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虫子好飞蛾扑火那般的疯狂,对着他们二人袭击而来,阿芙洛薅树薅的都已经快把这片地皮都薅空了,脚边死的全都是虫子。

    钟涣虽然知道怎么杀死弗虫……但他并不是很想拿着一根棍子去给一个虫子爆.菊。

    是以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变成了单方面的精神力绞杀,最后这片地方被两人弄得跟大逃杀现场似的,充满了血腥。

    钟涣看着快速上涨的积分,并没有轻易的就被满足,因为他知道半个月以后,一些人会将积分并拢,少数人的积分将会达到一个惊人的数量。

    虽然现在钟涣和阿芙洛的积分对于所有参加本次新星战的人来说也挺惊人的。

    钟涣杀了一百多只虫子,阿芙洛更狠,直接拿着树砸扁了二百多只虫。

    阿芙洛将近三万的积分,而钟涣也有着将近两万的积分目前积分榜上前一百的第三名的积分也不给过堪堪八百点。

    他们目前已经和第三名拉出了一个天穹一般的距离。

    钟宁本来以为,钟涣就算从万米高空掉下去,可能会因为两人用一个降落伞的原因尚有一线生机,但也一定会受伤的,而受伤了的钟涣再加上他之前就弄到钟涣身上的吸引虫子的粉末,只会让钟涣不留痕迹的死去,甚至还不会脏了他的手。

    结果搞坏了的降落伞,让两人体会了一场空中漫步空中滑梯。

    撒在他们身上的吸引虫子的药粉,让两个人直接把这一片方圆百里的虫子全都给解决了。

    只有到了星球的地表以后,所有人才会被早已经安装好置放好的摄像机拍摄下来,并且叫帝国学院的人看到,让导师审查实际成绩,是否有弄虚作假的可能。

    可现在却变成了钟涣和阿芙洛两个人单方面个人秀。

    前者精神力空中阶梯和滑梯的样子,并没有被导师发现,但仅凭借着那一手对精神力的细节操控,瞬间就能将一只弗虫绞杀了的样子,还是让人觉得惊讶不已。

    “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如果以后出现在了战场,互相合作的话,绝对会成为对敌利器。”

    “你说错了,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当那个人也在的时候,他们三个才是最为无敌的存在。”

    “小姑娘的力量是天生的,再加上后天的锻炼,更是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增长速度,而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发现小姑娘的极限在哪里,或许有一天她一根手指就能抬起一整架飞船,我都不会觉得惊讶。”

    “钟涣则是对精神力的操控细微到头发丝儿的百分之一的程度,或许就算他不操控机甲,仅仅凭借着真身战,在战场之上对于虫子们来说也是一个地图炮一般的存在,或许激光武器都比不上。”

    机械般的武器本身还是比不上真人随机应变的能力。

    为其装载智能系统没什么问题,可想要装载智慧系统那耗费就太大了。

    “我觉得最可惜的还是那个叫诺亚凯的没来参加这一届的新星战,不然我想我可能会见到三个真正的新星冉冉升起的样子。”

    “战士智者法师,这个神奇的组合某种程度上真的形成了绝对的三角。”

    “虽然这一届的比赛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开始期待起下一届了。”

    “这话的意思是你确定他们能拿到第一名,得到精神力提高药剂,然后修复诺亚凯的精神力体?”

    “难道你不这样觉得?”

    “哈哈哈哈。”

    钟涣和阿芙洛一起把这方圆百里的虫子都解决以后就选了另一个方向走了。

    也不知道是身上的药粉还是太给力,还是如何,一出这百里的范围内范围内,能闻到药粉味道的虫子再次扑面而来,于是观看的人再一次的被单方面的杀戮秀了一脸。

    阿芙洛总觉得拿树砸实在是对这颗星球太不友好了,树被拔出来,如果树根还能碰到土,将来还有可能活下去,可如果没有接触到,干死了,那就是破坏生态环境了。

    于是,她选择换了个办法,那就是……只用一棵树。

    看起来比她还要粗了一大截的树,被那两只小手握在手里,咔嚓咔嚓,阿芙洛徒手把树掰成了一根五米长的树干。

    之后精准打击,每一颗虫子都不可能在这么个打击力以吨计算的压迫中活下去。

    阿芙洛感慨着,“以后我一定要让武器科系那边的人给我研发一个超长的武器,这么个粗不拉叽的树桩,打击起来太没手感了。”

