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打仗去过废土星球。路凤宁的声音带有低沉的磁性,在陆地上行军,扎营,总会用到这样的技巧。

    楚桑落马上明白了:锅碗等器具,都要自己打磨么?

    嗯。路凤宁轻轻一笑,军队人多,分配下来,每个人的任务不重,不辛苦。

    你是少将,也要做这些?

    以身作则。

    楚桑落回头看他,对于路凤宁这样回答,楚桑落并不意外。

    路凤宁一向是这样,话不多,是个行动派。

    初中时他出手救自己时也是一样,站在那群混混身后,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包括送给他手帕擦脸上的伤口。

    好了。路凤宁握着楚桑落的手,将最后一点冰渣打磨掉。

    楚桑落低头看,果然,一个漂亮的类似玻璃的器具在阳光上熠熠生辉。

    你现在这么放松,别忘了未来可能的危险。黑桑落坐在幻境的藤蔓里,一腿曲着,踩在藤蔓上,一腿□□,自由散漫地摆动着。

    危险常在,但不妨碍我该享乐的时候享乐。楚桑落轻淡道。

    他有自信能应对将来的危机,也有底气感受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如果时时刻刻为未来担忧,那哪一刻活成了现在?

    未来的问题,他不贷款焦虑。

    当然,该做的准备也不能落下。

    黑桑落从藤蔓上跳下来:希望真的危险来临时,你也能这么临危不乱。

    他皎洁地道:我可是随时准备着取代你。

    你就是我,我是主意识,你这是准备噬主?楚桑落在脑海里用同样调侃的语气说道。

    某些方面,两人的性格惊人的一致。

    黑桑落意味不明的摇头:主次意识,由什么衡量,一具躯壳而已。

    楚桑落在环境中遥望虚空,他在来兽人世界之前,曾经做了两件事。

    一件是测自己的dna序列,发现自己的部分dna被封锁,无法表达。

    另一件是抽念念血时测了念念的dna,和自己一样,都对异形有反应!

    但令楚桑落感到奇怪的是,用普通试纸测试,他和念念都有异形反应,当他用爸爸遗留下来的试纸测试时,异形反应消失了。

    他没有测小舟的,但是想来,小舟是他的亲生儿子,血液也会有同样的问题。

    爸爸究竟隐瞒了什么秘密呢?

    落落?路凤宁抱着楚桑落的腰轻声喊他。

    楚桑落回过神,发现小舟和念念站在自己身前,小舟神情稳重,看念念的表情带着一丝宠溺,念念则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爸爸,我可以养他吗?

    当然可以。楚桑落揉揉念念的小脑袋。

    嘿嘿。念念扑进楚桑落怀里,就知道爸爸最疼他了。

    小兔子受了些皮外伤,楚桑落路凤宁和念念一起,给小兔子处理了伤口然后包扎。

    小兔子眼睛红红的,两只耳朵向后支棱,对着路归念叽地叫了一声。

    咦,兔子还会叫呀?路归念好奇地道。

    一般不会叫,特殊情况下,也是会叫的。楚桑落笑着对小儿子解释。

    这样啊!路归念觉得自己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酿酒工具做好后,楚桑落交给工匠多制作一些铁制用品,这样酿起酒来快,于是村里的亚兽们有得忙了,大家都欢天喜地的去摘果子酿酒,要知道,一瓶酒可是比盐还贵!

    酒算是这个世界的奢侈品了。

    楚桑落又和路凤宁带着兽人们去小湖边的土地上围出一块田,引入一些海水,等海水日晒自然蒸发,这样就可以析出海盐了。

    霜狼部落的基础生产在悄无声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森林中,黑熊部族的兽人正在这一代活动。

    族长,好奇怪,最近这一代都没什么大型猎物了。

    究竟是谁,把猎物都打了?

    霜狼部落?不可能啊,他们根本没这个实力。

    或者来了大型野兽,把其余野兽召集起来了?

    黑熊部族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哼,如果是霜狼部落,我早晚会叫他们好看。黑熊部落的族长黑炎冷冷说道,不过他们今天出来不是这个目的,换个地方,找阿白的踪迹。

    是!

    傍晚黑炎回家,一个雪色长发的漂亮亚兽正在屋中坐立难安,见到黑炎回来,他立刻站起来:夫君,有没有找到阿白?

    黑炎神色凝重地摇摇头。

    漂亮亚兽露出一双长长的,外白内粉的兔子耳朵,颓然坐在床上,忧愁地道:这可怎么办?

    阿青,你别难过,虽然没有找到阿白,但也没有见到阿白罹难,我们一定会找到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