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来。”

    叶凌江不知他想做什么,应了一声,俩人前后脚出了去。

    还没开口,楚云川已经将手抚上他的脖子。

    冰凉的触感立刻蔓延全身,直上脑袋。

    叶凌江脸上浮现讶异的神情。

    “疼”

    叶凌江头一回碰到楚云川说话第一句不是坏语气。

    “还好。”

    楚云川靠近了一些,低头仔细看了看伤口,神色有些严肃。

    “好像有毒。”

    他的气息与味道有些浓郁炽烈,叶凌江心不在焉地回答“嗯。”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突然脖子一歪“啥有毒”

    “你没觉得什么不舒服吗”

    楚云川将指腹按在他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泛紫了,但没有进一步的恶化。

    这味道,是剧毒没错。

    可为什么没有马上延伸到经脉里面,而是好像遏制在了原处。

    叶凌江摇摇头“就是一般疼。”

    他有意无意地避开眼神,却总是又移过去看他,楚云川正很认真地观察自己。

    “我没事,别看了。还是注意一下那个岳贤会去哪”

    楚云川将目光转到他脸上。

    “你不在意自己的命吗”

    叶凌江“应该不要紧,我觉得没”

    他忽然眉头一皱。

    楚云川突然往外而去。

    “走。”

    叶凌江一时反应不过来。

    楚云川转过身来“还愣着做什么”

    他不明道“去,去哪”

    “炼丹房。”

    十里之外。

    “尊上,属下办事不力,请饶恕”

    岳贤颤颤巍巍地跪着,抱拳的双手冻得发紫。

    可这冰天雪地带来的冷感远不及眼前那个人。

    “你做的很好了,已经尽力了。”

    那人的声音似乎被隔在什么里面,被风雪一吹,更是模糊。

    原以为免不了遭受惩罚,没想到尊上如此体恤。

    “不过属下不明白,他们竟然轻易将我放了,也许就是为了引您出来,为何您还要坚持与我碰面”

    “自然是有你的用武之地。”

    他诚惶诚恐低头请罪“但他们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属下已经无法再替尊上混迹在千秋阁内了。属下愿戴罪立功,若能被派去做其他事,继续为尊上效力。”

    “倒不必大动干戈去做什么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全身是伤,近日又被柳惜南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该是歇一歇了。就连我对你的那些遭遇,都是同情万分。”

    岳贤咬着牙,一想起柳惜南对自己做的那些,就倍感恶心。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男的弄出眼泪,像条狗一样被按在那里疯狂地

    他赶紧把这些甩在脑后。

    “多谢尊上。但恐怕他们很快就会追来。”

    “无妨。”

    岳贤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根本不用担心才是。

    果然尊上很强,完全不必怕离渊和青影那两个只中看不中用的人,即使来了,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凄凄的雪雾里,在断枝残叶都稀少的群树下,一人静静转过身来,依稀能够看见,他的脸上带着一副面具,诡异狰狞,像是无间来的修罗。

    一身灰黑的衣服上全是奇形怪状的纹路图案,好像古老的咒语,飘荡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