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伙同助理一块儿演戏。

    蔫坏。

    纪也这才反应过来。

    他酒量没那么差的,怎么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江让轻笑,笑意闷在胸腔,微微轻颤,“反应还挺快。”

    微醺的男人,模样要比平日更加慵懒随性,连眼神也更灼热起来。

    他指尖绕过她的头发,一拉一拽,轻声问:“今天下午去恒隆了?”

    纪也微怔。

    随即想到他派了司机来,肯定会知道她的动向的。

    她点头,随意答道,“就随便逛了下。”

    江让:“买什么了?”

    他这么问,又让纪也想到陆觅送她的那套衣服,脸颊不自觉红了起来。

    感觉有些别扭,纪也垂眸,“没买什么,就是打发下时间。”

    江让没深究。

    纪也庆幸,好在她刚回家就把那个袋子塞到了衣帽间的柜子里。

    她推下他,嫌弃道,“既然没醉,就去洗澡,一股烟酒味,难闻死了。”

    江让却凑上来,呼吸滚烫,下巴蹭她的鼻尖。他嗓音喑哑,沉到极致,说的话更浑。

    “真难闻?平时不总说最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有些话,情到浓处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突然被他翻出来,纪也觉得羞耻极了。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看你是真醉了……”

    江让轻笑声,直起身,捏了捏眉心。

    看上去是真有几分醉意。

    “我去帮你放水,你自己拿衣服。”纪也跟着起身,走进浴室。

    水打热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一直传到屋外。

    纪也转身,发现江让还没进来。

    她走出去,绕了一圈,发现他人还在衣帽间。

    “水好了,你在干什么呀?”纪也走上前问道。

    江让侧过身。

    纪也垂眸,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就是那个今天下午陆觅给她买的内衣袋子。

    纪也只觉得,顿时五雷轰顶。

    天呐,她明明藏在最下面的,为什么这个东西还会出现在江让手上?

    只见男人轻挑眉,漫不经心勾唇,“没想到啊宝贝,你这么会玩?”

    那两根细带子,就勾在江让的指尖,摇摇欲坠。

    纪也脸唰得红了,心也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她上前,一把扯过,胡乱塞到衣柜里。

    “不是你想的这样……”

    可纪也发现她再怎么解释好像也是无用功。

    江让那道目光更是灼热迷离,醉意更深了。

    “不换吗学妹?”

    话音落下,某些人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绯红。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陆觅给她选的是套学院风的校服,很纯欲又很大胆。

    纪也哪敢在他喝多的时候搞这些。

    她伸手将他推进浴室,“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的。”

    江让似乎还有些不舍得,脚步极慢,转头扯她的手臂。

    卧室的窗帘还没拉上,街角的霓虹灯反射进来,有光影浮动在两人脸上。

    江让的声音轻,就贴在她耳边,沉声问:“伤口好了吗?”

    纪也一愣,点点头。

    “昨天下午去换药的时候医生说差不多愈合了的。”

    她回答的时候,还没多想。

    直到几秒后,她才意识到不对。

    纪也抬眸,果然看到江让那双占有欲,侵略性极强的双眼。

    下一秒,就听到他说,“换给我看,宝贝。”

    -

    今晚这场雨,因为纪也的妥协下得格外久。

    纯白色的上衣裹挟着透明的光,若隐若现,又好像一点影子不透。

    原本勾在江让手上的两根细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就落在地板上。

    纪也大概骂了陆觅不下五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骂的更深刻。

    而眼前的男人总有能力让她为之疯狂。

    喝了酒的江让要比平日里看上去更硬朗些,眉眼轮廓深刻,是典型的浓颜系。他不笑时,唇角拉平,狂拽禁欲到不行。可他勾着笑时,漫不经心的模样又分外浪荡勾人。

    而纪也发现,不论是哪种,她都好爱。

    江让动情时,似乎是又想到了六年前,在舞蹈学院的天台。

    那天是舞蹈系的文艺汇演,纪也和武一涛当晚合作的大双,迎来了不少人的惊叹。

    江让清楚的记得,纪也穿着芭蕾舞裙,而武一涛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抬腿转了好多圈。

    两人靠得近,转动时纪也的裙摆划过男生的腿,看上去又分外亲昵。

    当晚结束,江让就把纪也拉到了天台。

    天台顶的风格外大,吹的少年上衣鼓晃。而少女的芭蕾舞裙已经换下,穿的也是像今晚这样的纯欲套装,白色短款翻领上衣和黑色百褶裙裤。

    那天他嫉妒的发了疯,将她抵在门板上亲了又亲。

    她的腿侧被沾满印记,而江让则咬着她的唇角,轻声说,“还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