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卓一把将头上乱搞的手拍掉,翻了个白眼转而下床,他现在依然很困,但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虽然让他睡他还是睡的着,但架不住亦潋在旁边晃来晃去的,对方存在感太强,强到根本没办法安稳睡过去,索性就起床了。

    想想现在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他原本就想着要去见古树生一面来着。

    等他去浴室洗了个澡清醒了一下,一开门,就见到亦潋站在门口,见他出来便抬眼看了过去,南卓扫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到一旁拿出院服换上。

    你平时就这样换衣服的?

    刚刚穿好忽然就被扯着胳膊拉入一个怀抱中,南卓看着他,不然?难不成衣服还能自动替换在他身上吗?假如有这么好的利器,他早就买了,还用得着又脱又穿的,麻烦。

    亦潋眯了眯眼,手指从南卓身上扫过。南卓身上的院服布料质地是偏滑软,碰起来触感带着几分冰凉,亦潋莫名觉得这衣服很适合南卓,碰着冷,但其实又软的很。

    不过南卓倒不太喜欢这个布料,因为他怕痒,这种衣服对他而言滑溜溜的,蹭在皮肤上就格外不舒服,尤其此时亦潋扫过又箍住他,只觉碰到的位置很快就泛起一阵痒意来。

    松手。他蹙眉拽住亦潋的手腕想扯开,奈何被楼的紧紧的,根本纹丝不动。

    这段时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你未免也想太多了。南卓冷冷道。

    亦潋却低笑了下,我确实想你想了挺多的,不过有些感情光是口头上说无法传递,为了让你信服,我还是来点儿实际行动的好他低头凑近南卓的脸庞,垂着眼睛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人,对准唇瓣重重的压了上去。

    南卓愣了下,想把人推开,未料到亦潋搂着他腰的手重重揉了一把,顿时打了个激灵,只觉得一阵痒意让他止不住的有点想笑,嘴巴下意识微张,方才还算浅尝辄止的吻登时加深了好几个力度,并且格外仔细的扫过他的每一处。

    不知不觉中,南卓的后背靠上了墙壁,也不知怎么的,直到最后也没把亦潋推开,直到最后,腰上传来一阵痒意,顿时憋不住了。

    好痒什么南卓一把推开亦潋,转头朝着挠他痒的罪魁祸首看去,发现是陆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一把十分古旧的毛掸,平时用来清理灰尘的,没用就挂在这里,毛茸茸的,南卓从来没碰过它。

    亦潋长臂一伸把毛掸拿下丢到一边去,凑近南卓道:好了,我们继续。

    南卓:

    结局自然是不可能继续了,南卓抹了一把嘴巴转身就推开亦潋转而朝门走去,你来做什么?

    来接你。亦潋道,马上就是亦华帝国先代的忌日了,那你要和我一起参加,待会我过去和你们导师说一下,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南卓这才想起上次对方在电话里和他说的事情,不了,我去听个讲座。

    闻言,亦潋眉头一挑,古树生的?

    嗯。捏着门把的手紧了紧,等他打开门后,入眼的是简安以及几个守在门口的守卫,见他开门,简安眨了眨眼睛,接着一脸惊讶的,这么快?俗话说小别胜新婚,看着面前嘴唇微红,然而衣服发型却依然整洁的南卓,有些讶异。他还以为这两个人这么久没见,肯定得天雷勾地火,没想到这么快?他还什么都没听到呢!

    脑子一转,想到某个可能性,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南卓身后的亦潋,结果得到的是对方一个和善的笑容,顿时立马将视线收了回来,在南卓的目光下挪出位置。

    结束后我再找你。亦潋轻声道。

    南卓没说话,关了寝室门后看了对方一眼,便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而身后的简安看着南卓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之内后,才凑到亦潋身边,悄咪咪的说:这才半个钟不到吧?你速度也太快了,行不行啊你

    亦潋斜着眼睛,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你这么关心别人的私事?

    咳,我这不是得为元帅您的幸福生活考虑嘛,私事上好了,公事上才能更好!这样指不定就能避免对方时不时塞一些零碎的事务给他找麻烦,他也能清闲一点了,不过比起这个,其实更多地还是,好奇心。

    鉴定于再问下去很有可能就是去拔老虎须子,简安还是知趣的收了声,没再问下去。

    然而好奇心就像一个种子,在土里种下去了,便会慢慢生根发芽,迟早有那么一天,会结出作死的果子,然后被好奇心害死。

    讲座是在礼堂举行的,这时候古树生早就到了礼堂,讲座都将要开始了,而已经到达的南谦终于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告知对方在路上后,南卓把通讯器往口袋里一拽,发现周围居然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