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轻挑眉,“那怎么就愿意和我玩儿?”

    纪也想了下,“大概是因为你长得比他们好看点吧。”

    “就好看一点?”

    江让揪着的问题,还挺怪。

    纪也伸手,指尖掐了点距离。

    “就这么点吧,不能再多了。”

    江让捏她的细腰,将她揽进怀里,手劲也重。

    “老子真是把你胆子养肥了啊。”

    纪也笑着要躲,“才没有,哈哈,江让你别弄我,痒……”

    她声音娇软,又像是轻吟,很撩人。

    碍于前面还有司机,江让没和她多闹,收了手。

    只不过嘴上却不肯饶,“小时候喊哥哥,现在倒是江让江让的喊。”

    纪也愣怔,别扭反问:“小时候的话,现在还能作数啊?”

    那时候小,又格外喜欢他,总是“阿让哥哥”的喊。

    要是现在还这样喊,纪也觉得太肉麻了。

    江让嗤道:“总有办法让你喊的。”

    “……”

    车子在上高速前,拐过城中的市集。

    因为重新规划过商业区,变化很大,纪也忍不住偏头多看了眼。

    “这儿现在变这么漂亮啊……”她不自觉呢喃道。

    江让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又缓缓收回,“要去看看么?”

    “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叫声哥哥来听听。”

    哦,原来这么快就在这儿等她了。

    纪也坐正些,一本正经道:“那不去了。”

    江让笑意慵懒,敲了敲椅背,冲司机道:“靠边停吧。”

    “好的江总。”

    -

    红庄市集烟火气旺,主题是——越夜越宜市。

    街头上设着摊点,玲琅满目的商品、小吃,街灯亮起,有五彩斑斓绚丽的光,闪过头顶,汇成一串串银河。

    有的商家是直接开车进来的,后备箱打开,人就坐在上面。

    江让牵着纪也的手,两人漫步目的,俨然一副游客模样。

    “你刚才吃饱了吗?”纪也问他。

    “嗯。”

    纪也摸了摸肚子,“我其实也挺饱的,不过还总想再吃点什么。”

    江让轻笑声,跟着纪也的脚步走到一家糖水铺子前。

    老板立刻热情招呼他们。

    “美女,要吃点什么吗?”

    纪也低头看菜单,又转头问江让,“你想吃什么吗?”

    江让随意瞥了眼菜单上的图片,喉结轻滚,仿佛已经能闻到那股甜腻味。

    “你想吃什么就点。”

    听他这么说,纪也才想到,他向来是不喜欢吃甜食的。

    她朝老板要了份酒酿小圆子,扫完码,拉着江让坐到摊车旁的简陋桌椅边。

    小圆子上的快,纪也特意问老板要了两把勺子。

    把勺子递给江让的时候,她看到男人轻皱下眉,随即拒绝道:“你吃吧。”

    纪也没勉强,但还是推销道:“很好吃的,只是看着甜腻,我从小吃到大都不觉得腻。”

    江让轻嗤声,“只要是甜的,你有不喜欢的?”

    纪也不置可否。

    她嗜甜。

    口味偏宜市,但凡是道菜,只要放糖她都会多吃两口。

    小圆子挺多的,纪也没吃两口就饱了。

    她看看碗里的,又偏头朝江让道:“你不吃,都浪费了。”

    江让的视线漫不经心的,转到她的脸颊,再缓缓下移,落在她水津的唇角边。

    他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她的红唇,目光灼灼,问道:“甜吗?”

    纪也点头,“甜。”

    江让的笑容散漫肆意,他的指尖轻触她脖颈后侧,微收,“这么甜,搞的我也想试下。”

    纪也眼睛一亮。

    正要把碗推给他,谁知江让手上倏紧,将她的头带到自己身前。

    干燥的唇,带着秋季淡淡的凉意。

    两唇相抵,混合着江让身上那股清香,和酒酿带来的清甜口感,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江让的手钳着她的下巴,将她抬起。

    舌尖轻触,扫过纪也口中的每一寸,最终停在她的唇角边,将那抹残津卷走。

    微微退开,纪也急促的呼吸声传来,还有那张红到不能自已的脸颊。

    明明只是个浅尝即止的吻,纪也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从来没有试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接吻。

    市集人来人往,一片喧嚣。

    而他们两人,缩在这一隅天地里,做着情侣之间极致缠绵的事。

    江让神色自若,他盯着纪也,笑意浪荡不羁,眉稍轻扬,冲她说了句:“是甜的。”

    “……”

    直到两人离开糖水铺子,纪也脸上的温度仍旧没有降下来。

    而江让淡定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再走得深,纪也偏头看到有拍大头贴的粉红色机器,就放在路边。

    有初中生年纪的两个女生,在帘子里面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