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本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防不住,教了你这么多年,都学到狗肚子里去

    了?”长孙长龄显然怒极,‘啪’的一声打了长孙皓云一耳光,长孙皓云被打倒在地,起来时嘴角已经流了血。

    “对不起,师傅,皓云……”长孙皓云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咬紧双唇,垂下头,等着长孙长龄的责骂。

    长孙长龄打量了一会儿长孙皓云,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少了些,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也不必找了,去前面迷域村等吧,短则七八天,长则半月,馥儿自会回来。”

    长孙皓云一怔,没想到师傅竟然不再责骂他,“是,皓云明白,皓云、皓云知错,请师父责罚。”

    “你已经是新任落霞殿殿主,是赏是罚自然有馥儿决定,”看着长孙皓云一点点黯淡下去的目

    光,长孙长龄又是一声长叹,竟然抚了抚长孙皓云的头,这种亲昵的动作从前极少发生,“皓云,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这些日子我虽然不在,但你做的事情我却也知道,以后你要分得清轻重。这次馥儿回来之后,你们把婚事办了吧,我会让馥儿把正夫的位置给你。”

    早就预料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长孙皓云全身一颤,被咬紧的双唇已经能尝到血腥味,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被撕裂,“是,师傅。”

    长孙长龄把长孙皓云的头抬起来,细细的端详了这个她养了二十年的孩子,自己的亲女儿在她身边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六年,而皓云和闻谨却足足伴了她二十年,这些年一直拿他们当亲生儿女对待的。

    端详了一阵,才缓缓开口,“皓云,你我已经缘尽于此,从此没有任何瓜葛,你不再是我的弟子,也不可以再姓长孙。”

    长孙皓云疑问的看向长孙长龄,似乎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怔怔的愣了许久,不解的目光才渐渐淡了,“师傅?”

    “不要再叫我师傅。”长孙长龄决绝的抽回手,背对长孙皓云。

    “师傅,皓云、皓云做错了什么吗?您可以责罚皓云,皓云……”长孙皓云猛地摇头,膝行向前,牢牢地抱住长孙长龄的腿,“师傅……”

    “够了!做错了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有那件事做对了?长孙长龄向来说到做到,望落霞殿主好自

    为之。”长孙长龄说着重重的甩开长孙皓云,施展开轻功,瞬间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长孙皓云被摔在地上,再抬头已经不见了师傅,趴在地上竟然没有力气起来,心里像是被什么来回的撕扯着痛得无以复加,这个夜也冷得彻骨,紧紧地抱住自己,钢铁一般坚毅的人此时泪如雨下。

    不远的一棵树上,长孙长龄看着长孙皓云哭的让人心碎,记忆里这个徒弟从来没有哭过。轻叹一声,馥儿啊,能做的,娘都替你做了,你可要对得起这因你而伤而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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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馥与乘风二人说练就练,那几招虽然不容易,但二人都是从小习武的,又都是高手,更加都不是笨蛋,学起来倒也不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将那些剑招练得差不多,单个论起来,其实并不是多厉害的招数,长孙馥不禁心中好奇,向乘风一挑眉,“要不要合起来试试?”

    乘风虽然尴尬,但也是爱武之人,如今练都练会了,怎么能不想合起来试一下?

    “好啊。”乘风一笑,爽朗的答应。

    剑光疾闪,二人身影翻飞,时而聚拢时而分离,一套剑法竟然若即若离,莫名的有几分脉脉含情的意味。

    “这林前辈将剑法悟到如此境界,当真奇人。”十八招结束,乘风感叹道。

    长孙馥点头,“现在可以继续走了?”

    乘风笑着点头,“陆风代林前辈多谢姑娘。”

    二人向流水的方向拜了三拜,路是没有,飞剑就有五只。

    二人身形几闪,躲过。

    一波飞剑落地,又有另一波飞来!

    这一波是七只,比刚刚的飞剑来得更急。

    “这林前辈竟然骗人?”长孙馥不满的抱怨。

    乘风皱眉,这剑又快又急,剑剑致命,可那林前辈怎会将刚刚学过她剑法的人杀害?

    “再合一次!”二人同时说道。

    相视一笑,与刚刚相同的剑招,每一招刚刚好对付那越来越多越来越急的飞剑。

    那林前辈果然不是傻子,这便是怕有如长孙馥所说那样不练剑招直接拜三拜试图过去的人,若是那样他们二人现在已经命丧于此。

    “多谢陆公子。”飞剑全部落下,长孙馥向乘风作揖道谢。

    乘风一笑,笑的如春天的阳光一般明朗,“多多体谅别人,多做些好事,总是害不到自己的。”

    长孙馥嫣然一笑,“以后紫陌定当多做些好事。”

    话音刚落只听‘哄’的一声,两扇小门在前面的石壁上打开,二人对视,一人一边各自进去。

    穿过那两扇小门就又见到了彼此,竟然是同一处所在,只是左右两面的情景截然不同。

    长孙馥这面被寒冰包围,巨大的冰柱自看不见的地方垂下,寒气自地底冒出,墙上也被墙壁包裹,那些冰柱不知道冻了多少年已经微微发蓝,长孙馥只觉得全身冰冷,运起内力但依然冷得刺骨。

    而乘风这边整个墙壁被烧得通红,眼看就要融化的样子,上面更是一团火热,地上许多地方吱吱的冒着白烟,热,乘风只觉得热的全身要被点着一般。

    同一个山腹之中,却完全不同的两种环境!

