要我帮你吗?”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腰间,有些炙热露骨,隐隐还裹挟着几分笑意。

    前几日纪也都只是勉强擦了擦身,今天是实在忍不了。

    怎么都得洗一下。

    顺着江让的眼神,纪也蓦地局促起来,闷声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视线重新落回到手机上。

    可真到了浴室,纪也才发现——

    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

    她的伤口在腰后,包着纱布,不能碰水。手上动作又不敢太大,洗起来还是很吃力。

    手举的,时间一长胳膊都酸了。

    纪也无奈,只好草草冲了下,泄气地关上花洒。

    正准备穿浴袍时,没想到江让会在这个时候进来。

    男人神情闲散,洗了下手,冲他挑眉,“这么快?”

    纪也明显顿住,“就随便冲下就好了,我不方便……”

    她话音还没落下,就看到淋浴门被拉开。

    纪也吓了一跳,连忙将浴袍兜在身上。

    她脸红了个透,问他,“你干嘛呀?”

    江让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勾唇,眼神落在她后背肩胛骨,抬了抬下巴。

    “你背上的沐浴露没冲干净。”

    “那,那你出去,我自己会洗。”纪也轻声催促他。

    江让却是伸手,松开袖口,又扯了下衣领。

    纪也捏着浴袍的手紧了紧,面上很热,有些抵挡不了男色。语气轻颤,“你,你干什么?”

    江让接过花洒,挑开热水按钮,他黑眸幽邃炽沉。

    “别浪费时间了,我帮你。”

    “我不要……”

    纪也是真害怕。

    他对她向来没什么自制力的,在浴室里胡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她的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又被迫由他带着,换各种方式。

    第二天起来浑身都像被拆了似的,连骶骨都是痛的。

    江让掀眸,扫过她腰间的伤口,“伤着,我还不至于当畜生。”

    纪也头低了下。

    心想,你疯的还少吗?

    不过她洗的确实有些难受,很不舒服,听了他的保证便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去。

    “那你帮我冲干净就好。”

    江让随意“昂”了声。

    五分钟过去,纪也的脸已经红得能掐出水来。

    只因他指尖放肆,不仅落在一处,而是四处。

    纪也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

    可分明是煎熬的,肌肤传来的触感混着酥痒,令她止不住闷哼一声。

    谁知声音到了嗓子口,又变了个调。

    “……”

    江让的力气也明显在这道声音下,变重了几分。

    纪也偏头,不敢转身,快速问他,“还没好吗?”

    “转过来,前面也有沾到泡沫。”身后的人沉声道。

    “……”

    荒唐肆意,又是一片狼籍。

    纪也脸上的温度再也没下来过,反而越来越红。一直连到耳垂、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