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只剑刺向婉儿,“小心!”长孙馥一把抓住婉儿,将她往身后一带,“啊!小丁!”婉儿却惊呼。

    长孙馥挡住剑,这才看到原来婉儿被她一带之下松了手,小丁竟然跌下悬崖!

    “小丁!”婉儿全身都瘫软了,跪坐在旁边哭着,长孙馥也跟着向悬崖里面看,小丁竟然没掉进悬崖!被一节将要断的树枝挂住了衣服,只要那树枝一段他会立刻摔下去。

    那树枝无论如何禁不住一个成人的重量。

    “小丁,小丁……,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婉儿在一旁嚎啕大哭。

    长孙馥见长孙皓云他们已经往这边来,而那树枝又随时会断,仔细看去距离小丁不远处有块突起的石头或许可以下脚,长孙馥一掌打死了一个黑衣人后飞身向悬崖。

    “宫主!”

    “小姐!”

    所有人同时惊呼。

    长孙馥不偏不倚的落在石头上,将挂住小丁的树枝砍断,接住小丁时身子一晃,这时正下着大雨,那石头湿滑不堪,这一晃险些将长孙馥滑下悬崖。

    长孙馥从那石头上借力,在山崖上一点,已经有一半身子探出悬崖,只差一步就迈了上去,却刚好在这时眼前一股白烟升起,一只细嫩的手重重的推了长孙馥,长孙馥这时刚借了力要凭着轻功飞上来,脚下悬空,虽然那推了长孙馥的手并没有多少力气,但也足以将她推下!

    长孙馥抱着小丁,竟然跌下悬崖!

    “宫主!”长孙皓云几人原本已经走到一半,可惜又被缠住,直到长孙馥那边一阵白烟升起,白烟消散后已经没了长孙馥,也没了婉儿和那名没死的黑衣人,见长孙馥失踪,几人发了狠,连清儿身上都染了不少血,不到一炷香时间竟然将那些黑衣人尽数杀了。

    几人哪里有心情停歇,赶紧跑过来,只见悬崖那边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小姐!”紫陌颓然跪坐在悬崖上哭了起来。

    “那个婉儿……”碧落也哭着,却没像紫陌那样失了神志,“宫主那般待她,她竟然是个坏人。”

    手,被攥的吱吱响,杀气,自长孙皓云身上散发出来,原本就冷峻的面庞添了一层杀机,“婉儿!最好别让我再见到她。”

    只有清儿没说话,也没哭,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思考什么,等几人都略微平静一些,才开口说道:“我们分头找,长孙兄把凌霄卫叫出来吧,你带一队去东面,我带一队去西面,紫陌碧落一个去打听附近可有村落小镇,一个在附近马车边等候,无论如何不要离开。”

    紫陌等人已经从震惊中缓和过来,长孙皓云更是见多识广的,钦佩的看了看清儿,点点头。

    一只响箭划过天空,约有一刻钟多些,二十四名黑衣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凌霄卫和长孙馥她们一行人并不在一起,但相隔也不远,若是这边有难发了响箭凌霄卫前来支援倒也来得急。

    可那会儿偏偏下了场大雨,那响箭本身是一种烟花,下了雨自然放不出去。加上这边几人对付那些黑衣人绰绰有余,也就没有叫凌霄卫过来,谁想到竟然突发了这一幕。原本定好在乌墨镇相会的,现在只能提前了。

    “这就是凌霄卫?”碧落见了那些黑衣人,不禁说道。凌霄卫虽然强大,但一直十分神秘,绝不是一个小丫头可以随随便便见到,哪怕是宫主身边的小丫头。

    长孙皓云吩咐了那些凌霄卫几句,便和清儿急匆匆的带了二十人离开,余下的四人与紫陌碧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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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那座山崖约有几里处,一身红衣的楼妖娆迎风而立,她前面跪了一名黑衣人和一名女子。

    “废物!让你把长孙皓云推下山崖,你竟然把长孙馥推下去!”楼妖娆这会十分生气,气到手都发抖,原本好好的计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教主,当时、当时婉儿确实没想到长孙馥会跳崖救人,不过她即已经下去,不如顺水推舟……”这跪着的女子,正是婉儿!

    楼妖娆气的头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废物,一个两个都是废物!让你假扮长孙皓云的内子,你

    被戳穿了;让你杀了长孙皓云你竟然又办砸了!”说着,楼妖娆的手掐住婉儿的脖子。

    婉儿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脸涨的通红,“教主、教主饶命,婉儿虽自作主张,可、可当时四公子已经离开了长孙馥,即使杀了长孙皓云,也……”婉儿说不下去了,楼妖娆的手掐的更紧。

    “你是说楼伽走了?长孙馥没杀他?”楼妖娆问。

    婉儿猛的点头,看到婉儿这个动作,楼妖娆似乎有些高兴,冷笑一声,重重一掌打在婉儿胸口,婉儿没了气息。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儿子,不用你娘帮你也能勾引到长孙馥。长孙长龄,我让你儿女相恋,再儿女相残,你说怎样?”楼妖娆朗声长笑,笑的好像地狱里的鬼,透着嗜血般的凶狠。

    地上的黑衣人瑟瑟发抖,没有人知道教主要的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就好像他绝对没想到,教主在下一秒就要了他的命。

    同一座山山下,几个身着芷云派弟子服的人正在这里避雨,他们当然不知道凌霄宫的人在山上出事,若是知道了怕是会立刻去帮那群黑衣人将长孙馥几人尽数杀光。当然,其实他们甚至不知道那晚客栈里见到的就是凌霄宫的人。

    “师兄,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乘云无聊的做在山洞的大石头上,这山洞里又阴又冷,还憋闷的厉害。

