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南正一点也不含蓄地盯着风怜宁,立刻被这句话所吸引而去。

    “征天令你想明白了征天令可换的东西,可不仅仅是这些。”

    叶凌江毫不犹豫地点头。

    柳惜南笑了一声。

    有趣。

    真是个傻子。

    “进来。”

    他瞥了一眼两人身后一言不发的楚云川,不由得交叉双手搓了搓双臂,本还燥热的他突然感到冰寒。

    一个如沐春风,一个傲霜斗雪,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怎么会选择喜欢这么个如雕像似的人

    一进房,似乎就有淡淡的熟悉味道传来。

    “我单独寻你,是因为结界一事。”他富有风情地坐在悬吊在房梁上的吊床上,抬起腿来架在另一条上,倾侧其右。

    叶凌江都怕他再抬高点,就泄露全部底下的风光了。

    “结界”

    柳惜南歪着脑袋,微卷的头发倾斜在一旁,转眼看向风怜宁。

    他的目光有些炙热。

    想在这张床上,听他被自己操到哭叫。

    “没错。先前结界由阁主所建,现在不是由你维持吗”

    风怜宁点头“正是。”

    “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下,这结界的建法。”

    “这便是要事”

    风怜宁不明白。

    叶凌江都已经听出来了,这理由就是个幌子。

    他自己都说已经不需要人柱了,这段时日内结界必不可能轻易再被破,怎么还要特地研究结界的铺建

    “当然,有关于归虚君的,都是要事。”

    柳惜南耐人寻味地笑着。

    风怜宁对此话感到略微的惊讶。

    “承蒙抬爱。”

    “这是”风怜宁忽然看见一瓶瓷罐,房内隐隐约约的气味,似乎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他顺手就将那瓶子打开,闻了闻,“推拿的药油没错,这就是那味道。”

    “看来归虚君也很懂这些”

    “略有所知。”风怜宁道,“楼主平时也用的上”

    “我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有时事多,可不喜欢浪费那些时间在前戏上。这东西涂抹之后即刻便能用了。”

    风怜宁忽视了“前戏”二字,只在意重点“跟谁”

    柳惜南含笑在眼中,点点波澜凝结,似在暗送秋波。

    “归虚君很是在意”

    风怜宁十分耿直地点点头。

    “我既这么问,当然是在意的。”

    叶凌江扶额快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最近几日并无用上,那人很会将自己弄得潮润。”

    他说的是那个岳贤

    叶凌江问道“那之前”

    柳惜南只看了他一眼,又回归到归虚的身上。

    “之前,有那么一个,被我淋了全身的,然后就被我”

    叶凌江赶紧打断“哦哦哦,原来如此”

    风怜宁拿着那瓶药油,丝毫没留意那抹直白的目光。

    他看了眼楚云川。

    楚云川点了点头。

    多半就是此人了。

    “可否告知,那人名姓”

    柳惜南双指一旋,打开折扇,有些不明所以。

    “你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