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劲,“晚馨,你知道朕是皇帝,晚馨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出朕对你”

    晚馨似笑非笑,“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对臣妾好,皇上你不要介怀”

    乾隆直视晚馨波澜不兴的眼睛道:“朕怎么能不介怀,晚馨别在意她们,她们和我们无关,晚馨”

    “皇上快别说让臣妾惶恐的话,臣妾当什么都没听到”

    “是朕不对,朕说话急切,但晚馨这话不会传出去,你别怕,朕不会害你,朕”

    “皇上,您是皇上,而臣妾是您的贵妃”

    乾隆站起了身,他高高的身材投在同样站起的晚馨身上一片阴影,高傲英俊的面容沉默着给晚馨一种猫科动物委屈的感觉。

    可是猫科动物的眼底却总是冷漠疏离的,它们总是轻易的惹人喜爱,实际上最是无情,但是它们刻意的亲昵总让人无法招架,无法拒绝。

    “晚馨,你真的不明白朕的心意”

    乾隆高傲英俊的脸上有着焦躁。

    晚馨迎视他美丽总是伪装着善意的眼睛,无比真诚的说道:“您还想要臣妾如何表达臣妾的心意,臣妾的性子就是这样的,也知道有一天皇上是要厌烦的”

    乾隆搂住她,“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朕总想着把朕的心意说出来,可是朕也知道你不会信,可是你对朕,朕在心里说不强求的,可是总强求,朕发现强求的不是你,为难的一直是朕自个儿,朕活了这么久,一直是真龙天子,说什么是什么,金口玉言。想要什么有什么,即使晚馨你还不是留在朕的身边。

    朕是个男人,还是这天下最有权势、最尊贵的男人,朕天生就是要征服天下的,可是朕早拿你没办法,可是朕又不甘心。

    朕得到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但她们都不是你,你那么聪明,晚馨你说有没有一天你会把心交给朕,朕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凄凉,乾隆一直意气风发的样子,就显得现在格外的萧索,可怜。

    晚馨觉得他可怜,心里为自己可笑,乾隆可怜?

    “皇上,你怎么知道臣妾没动心,莫不是要臣妾和您针锋相对,要臣妾大逆不道,要臣妾挑战整个后宫,然后您一刀”

    乾隆捂住晚馨的嘴,他有些悲哀的看着晚馨清澈平静的眼睛,他很多年没有过这种难过的情绪,一种即使是等在晚馨产房外那一整晚的心力交瘁也无法比拟的失落。

    他放不开皇权,他离不开皇位,他也舍不得晚馨,他什么都不想失去,“晚馨,许朕来世,来世朕不做皇帝,来世朕早早找到你,只娶你一个妻子,咱们不生孩子,朕陪你一直到老,老死不相离”

    晚馨拿下乾隆的手,他的手一直保养的白皙柔滑,“皇上来世谁又能说的准呢,今生还未完呢,说不准没几年一切都变了”

    乾隆捧起她的脸,“要变早就变了不是吗,你连信任都不给我了,你就对我这么失望,你是在意还是不在意我,我实在是猜不出也不敢猜,晚馨你想朕怎么做”

    “皇上我们顺其自然不好吗”

    乾隆看着晚馨平静美丽的脸,心有些麻木,这一刻他无法面对她平静的脸,心里不可抑制的窝火,他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快步走进最近的宫殿,却是婉嫔的住处,看了一眼婉嫔,乾隆没说一句话又走了出来,留婉嫔跪在原地。

    乾隆直去了豫嫔处,这个女人最吸引他的就是房事,她热辣,花样百出,总能让他尽兴。

    一见到豫嫔,他几乎是扯着她进到房里。

    豫嫔娇艳的脸上妩媚又羞涩,欲拒还迎“皇”

    乾隆捂住她的嘴,今日他不想听任何话,把豫嫔扯到床上,看着她娇艳的脸,更加心烦意乱。

    乾隆在豫嫔的目瞪口呆下转身扬长而去。

    乾隆几乎是冲回了延禧宫,横抱起有些惊讶的晚馨,把她手里的东西统统丢弃。

    踹门进屋,想把她扔到床上,又怕摔到她,最后后悔的一定是自己。

    乾隆扑身压在晚馨身上,直视她清澈的眼睛,双手压住她的手,“你不许给朕说话,你不许再气朕,你不许说不行,朕就是要白日宣淫,朕就是自私,朕就是要你在身边,朕就是一辈子对你不会变,朕就是要下辈子还霸着你,你不愿意也逃不了,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朕就是缠上你了,总有一辈子你会被朕感动的,你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像我在意你一样在意我,比朕在意你十倍的在意朕”