    乘风摇头,“不知道,此地天气变化无常,我也说不好。”乘风是一群人中唯一没有穿弟子服的,这也许和他这几日总是单独出去不便穿带有芷云标志的衣服有关。

    “哎,干粮也都被小石头吃光了,害得我肚子咕咕叫。”乘云瘪着嘴,不满的抱怨着。

    “谁吃了你的干粮,是你自己嘴馋吃掉的好不好。”几人之中年纪最小的乘释白了乘云一眼,说道。

    “好了,别争了,又不是小孩子,等会雨停了出去打点野味大家吃。”乘风在一旁笑着制止,不然天知道这二人能吵到什么时候。

    这时只听里面‘哄’的一声巨响,“谁?是人是鬼?”乘云‘唰’的拔出剑站起来。

    乘风彻底被他都笑了,无奈的摇头,“若是人我对付,若是鬼交给你怎样?”

    乘云见乘风笑他,往里面看看确实没什么动静,才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大师兄别吓人,大白天的哪有鬼。”

    “快好好坐着吧,就你话最多。”乘雨拉着乘云坐下,不让他再开口。

    “你们坐着,我去里面看看。”乘风起身吩咐。

    乘云又立刻站起来,“大师兄,咱们就是在这躲雨,里面有什么还是别去看了好不好?”

    乘风无奈,他就不知道这个师弟学了那么多年武,自己伸手也不错,怎么就那么胆小,“乘宽,你照顾师弟们。”

    “大师兄……”乘宽似乎也不同意乘风进去看。

    “我就进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乘风说着,已经向里面走去。

    乘宽摇头,这个大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好事。

    乘风向里走了一段,里面越走越黑,他点着火折子也看不清多少路,只觉得这山洞怪怪的。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向下的路面平坦了,四周一看竟然变得开阔,似是一间石屋一样,再往里走竟然还有石桌石椅。

    乘风暗叹,不知是何人在这样的山洞生活过。

    正想着,忽听‘哄’的又是一声巨响,回头一看来时的路竟然被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乘风一惊不小,运起内力推那石门竟然纹丝不动!四周找了找也不见有机关,乘风无奈,只能向前继续行走。

    第14章 失身

    长孙馥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才醒,她平躺着,眼前却是一片白,看来应该是白天,再往下一看,四周是巨大的山崖,不、不能说是山崖,准确些说是山涧。

    仔细望望,其实也没多高,几十米吧,掉下来没死绝对算幸运。

    这时才觉得身下怪怪的,动了几下竟然往下沉,她竟然掉在沼泽里!难怪没死,可是好像也快了。

    除了眼珠长孙馥哪里都不敢动了,左右看看,也没看到小丁的影子,暗嘲自己竟然在这么小的河沟里翻了船。师傅说的果真没错,这世上,少信一个人就少一番危险。

    只能望着天上的云飘来飘去,偶尔划几下使自己动得速度更快些,那几步的距离竟然那么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天已经快黑了,才到了有树木的地方,长孙馥抓住树木,往另一方探去,果然那边的土地结实了不少,看样子应该是正常陆地了,长孙馥这才慢慢的过去。

    虽说脱险,但长孙馥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可能不受伤?只觉得身体里面疼得厉害,也不知摔坏了哪里,现在长孙馥浑身都是泥,狼狈不堪,她也没心情去管伤不伤的,只忍痛站起来,在山涧中寻找出口。

    找了一圈,只有一只小孩的鞋,小丁怕是已经葬身沼泽了。出口就更没有,山洞倒有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通过一个人。

    长孙馥有选择吗?她只能进去,带着浑身的酸痛和泥水走进去。

    山道弯弯转转,不过只有一条,即使长孙馥功夫再高也还没到能够夜视的程度,身上自然不会带火折子,只能摸索前行。

    走了多久她也没概念,只觉得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几乎到了举步维艰的程度,眼前终于亮了起来。

    那亮倒不是太阳发出的亮光,而是火光。

    山腹之中竟然有人,长孙馥勉强提起精神,走进去。

    “谁?”乘风被困在这山洞里,本想往前继续走,可突然发现墙壁上竟然有字,写着这个洞的建造历史,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一点让乘风有些窘迫,那上面对来者的称呼都是贤伉俪,竟不是写给他的……

    “你是谁?”长孙馥见有光走进来,谁知那边的人却先开口。

    乘风一听是个姑娘,顿时没那么紧张,“我在山洞中避雨,谁知竟被困在这,姑娘怎会孤身一人在此?”

    “刚下过大雨,路面湿滑,我不甚跌了下来,顺着山洞走到这里。”长孙馥解释。

    这二人倒也都没说假话,但也都没把真话说全。他们原本都想去对面找出路,这会儿碰到彼此自然知道那边无路可走,二人都沉默。

    过了一会儿乘风终于又开口,“姑娘过来歇歇吧,此处乃是一位前辈的故居,设了机关埋伏,一时半刻咱们怕是出不……”

    长孙馥听了乘风的话走的离他更近,乘风这才看清长孙馥现在的样子,衣衫散乱、蓬头垢面自然不用提,竟然还满身的泥水,裤脚上还粘着草叶,一个姑娘这样也未免太过狼狈。“姑娘,乘风这里还有套干净的衣衫,若、若姑娘不嫌弃,就先行换上?”乘风先是好心,后来才想到要一个女人穿男人的衣服未免有些不合适。

    这人竟是个烂好人,长孙馥心中暗想,接过乘风的衣服,柔声说道“多谢公子了,只是……我还是等等再换吧。”

    乘风自然之道是因为二人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于理不合,若是宽衣解带就未免太过分了,不禁把脸涨的通红,尴尬地说:“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