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南招了招手。

    那个叫段秋的似乎有些僵化,但很快就听从了命令,走上前去。

    柳惜南碍着风怜宁在此,并未做出太出格的动作来,只托住他的下巴。

    “这位想见你,有什么要求一定照做,好好服侍。”

    “是。”他未抬头,只转向风怜宁,“这位公子,您需要我做什么”

    “只是有些东西需要确认,不必太拘束,”风怜宁柔声道,“你走近一些。”

    那人便乖乖向前两步。

    “把手给我。”

    段秋听话地伸过手。

    没有茧子。

    细皮嫩肉,不像一般修炼之人。

    “这是什么”

    段秋手上有几片发红的斑记。

    他低头看去风怜宁所指的地方,抿了抿嘴。

    “回这位公子,是烫伤,奴才是在厨房给楼主熬汤,不小心被火伤到。”

    风怜宁多摸了几下他的手臂与腕,发现他似乎是个不会用刀剑的普通人,而且没什么灵力。

    难道弄错了

    昨夜可是个能脚下生风的人。

    柳惜南看到他对这段秋来来去去,看起来像是很关心他,心里万分不痛快。

    “归虚君可摸出什么名堂来了”

    他摇摇头“并未,这位兄弟似乎身体比较虚,看样子情报楼的确事务繁忙,连他也操劳过度。”

    柳惜南呵呵笑了起来“他不用管情报楼,他现在只侍奉我一人,虚也是应该的,毕竟经常睡不好觉。”

    风怜宁看段秋有些默默无语,胆子不算小可不敢正眼瞧人,有些恻隐之心“可怜孩子不如我给他几副药宁神,少梦少汗。精神不足,平日做事也会不佳。”

    柳惜南半挑一只眉,有些怏怏不乐。

    “不必劳烦,他不过是个下人,还不配得到归虚君这般关怀。再者,他这可不是病。”

    段秋听到他的称呼,有些慌张,抬头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急“是是是,奴才只是一个卑微的下人,也是楼主的赏赐太多,我才总是睡得少,归虚君不必怜我”

    柳惜南勾了勾嘴角。

    还好这家伙不是什么骚货,会主动贴上。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见他如此,风怜宁只好算了,也不多问什么。

    “既是如此,也无其他要紧事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就要走,不多逗留一会儿”

    风怜宁仙风道骨之姿,从吊床上着地。

    一身飘渺衣裳晃动,让柳惜南移不开眼。

    他对柳惜南道“清河洲一带还不宁,我需得去看看。”

    “好”

    对于其他修真境也如此上心,这种人实在让人无法说些什么。

    到了外面,风怜宁对楚云川道“那人看样子不会是昨夜的贼子,看来线索又断了,不如还是先解决姜容盈的事情,等晚上再碰面。在下先离去了。”

    楚云川浅浅低头,再抬起“嗯。”

    “叶离,要好好照顾自己,多穿些衣服,小心风寒。”

    看着归虚君的背影,叶凌江叹息道“这么好的人,柳楼主怎么能想着他做那些污秽的事呢,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罪过。”

    楚云川根本没理会他,独自回去了。

    喂,说好的寸步不离呢

    “呃”

    情报楼内,哀号传至走廊。

    “你知道你有几些分量”

    柳惜南恶狠狠地问着,配合着相同力度的动作。

    “归虚君是您的,是属于您的”段秋拼命点头,痛苦地说着,眼泪忍不住都掉出眼眶,“楼主,疼”

    想到他刚刚摸着段秋的手,那些刑具般的东西都咬上了那些地方。

    “真应该剁了的。”

    “奴才错了,是奴才错了求楼主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