    晚馨眼波流转,平日里冷清的一双秋水缱眸因笑意而生动的撩动着乾隆的心。

    他松了手上的力气,可是晚馨白皙的手腕上还是被勒红,乾隆自己先开始心疼,他像晚馨孕期那时轻轻的凑过去呵气,轻轻的像是怕惊到她似的说着:“不疼啊,朕去给晚馨拿药擦”

    晚馨随着乾隆坐起,她主动握着乾隆修长的手指,乾隆感觉就是这样小小的主动接近也让他的眼眶有些热。

    这越来越浓烈,他根本控制不了也压抑不住的感情令他惧怕又摆脱不了,他搂住晚馨的身体,“咱们不分开,我不放开你,你别疏远我”

    头被压在他的怀里,晚馨道:“弘历,真希望我活不到你改变心意的那一天”

    乾隆紧紧的抱着她“我不变心,你也不变心,就算不爱我,也不能爱上任何人”

    晚馨轻轻一挣,乾隆就松了劲,晚馨看着乾隆英俊的脸,第一次摸了摸他光滑的脸,轻快地说道:“皇上留了胡须还是那么英俊,老天真是偏爱皇上”

    乾隆抓住她的手道:“我喜欢你叫我弘历,可惜你都不听朕的话,知道朕不舍得罚你,总是转移话题,知不知道都是朕宠你,才会由你转话题,你再叫我一声好不好”他轻轻的带着乞求的语气,冷漠高贵的丹凤眼露出的期待,晚馨想不出有人能够拒绝他。

    “弘历”晚馨微微的笑着轻轻的唤出口。

    这个他坐上龙椅后已经尘封记忆的名字此刻听来是如此的令他心情澎湃,那汹涌起伏的感情,令他呆呆的望着晚馨,“再叫一声吧”

    “弘历”

    第40章

    晚馨的眉眼微弯,多了一丝笑意,她眨一下眼,突然地一丝顽皮令乾隆一愣。

    “弘历,晚馨一早就撤了牌子”

    被她一下子生动的笑颜迷失了神智,乾隆只是跟着她的停顿问道:“为什么”

    晚馨摸摸乾隆难得呆呆的俊脸,温柔的道:“呆子,你说为什么,每月都有那么几天”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

    乾隆又为她一下子娇艳的颜色失神,两个人静静的望着,乾隆恢复思绪,明白过来,他搂过晚馨,也没说话,有些炙热的大手缓缓揉着晚馨平坦的小腹。

    晚馨羞得耳朵都红了,她怎么都不能对男女之间的亲近处之泰然。

    乾隆轻吻了一下晚馨鲜红晶莹的耳垂柔声道:“你每次这个时候,脸色都有些苍白,白日里瞅着若无其事,其实是装的吧,夜里会疼的皱起眉,我很心疼的,可是问过所有的太医还有你的梅香、妙儿,调理到现在,都没见你好转。

    朕也是无能”他的语气有些黯然。

    晚馨拍拍他的手,“真的不疼的,你别担心,不需要揉了”

    乾隆没有听她的,还是慢慢的揉着,“你呀,夜里也睡不实,现在朕才发现为什么离不开你,那是担心都成了习惯,哪次这时候,夜里朕没给你揉过,只有揉着你才松开眉头,呼吸也平顺”

    “皇上您是要给臣妾一直揉下去”

    “一直揉下去,揉到朕和晚馨都不能动了”

    那一晚乾隆献宝了他的翡翠首饰,晚馨静静地随他给她佩戴。

    晚馨睡着的时候也感觉到乾隆手上传递的温热,其实她是熟悉的。

    五阿哥临走前觐见了乾隆。

    听完永琪的话语,乾隆沉思,衡量着对跪着的永琪说道:“让尔康随你一道去,若是立了功,再说”