    “大、大锤?”钟涣脑海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萝莉,扛着一个比她身体大好几倍的大锤,疯狂砸虫子的凶残画面,最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太凶残了。

    “谁会对大锤有兴趣啊,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阿芙洛理所当然的说道,“优秀的女孩当然选择狼牙棒,有着各种尖刺的狼牙棒,打击到敌人的时候,虫子鲜血喷溅的画面绝对比直接砸成泥要好看一点。”

    钟涣:……

    他错了,他不该期许阿芙洛是个正常的女孩子。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如此强势才更合适在这样的世界里活下去。

    一整天下来,钟涣和阿芙洛身上没有沾上任何污垢。

    除了吐槽那个救济物资实在是难吃的让人想吐,就把主意打在了弗虫的身上,就算人家虫子外表看起来恶心巴拉的,可内部好歹也是高蛋白的白肉。

    就在他们打算磨刀霍霍向虫子的时候,耳边灵敏地传来了一些杂乱脚步的声音。

    阿芙洛干脆放弃了看那个被自己砸扁了的虫子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地方,静等着那杂乱脚步的到来。

    每一个人的光脑上都会被配备一个坐标仪。两千个学生的坐标,可以清楚的在光脑上面查看到。

    这是比赛,比赛就要有争斗纷争,如果真的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随便找点东西吃,半个月也不是苟不过去,可那样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钟涣盯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大概两分钟以后才有一连串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除了感慨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在感知方面也有了一定的作用,也没什么别的感官。

    阿芙洛一边吃着救济物资里的饼干,一边看着那群浑身上下看起来狼狈不堪的人。

    那些人看到他们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同学!你们能帮帮我们吗?之前因为收到了弗虫群攻击的原因,我们的物资都丢了。”

    这群人的目标本来就是去找其他队伍结盟的,只是让运气不好,撞到了虫子大队,勉强逃脱。用光脑寻找附近的队伍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两个人的所在地,只有两个人而已,这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骗到他们的物资。

    “所以呢?”阿芙洛又啃了一口饼干,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就连以前在罪星从垃圾桶里翻东西吃都没有这么虐人的玩意儿。

    “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大家也都很饿了,所以你们能不能分我们一点物资?小姑娘你年纪小应该也吃不了那么多东西吧,分给我们一点好不好?我们会感谢你的。”

    阿芙洛将手里的饼干全部都咽进了肚子里后,才抬头看着那个人说道,“你的感谢值几分钱,还是说等我们离开这里以后你就可以给我很多其他方面的帮助?”

    知道阿芙洛的人还是少些,钟涣见小姑娘自己能应付,就坐在那里拿着根小棍戳着弗虫尸体琢磨着这玩意到底能不能吃,要怎么吃。

    “金钱身份地位?”

    “我们都是同学,你凭什么找我要金钱身份地位?”

    “那你能告诉我,你又凭什么找我要物资?感谢我?你的感谢连一个星币都不值,你说个毛。”

    阿芙洛觉得钟涣或者她可能有什么吸引奇葩的体质,或许是因为帝国学院本身就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奇葩聚集地,所以这些人才能面不改色的找她要物资。

    “都是同学,你还有那么多食物,分我一点怎么了?”那几个人里有一个姑娘不满意的说。

    那姑娘周围的人身体有些凌乱的样子,可她自己看起来倒是十分整洁,甚至还穿着裙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阿芙洛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当场就怼了回去,“都是同学,你把你的钱给我怎么了?”

    “都是同学,你拒绝就行,我拒绝了就都是同学。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以为这颗野生星球是你家后花园的女人,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的赶紧滚?”

    真他喵有毛病,本来还以为这群坑货能带来一群虫子,让他们多弄点完整的虫尸,毕竟先前打死的弗虫要么就是被切成了无数块,要么就是被直接砸成了泥。

    想吃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结果不仅没带来一丁点有用的东西,还张嘴闭嘴去找他们要物资,是不是有毛病?还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有毛病,就他们健康?

