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江真是有苦说不出。

    看到你,我快活个屁啊

    我想死。

    楚云川不顾他万般抗拒的模样,压制着反感的情绪继续探着他身上的每一处。

    他也很抗拒。

    那时候叶凌江扮成女人,没日没夜地骚扰自己,花枝招展,简直是一生阴影。现在又究竟是怎么下去手的,自己也没弄明白。

    只是想着,快点破解。

    叶凌江从没被人这样摸来摸去,如果是归虚君,他心里可能会好受点,可为什么偏偏是楚云川啊

    锁链的灵力稍稍释放了一些,可还是不能够脱离而出。

    “来玩点其他的”

    门外,柳惜南诱惑着。

    “楼主,今日不如就”

    那人像是虚脱了似的,可看到柳惜南可怖的眼神,立刻又改了口。

    “是”

    “这间房刚好适合今日。”

    魅惑的笑声低低传来。

    眼见他们就要推门而入,叶凌江生无可恋。

    完蛋了,他也好,楚云川也好,离渊也好,都完蛋了

    这已是迫在眉睫,楚云川蓦地更靠近了些,在他惊骇的眼神中猛然抱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eibo有话说。

    示意眼神。,,,

    步。

    【北境千秋阁】关心则乱

    俗话说,一个人他丧心病狂之前是毫无征兆的。

    什么谁说的

    叶凌江我说的。

    要不然现在怎么会被楚云川拖到床下躲着。

    冷似孤夜,昭如日星

    叶凌江默然叹气。

    还不能叹的太大声。

    因为两双脚已经朝这边靠近,其中一双还是赤露的。

    那双脚被抬了上去,床似乎受到了压力“咚”了一声。

    脚的主人应声哼了一下。

    在床底只能看到另一双脚站得笔直,小腿的肌肉虬结精实,看起来特别有劲,有着些许的微动,似乎上头正在使着力。

    叶凌江移开视线,转过头,差点贴上楚云川。

    妈的,吓死了。

    上面的床被使劲发力,所有的声音全部混淆在一起。

    楚云川面无表情,却有稍稍不同。

    “怎么办,我们就在这”

    叶凌江敛着嗓子用极小声的话来问他。

    楚云川“见机行事。”

    对着离不了几寸的床板,那些声音简直就在耳边一样。

    由上前方变到上后方,由左又到右。

    真担心这个床会塌。

    房内,那人的哼叫听起来又开心又痛苦,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享乐还是受刑。

    “岳贤你说,为何人总是这样,人前正经,私下浪荡不能像我一样坦荡,该是如何就是如何吗也不知道平日林墨微是不是也像你这样,表面克己复礼,却早就对嗯呵”

    他低喊了一声,似乎在自己所说的话语中达到了极限。

    “是是嗯”

    身下的人根本无心听他所讲,只是有的没的去回应,然而紧张的神经与五感全都集中在了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