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说得有道理,但孟京棠还是觉得不能这样放肆,现在上班了这样吃饭吃到小半夜的时候多的是,要是不注意,那岂不是会胖成个球?

    看起来万一不好看就算了,对健康也不好呀!

    她猛地坐起身子,一拍沙发垫子,“不行!我以后要多运动,隔离的时候我都没幸福肥,这上班了社畜肥还了得!”

    盛辞收拾完东西,洗过手从厨房出来,看着她义愤填膺,豪情壮志的小脸,没忍住笑出声。

    “那明早我带你去跑步?” 他很配合,适时提出建议。

    “啊……跑步啊……” 听到跑步,孟京棠这兴致就蔫了一半,颓颓地塌了肩,弱小可怜且无辜地看着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盛辞嘴角憋着笑,走近些,手指在她耳廓划了划,“不是自己说要多运动?”

    孟京棠底气不足,弱弱嘟囔,“那……那我也没说要跑步啊。”

    从小她最讨厌的运动就是跑步,跑起来脑袋震得不舒服,跑久了又跟失去地心引力,要飞到没有氧气的太空似的,胸腔里憋闷得难受。

    每次跑完,她都觉得脱去半条命,喉咙火火辣辣,跟要冒出血丝似的,腥甜无比。

    “我倒是知道一个方式,不用跑步,轻轻松松就能燃烧卡路里。”

    他说得太正经,还卡不卡路里的,听得孟京棠眼睛灿灿,调子都轻扬起来,“真的吗?这么好啊,是什么呀?”

    盛辞微躬身,挑眉,“想知道?”

    “嗯嗯!”

    盛辞直起身,朝他伸出手,手指往里一弯,“跟我来。”

    “啊?” 孟京棠疑惑地看着他,这还能去看的吗,但秉持着对他的信任,她将手放进他的手心里,借着他收拢手指的力道站起身。

    孟小鱼再次愿者上钩。

    直到被按进怀里,呼吸灼热扑来,耳朵尖彻底红透,某条愿者小鱼才醒悟过来。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什么轻轻松松!什么燃烧卡路里!

    偏偏这人还一本正经,他手指在她泛潮的背上揉着,指腹上上下下地抚着,凑近她耳边,他呼吸温烫地低声哄,“乖乖,自己做运动。”

    孟京棠脸颊红透,偏头要在他肩膀上,使劲咬,留下红红一圈牙印才算完。

    “骗子,大骗……” 她愤愤咕哝,声音却混着娇娇颤意,气势弱一半。

    话没骂完,盛辞就偏头亲过来,似是不满意她慢吞吞。

    他亲着她的唇瓣,细细密密吮吸着,如同品尝国宴菊花豆腐,细腻柔软,袅袅飘逸,叫人好生上瘾。

    孟京棠掌心下的胸膛炙热无比,她像是被烫到似的挪开手,身子也跟着往后挪,想要离人远点。

    却被男人手一把扣住腰,一个小位移再次抱回怀里。

    昏黄墙壁上挂着个酸枝木挂钟,表盘缺了小圆弧度,瞧着像饱满圆胖的月牙,缺口处延伸着深色小木条,上面摆着大小不一的星星云朵。

    它还有个很应景的名字,月光暧。

    撞针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孟京棠耳际逐渐模糊,越飘越远,眼皮颤颤地合上又睁开,视线都跟着模糊起来,那圆月牙的挂钟逐渐/迷/离。

    她被人抱着洗漱完,软趴趴窝在被子里,四肢软,眼皮热,懒懒地不想动却又觉得口渴。

    房门一响,脚步声渐近。

    盛辞单膝坐在床边,搂着她肩膀把人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掐她软热的脸颊,“要不要喝水?”

    孟京棠顾不得要跟他算账生气,压压嘴角,可怜地说要喝。

    嗓子都要冒火了。

    盛辞搂着她肩膀的手微抬,手指碰着她脸颊稳住,微斜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喂给她喝。

    喝了大半杯,孟京棠嗓子才觉得滋润,稍稍缓过劲儿来。

    她瞅着他,幽怨地跟他算账,什么轻松运动,还让她自己运动,根本就是骗人的,下次不来了!

    虽说这人是里外腹黑,蔫坏。

    但她自己也是真蠢,一次一次当傻小鱼,比咬姜太公鱼钩的鱼还蠢。

    他低笑着,凑近了点儿,唇在她耳垂上亲着,语气还有点无辜,“乖乖,运动出汗了,目的达到了,怎么还怪我?”

    孟京棠看着这位新晋绿茶,软着手指去捏他脸,凶巴巴地往外扯,“你还说!这哪里是运动啊!”

    她重哼,“明明就是要满足你自己的私心!”

    盛辞张唇,话还没说,就被人用掌心捂住,温热柔软,怀里的姑娘红脸瞪人,“你肯定又要说什么,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私心!”

    “说得挺好,但下次不准说了!”

    他垂睫失笑,搂着人倒在床上,凑在她耳边低语夸,孟京棠你怎么这么可爱。

    她嘴角弧度要扬,可想到他恶劣行为又赶紧压下,要笑不笑的实在表情/怪/异,憋得脸颊都有些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