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南倒是坦然:想到你说他跟你以前的好兄弟长得一样,我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乔文敛了笑容,叹了口气道:我也不太舒服,大概真的是老天爷跟我在开玩笑吧!

    陈迦南不明所以:什么?

    没什么。乔文摇头,我头有点晕,你进屋给我按按。

    陈迦南不满地道:那你还喝酒?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能喝。

    说罢,一把将人扛起来,直接扛进了屋内。家中两个女佣见怪不怪,听说乔文喝了酒,赶紧去准备醒酒汤。

    陈迦南则将人直接扛上楼,放在床上,然后发挥他按摩技师的特长,盘腿坐在他身旁给他摁头。

    乔文眯着眼睛哼哼唧唧享受了一水儿,待脑子差不多清明,转过头道:南哥,我们手上不是有部马上要开机的新戏,要在澳门取景么?

    陈迦南点头:没错。

    乔文道:你安排一下,马上开机。

    陈迦南皱眉:这部戏动作戏很多,我得一直在场。

    乔文点头:嗯,那你就去澳门盯着。

    现在这种情况,我去澳门不放心你一个人。

    乔文笑:就是现在才不用怕,各路记者还没消停,没人敢对我们下手,你赶紧去把这部戏拍了,早拍完早回来。

    陈迦南没再多想,弯唇一笑:行吧,那我明天就去安排。

    乔文也笑,将头枕在他腿上,自下而上望着他,道:南哥,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陈迦南一听这话,便知是替自己讨福利的好时候,将人抱起来往浴室走,笑嘻嘻道:南哥最不怕辛苦,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

    乔文:行吧。

    在得到乔文的允许,放纵几晚之后,陈迦南心满意足打包带着新剧组去了澳门拍戏。

    留在港城的乔文,除了工作,似乎也无事可做,便时不时与林子睿相约,一起去看跑马,听音乐会,寻好吃的馆子,抑或天气晴好时,乘坐游艇去海钓。

    两人兴趣爱好相差无几,又都是读书人,一起出去的次数多了,彼此似乎都觉得投缘,已然开始以好友至交相称。

    这日,两人看完话剧,一边往停车处走,一边聊。

    今晚这出话剧,你觉得怎么样?

    乔文笑道:我很少看话剧,发表不了什么高见,依我看来,今晚这出剧虽然是耳熟能详的经典剧目,但演得很好,让人很容易沉浸其中。

    我也觉得是。林子睿点头,对了,我看阿文你好像挺喜欢话剧,为什么很少看?

    乔文道:我是挺喜欢,但阿南不喜欢,平时也就很少专门一个人来看。

    林子睿笑着摇摇头:阿南这种从小习武的人,能喜欢看电影就已经很难得,要让他们静下来看话剧,确实有点难。他微微一顿,又道,说到这里,我觉得你和阿南看着好像两个世界的人,能在一起相处这么多年,真是不可思议。亲兄弟还阋于墙,你们却一点矛盾都没有。

    乔文笑:哪能没矛盾呢?不过阿南还算依着我,不然早闹掰不知多少回。

    林子睿了然地笑:这也正常。我和我亲舅舅还经常闹矛盾呢。

    说话间,快走到停车处时,一个报童拿着晚报跑过来:先生,要报纸吗?

    乔文随手掏出一枚硬币,换来一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随手打开,借着昏黄的夜灯,目光落在报纸上的一则新闻,脚下蓦地顿住。

    林子睿觉察他的动作,好奇问:怎么了阿文?

    乔文摇摇头:没事。他折起报纸,与对方挥手道别,行,我回去了,有空再约。

    好的。林子睿点头,笑道,回港这半年多,最开心的事,大概就是认识阿文你这个朋友。

    乔文笑: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依依不舍告别。

    一直到回了家中,坐上沙发,乔文才又将手中的报纸打开。

    娱乐版块的头条,赫然是陈迦南的一则报道靓仔南赌城夜生活,一夜豪赌百万不心慌。

    乔先生,要喝参茶吗?女佣上来问。

    乔文目光盯着报纸,摆摆手:你们去休息吧。

    女佣退下,乔文想了想,拨通一个电话号码,那头接起来的是李星辰,他正是这部戏的男主角。

    阿辰,南哥在酒店吗?

    李星辰支支吾吾:好像不在。

    乔文:他去赌场了?

    李星辰似是挣扎片刻,才低声道:阿文,不是我故意告状,但我觉得有些事瞒着你不太好。原本刚来澳门,一切都正常,但最近阿南一收工就去喝酒赌钱,昨天我听说输了一百多万,你得好好管管。好像还有记者拍了他们,登出来影响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