    “我可是公爵的女儿!”那个女人不满的说道。

    钟涣抬头看了一眼,第一时间就了解了她的身份。

    骆雅珺,帝国公爵的女儿,虽然帝国也是有三位公爵的,因此公爵也不是什么多么贵重的人物。

    除此之外,早年骆雅珺经常进女皇的皇宫,说是陪女皇,实际上却是和钟宁凑在一起,据说去年他们俩还订婚了?

    阿芙洛哪知道这些,“公爵的女儿怎么了?公爵的女儿就可以随意找别人要东西了吗?什么毛病,还是说公爵就是这种强盗逻辑的人?”

    本次新星战充当导师的人就有骆雅珺的父亲,骆明。

    堂堂帝国公爵,被周围的各位导师用异样的眼神注视着的时候,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骆雅珺气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阿芙洛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直接走到了钟涣的身边,拖着自己先前靠着的那根五米多长的树干,就想要离开。

    和智障待在一起,会让她的智商也被拉低的,如果和智障吵起来,指不定还会让智障在他自己特别智障的地方打败呢。

    阿芙洛自认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

    她可不能接受一个智障把自己也拉到智障的平均线,还被对方的智障打败。

    哪知道骆雅珺顺着阿芙洛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也发现了钟涣。

    她第一时间眼睛就亮了,“王子哥哥,你也在这里呀。看这个小贱人,她刚才欺负我,连点物资都不愿意分给我们,我们都已经饿了一天啦!王子哥哥帮我教训她!”

    旁边的几个人也看到了钟涣,互相对视一眼就想明白了,他应该是之前学院里盛传的那个人,一个个的也纷纷做出了骄傲脸。

    “骆雅珺小姐让你这个庶民做事呢,听到了吗?”

    “一个庶民而已,恐怕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贵族是什么样子,已经被骆雅珺了解的美貌迷到惊呆吧。”

    骆雅珺连忙摆手说道,“大家别这样说,王子哥哥知道的事情可多啦。”

    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娇俏可人。

    钟涣这时才突然想起来,当年在宫里的时候,骆雅珺其实十分擅长揣测人心来着,毕竟目前也不过十多岁的小王子当年都被她忽悠的团团转。

    骆雅珺这个女人在钟宁面前就是小鸟依人,好满足钟宁的大男子主义。在钟涣面前就是单纯姑娘,怕是觉得他见过太多,单纯的人更容易让他留心。殊不知钟涣可不止一次见过骆雅珺在小王子面前充当知心大姐姐的样子。

    “女士不要随意攀关系,我不姓王也不叫子。”

    “顺带一提,劳烦你看一下你自己的那张脸,实在显得太老,叫我哥哥到底是把我看得太低还是觉得自己太年轻?”

    “以及,阿芙洛欺负你,你就受着,那是你该的,毕竟我也没见过像你这样欠的人。还让我帮你教训她?你是脑壳有包,还是脑袋里被加了面粉,导致现在全都变成了浆糊?”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劳烦旁边的这几位狗腿子心里有点ac数。还看她惊呆,那我为什么不自己照镜子呢?”

    坐在一片落叶上的钟涣,身边遍布着许多精神力直接绞碎了的弗虫的尸体,一眼望去便是让人心跳加速的血腥场面,当事人却十分悠然自得的样子,左腿直着弯曲,右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却是弯在左腿的下面。

    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暗下来的天色让他的脸在一片阴影中看起来更是忽明忽暗,可怕至极,也诱惑至极。

    骆雅珺甚至被嚇得直接大退了一步。

    阿芙洛吹了声口哨,“涣哥六六六,”

    还真是把这个女的身心都给问了一遍。

    啊,果然还是自己太菜了。

    面对一个智障,她也可以把智障拉到自己的阶段,然后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疯狂摩擦她呀……

    阿芙洛一寻思觉得有了想法就得先试一下效果。

    “你这女的要是看我有什么不爽的地方,那就直说,我不介意和你杠一杠。”然后一脚踹中了旁边的一棵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怀抱还要大的树。

    之后那棵树轰隆隆的倒了下来,在一群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