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凤宁知道楚桑落是想办法让虎啸答应决斗,决斗的结果,可能会产生兽人世界终极权力的更迭, 但他又担心虎啸会对楚桑落不利。

    但落落那么聪明,一定有他的考量。

    好。路凤宁答应道。

    楚桑落修书一封, 让黑岩派人送往珍珠城的皇宫。

    七日后,一辆白色镂空雕纹装饰豪华的马车从月亮城出发, 进入了珍珠城的大门。

    马车四周覆盖着轻纱,偶尔有风轻轻将纱帘吹起, 从窗户里街上的人们看到马车里面坐着的亚兽的绝代容颜。

    他穿着雪白色的纱衣,纱衣上用丝线纹着金色的月亮, 浩浩渺渺的雪从天空中降落下来,遮挡在轿子的窗外, 烟笼寒水月笼纱,衬得里面的人如同雪之精灵的化身。

    楚桑落双眸如同天空中的皓月,气质像城外流华千里的雪, 五官精致,肌肤如瓷,衬着月亮城城主的烟月纱衣,让人一见难忘。

    而马车前面,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骑着马,为马车中的美人保驾护航。

    神子,那是神子!有人惊呼道。

    珍珠城的子民们议论纷纷。

    神子是来和亲的吗?

    什么和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能是嫁,哪有和亲。

    听说,神子早已有爱人,并不想嫁给吾王。

    谈到王,众人色变,声音低了下去。

    他前面那个兽人好强大,是守卫,还是神子本来的爱人?

    马车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月亮城部属,全是如今紫貂部族的精锐。

    马车来到皇宫大门前停下。

    皇宫的侍卫拦住他们,示意只可以让带路的路凤宁和楚桑落的马车,以及随侍的亚连进去。

    楚桑落掀开马车的帘子,声音低沉而空灵:告诉兽王,让他们全部进去,我愿意和兽王单独一叙。

    两名侍卫互相对视,其中一个跑进宫传信,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做了一个让他们全进去的手势。

    楚桑落的马车进入皇宫,兽人世界的皇宫既空旷又宽阔有仆人站立在两旁,大气也不敢出明明应该充满生机的地方,却死寂沉沉。

    楚桑落的车架停在主殿前面的空地上

    楚桑落伸出一截雪藕似的玉臂,掀开帘子,从白纱覆盖的轿子中迈出。

    他一步一步朝主殿大门走去,两旁皇宫里低着头的仆人悄悄看到轿中美人的模样,都睁大了眼睛。

    路凤宁站在原地对他喊到:落落。

    楚桑落回头,握紧自己口袋里的强电压发生器,给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

    皇宫主殿的大门大开着,楚桑落迈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发出淡淡的回响。

    虎啸就坐在大殿正中央的王座上,见到楚桑落进来,虎啸的眼睛一亮,立刻从王位上站了起来。

    他阅亚兽无数,楚桑落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亚兽,不说绝美的容颜,光.气质就甩其他亚兽八条街。

    他甚至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企图握住楚桑洛的手。

    楚桑落后退一步,伸出手臂,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

    虎啸脸色不虞。

    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本王?虎啸说,有多少人期盼着做本王的皇后?

    楚桑落轻轻一笑:听闻陛下英明神武,实力无人能及,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虎啸被楚桑落夸奖的飘飘然:那神子的意思是?

    您也知道,我是神子。楚桑落淡淡解释,在我来的地方,配偶之间有一种连结。

    连结?虎啸轻轻嗅了嗅,空气中除了楚桑落身上的香甜,还散发着一种极具威压与挑衅的雄性兽人的味道。

    没错。楚桑落微微一笑,我被一个兽人标记了。

    那要怎么办?虎啸大手一挥,身上的战袍向后扬起,十分不快。

    只有依靠决斗,双方拼个你死我活,彻底杀死对方,我身上的标记才能消散。楚桑落说,不过,标记我的雄性兽人很危险,大王还是不要接近他为好。

    楚桑落这样说,虎啸就不高兴了:我还从没输过谁!

    大王可想好了?楚桑落说,你也知道兽人世界决斗的规矩,胜者会拥有败者的一切,包括对方的权力,金钱,配偶。

    虎啸被配偶两个字迷失了双眼,在他眼里从没有失败二字,没有任何一个兽人敢武逆他,他也从未尝过败绩,此时的他看着如此漂亮的楚桑落,虽然还没有打,心中却已经在畅想着拥有对方的膨胀。

    那个兽人今天来了吗?

    来了。楚桑落的眸中溢满了温柔,他叫路凤宁。

    来人。虎啸唤来宫侍,把决斗台清扫一下,我要和那个兽人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