    长孙馥和乘风,饶是再见多识广,也不免惊诧。

    第16章 双修

    “想不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地方。”乘风来回看着两边的奇景,惊叹道。

    “看来没那么容易出去了。”长孙馥却说。

    乘风摇头叹气,“去前面看看吧。”

    正面石壁上,又是几排文字,大意就是那是一套内功心法,与剑法一样需二人同修,修炼时一左一右,一至阴一至阳,需二人相互传导以缓解那极冷极热,不然二人一个被烧死一个被冻死。

    虽说这办法极端了点,倒也能让人接受,可修炼时因为极端条件,修炼者甚至不能着衣,尤其阳面的修炼者,不仅会影响修炼,衣物更会因炙热而被点燃。

    更写到,此心法名唤九重,顾名思义共有九重,至少双方都要修炼到第二重用其中奥妙,方能破开石壁出了山洞。

    “这……”乘风看得跺脚,“这林前辈也太妄为,若来人不是情侣或夫妻,岂不是要一辈子困在

    此处?”

    长孙馥苦笑着摇摇头,“就算不是情侣夫妻,被困个三年五载,也变成情侣夫妻了。”

    乘风当下涨红了脸,黑白分明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孙馥,等到长孙馥察觉回望过来,又快速收了目光。

    “这、这可怎么办?”乘风急了,师弟师妹们还在外面等他,内功心法与招式不同,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练成的,也许三年五载,也许十年八年,也许一辈子也练不成。

    长孙馥耸耸肩,“不是说只要练到第二层么,陆公子也是习武之人,对武学参悟想必也有一些,应该不难吧。”

    “可……如此厚颜无耻之事,我、我做不来。”乘风大袖一甩,‘哼’的一声,回了原本的石屋内,气愤的坐在石凳上,原本白嫩的脸变得铁青,独自生气。

    长孙馥笑笑,这人一看便知是那些名门正派中迂腐之极的那一些,虽迂腐但却不蠢笨,这样的人逗弄起来最是有趣。

    她也不急,坐在乘风对面,幽幽道来,“那林前辈本就是亦正亦邪的人,困死个把人想来她也不在乎。哎……看我说的,陆大侠为了名节而死乃是死得其所,只是死在这斗室之中未免有些憋屈,等到百年后有人进来或许可以看见有具尸体在此,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想到是当年莫名失踪的陆大侠,或者他们会不会效仿陆大侠用性命来证明狭义,啧啧,来事茫茫不可追啊。”

    长孙馥长叹一声,闭目养神。

    乘风见长孙馥神采飞扬的碎碎念,心里的气本消了不少,这会儿长孙馥不出声,他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站了一会儿,又开始踱步。

    屋子里安静了,各种思想也开始浮现上来,想着乘云乘雨他们焦急的找他,若是找不到,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去乌墨镇,哎,一把剑罢了,不要也罢。可——他们能不能带好芷云派呢?师傅刚刚过世,还有大仇没报,几个师弟也都还小,江湖上的事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他若不在,这些年本就凋零的芷云岂不任人欺凌!

    乘风来回踱步更急,一面想着师傅的仇还没报,一面又担心乘云乘雨他们能不能平安回到芷云派去,没过多久,肚子里‘咕噜’一声,这才意识到许久不曾吃过东西了。

    乘风望望长孙馥,她仍旧闭着眼睛,面沉如水,仿佛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若自己执意不肯,她岂不也会被困死在此?这个年纪,家中夫侍会有多担心,二老也该在的,女儿不比儿子,一家之

    中能有两个女儿已经是很好,若是她丧命在此,家中父母岂不是要哭死?

    一颗心乱的要命,乘风重重的靠在墙壁上,长叹一声,又沉默了半响,终于无力的开口,“我去做些饭,吃过了我们开始吧。”说完,乘风颓然的转身进了厨房。

    长孙馥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淡淡的一笑。

    不管那米多么香纯,吃过几次之后也就厌烦了,尤其米饭配蜂蜜这么一种奇怪的吃法,二人吃的味同嚼蜡。

    “我们……”乘风试图让自己不脸红,可偏偏做不到,咬了咬唇,接下来的话他不知如何启齿。想他乘风也在江湖上漂泊了五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艰难险阻没遇见过?可像如今这样的尴尬,却是头一回。

    “我们开始?”长孙馥淡淡的开口,这也不是那么难吧?他又不是内子,不需要受那套规矩的约束,干嘛那么扭扭捏捏?眼睛一转,长孙馥打量着乘风,难道,这人是个处子?

    长孙馥想着,乘风已经像里面走去,正要穿过那道小门。

    “陆公子。”长孙馥叫道,“我们还是把衣物留在此处吧,若是放在那边,只怕会被烧着。”

    乘风一怔,“这——也好。”嘴上答应,脚下却像被粘在地上,怎么也挪不动,脸上的温度升得

    更高。只能默念着:离得这么远光线又暗,但愿她看不到吧,她一定看不到!

    乘风慢慢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外衣还好说,外裤也好说,甚至亵衣都没问题,可——只剩下一件,穿着过去好了,可——哎,不行啊,若是被烧着了,那岂不更惨?乘风想着自己因为裤子烧着而满地打滚的情景,那可真是……

    手终于还是放在腰间,有点发抖,狠狠一咬牙往下一带,乘风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从前与人大战三天三夜的时候跳的都没有现在这么快。

    “扑哧。”长孙馥实在忍不住了,尽管不是时候,但还是笑出声,“我、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公子你……”

    乘风的脸更红,恨不得钻进石头缝儿里去,转头怒瞪长孙馥,却看见一具完美的胴体摆在他面前,原本的怒气被震惊取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身体!本能的,看向他不该看的地方,瞬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