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江无可反驳,只得跟了上去,到他身边,又低声疑惑地喊了句“师尊”

    身旁之人比自己高了几分,他需得抬些头看他,见他没停下的意思,他抓住了楚云川的手臂,所属之人微微愣怔了片刻,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来面对着他。

    他的容貌在此时显得更加俊美妖冶,面无表情却还有一些茫然,一双凤眸比一般人更长些,更黑些,想来无人会否认他的惊为天人。每每如此看他,叶凌江都觉得有很不一样的感觉。

    两种不安,两种异样。

    究竟是不是原来的叶凌江的问题

    离石像仅七步距离,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楚云川冷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那座石像低着的头仿佛极其微妙,像是刚好注视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累,身体吃不消,过两天尽量白天更,坚持不断更,爱你们。

    寂夜墟的篇章比较复杂,神陵算是个铺垫,有些问题如果能看下去,就会明白了。,,,

    步。

    【北境寂夜墟】取个名

    光阴似流水,四周鸦雀无声,长阶下的一切都没入了黑暗变得遥远,而他们又身处在另一黑暗之中。

    沈默诡异地看着他俩,很快就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看够了吗这还有人呢。”

    他上前在二人中间挥了挥手,他们不约而同地闪开了视线。

    叶凌江看向几步之遥的高大人形石像,他似乎正低头看着自己,那眼神中饱含悲悯与怜惜,叫人忍不住靠近,却又有似有若无地发笑,令人胆中生寒。

    在青绿幽暗的色泽衬托下,显得更加光怪陆离。

    “难道这就是神像吗”

    叶凌江喃喃道。

    楚云川同样看着,重复了一遍“神像”

    “自古传闻多虚妄,即使有神,又怎会将真面目示于众人。”

    沈默疑道“难道就无一人见过”

    仙神无寿尽,人只百年期。

    有无人见过,谁也不会知晓,想必早就掩埋于历史的河流里,在寒天冻地的北境中结成了坚冰,后人只得以在冰封之上窥见混沌的昔日。

    叶凌江被这座石像盯得十分难受,仿佛里面有一个活人在窥视着他们,方才明明看到石像轻微地笑了,现在仔细看,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而且他觉得,这个石像看起来很面熟。

    也许又是以哪个熟悉的模板做的相貌。

    他道“看来这里没什么可帮得上忙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实则是想赶紧离开。

    沈默想起一事“你给你这把剑取个名,培养培养感情,他指不定自个儿就给你讲怎么个用法,我们也好马上就走,回外面看看。”

    叶凌江摸了摸下巴“取名”

    他把那柄木剑拿起来看了看,这副姿态他就只能想到一个字愚。

    “我连它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若是女的,就叫阿妹,男的就叫阿郎。”

    楚云川“”

    沈默“”

    手中的剑忽然剧烈颤抖,像是要把他的手臂甩断。

    “喂,我开玩笑的啊”

    木剑以势不可挡的抖动速度从叶凌江的手里脱离,直接以刃相对,在他双目半尺处距离悬挂,然后左右摆了摆。

    叶凌江吓得不够轻“你不要这个名,那你自己说想要什么名”

    沈默指着他哈哈大笑“蠢货”

    叶凌江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举起手在身前看向木剑“你虽然是木头做的,但要是刺过来也是会疼的难道我现在不是你的主人好好好,那不如你叫逆子木头”

    木剑立刻绕到他身后,给他屁股一个暴击。

    “你拍我干什么”

    叶凌江赶紧溜走,实在无处可躲,躲到了楚云川的身后。

    “师尊救我”

    楚云川摇摇头,刚想将他的剑安抚,却突然又一道寒光如风驰电掣划出弧度,来到了面前。

    是他的几商。

    几商现下为偃月青龙之姿,全身如同藏青色的龙,剑柄是龙鳞般层叠的图案,隐约浮着暗光。

    它浮荡到木剑面前,本欲前倾冲刺飞向叶凌江那的木剑突然停了下来,立直了身子,“面向”了几商。

    叶凌江捏着楚云川腰间的衣料,从左边弹出脑袋来看去。

    这是什么情况

    几商有些摇摇晃晃地悬浮着,看剑身好像一会儿侧面一会儿朝前,还有些微颤,俨如一位害羞的人儿,木剑则迷愣愣地在那,然后稍稍后移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