    永琪心里有了底,谢恩,出发了,他没再去见她,因为他不要离别,还是再相见吧。

    乾隆挑了个好日子把滞留在京的王公子弟,官职够等级的青年才俊都召进了宫,他还是觉得找个有前途的,将来能为兰馨挣脸面。

    令贵妃娘娘没有参与父女俩的挑婿海选。

    晚馨从不认为看明白一个人,通过见一面答几道题就能看得明白。

    兰馨穿着小太监的衣裳混在青年才俊堆里,样貌出众的没几个,别说像五阿哥就是福尔康的仪表都没几个及得上,兰馨看了一圈挑了个角落暗暗观察。

    “我说你,你一个小太监太放肆了”

    兰馨顺着听着不错的男子声音望去,只见角落里走出一个少年,比她高一个头,要知道她在额娘吩咐的膳食搭配下,还随着额娘做运动,身高在整个皇宫里那算是鹤立鸡群,可笑后宫里无知的女人们还以身高嗤笑她,每次和她们站一起,那鲜明的身材对比都让兰馨无比满足。

    这个少年都和五阿哥差不多高,再看身材,不是竹竿,不错,很不错,再看脸,两个人同时愣一下。

    兰馨从没见过五官这么深刻的,与那些洋人有些像,又不是他们那么粗糙,有东方人的神韵,感觉有些怪,再看,男子深黑的眼睛倒是让人看得眼晕。

    皓祥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阿玛慈爱的和皓帧说着话,阿玛压根都把他忘到了脑后,这个小太监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虽然也没什么出格的举止,可是他身上那么看怎么和奴才格格不入,没想到一抬头,居然看得他心跳漏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太监会长的这么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好看。

    皓祥脸红了个通透,兰馨狐疑道:“你病了,怎么脸红突然红的这么厉害”

    皓祥咳了一声,想想他只是的小太监,摆了一下大爷的姿势,就看到小太监的眼里溢满笑意,亮晶晶的,他一下子转过头,不敢再看,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到家,本想严厉训斥,说出口的话却是软绵绵的,“你,你不能这样,在皇宫里一定比在王府里更复杂,你要小心有人坏心到总管太监那说你坏话,就你这小身板,挨不住罚”

    兰馨看着他别扭的像个煮熟的虾子,很有意思,就又靠近了些。

    结果少年连耳根都红透了又离她远了些,还期期艾艾的说:“你,你要小心”

    兰馨看着他不敢看她的脸道:“你也来尚公主”

    “什么你呀你的,你这么不小心真让人着急”

    “对不对”

    皓祥看向他阿玛道:“对,我就是来尚公主,我,我也不差呀”说到后来声音小的没什么底气,又大了点声音道:“说不准公主和皇上就看上我这样的”

    兰馨看他的样子实在好笑,就抿嘴一乐,看到皓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一会他又红着脸转过头。

    他小声道:“公主也不一定有一个太监漂亮,这什么世道,”才又对兰馨说道:“喂,你长得这么好,在宫里更要小心,要不我去求阿玛,把你要到身边吧,爷虽然不成器,但不会对你严厉,更不会害你”

    兰馨道:“你好大的胆子,把公主和太监相比”她眼睛一转又道:“你是看我长得漂亮,不怀好意”

    皓祥脸更红了,“我那么小声,你都听到了,你确实漂亮,我,爷怎么就不怀好意了,爷不好那一口,就是,就是爷好歹是个贝子,你都对爷这么没规矩,你,你可别气恼了爷,爷脾气急,爷是真的想保你,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兰馨,又走远了些,但又不是太远。

    一会皇上到了,又一会儿皇上出题了,乾隆出的题天马行空,不着边际,多数考的急智,只有少数人答了上来,其中仪表最出众的岳亲王府的皓帧贝勒最为显眼。

    兰馨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偏翩翩美男子,比不上五阿哥,和福尔康有一拼,但气质没福尔康沉稳。

    兰馨却是对福尔康没有太大的感觉,这个皓帧贝勒看起来也是个主意大的,她又转向皓祥,只见他大概是答不上题有些急色又有些失意。

    笨一点也很可爱吗,这个念头一下子出现,兰馨自己先是一愣,对呀,越是有自以为聪明的越是自视甚高,找个傻一点的,自己调教,旁边这个就不错呀。

    她悄悄走过去,突然出声道:“答不上来伤心了”

    皓祥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撞到身旁的假山,小声对笑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