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也行。”迟晚嘿嘿一笑,“在不能犯错误的前提下。”

    “好。”

    ……

    就这样,程睦南开始了频繁的出差,有时候是一个星期,有时候是一个月,在此期间,迟晚除了正常的学习,她还养成了看时事新闻的习惯。

    各大语种的报纸和视频新闻,她都会结合翻译器和字幕看,这些从前她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的东西,她现在看得津津有味。

    时政新闻是有连续性和关联性的,就像是一块块分散的碎片,有时候一结合,会有意想不到的新信息,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偶尔经过懂行的人点播,立马就能把自己的认知提升一个高度。

    当然,她不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政治素养,只是为了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去寻找和猜测程睦南的信息和工作轨迹。

    比如,她知道了拉共体是个什么组织,包含了哪些国家,再比如,一带一路在拉丁美洲的战略布局,她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而程睦南送她的礼物,也会进一步验证她的猜测是对还是错。

    有一回出差带回来的礼物是一条红色宝石手链,晶莹剔透的圆珠红石上有天然的白色花纹,戴在迟晚雪白的手腕上,美得着实过分。

    “这是什么石头?好像在国内没见过哎。”她问。

    “红纹石。”程睦南答,“别名,印加玫瑰。”

    迟晚经过提示,立马抢答:“我知道了!你去了阿根廷!”

    “嗯。”

    “嘿嘿,这是阿根廷国石,听说是象征爱情的石头,可以疗愈心灵。”

    “概况课学得不错嘛。”程睦南称赞她。

    “那是,也不看我老师是谁。”

    虽然很多地方迟晚没有亲自去过,但是程睦南出差回来,都给她带来了当地最特别最珍贵的特产,包括哥伦比亚的祖母绿项链、委内瑞拉的咖啡豆、玻利维亚的天空之城明信片……

    直到他的最后一次出差,为期半年之久,比预定时间长了两个多月。

    这一回,没有礼物。

    第27章

    苏柠生日,迟晚和池钊按照惯例为她庆生,吃喝玩乐一条龙,气氛虽然热烈,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迟晚状态不佳。

    “你什么情况?我过生日你这强颜欢笑得未免也太明显了吧。”苏柠忍不住问。

    池钊玩着手机,轻笑一声,阴阳怪气:“人只要一谈恋爱,果然就会变成情绪的奴隶。还好我是黄金单身汉。”

    “程睦南好久没回我信息了,电话也没有一个。”迟晚托着下巴,无心看沙滩上的烟花表演,“不知道这回去的哪,那么久了还不回来。”

    “好久是多久?”池钊好奇地问。

    “三天。”

    池钊:“三天算个毛线的久啊……”

    “三天还好吧,他们可能比较忙。”苏柠也跟着宽慰迟晚道。

    “以前虽然消息回复也很不及时,但是再忙也会回一两个字的,这代表他看到了。最近……太反常了。”迟晚撇了撇嘴,“我倒不是怪他,就是有点担心。”

    “男人嘛,新鲜劲过了,热度肯定会下降的,没事发什么消息啊,也就你们女生喜欢一个劲地聊个没完。”池钊淡定表示,“他可能已阅,然后精神上回复过你了。”

    “滚。”迟晚给了池钊一拳,“不要拿你的狗屁理论套在我们家程睦南身上。”

    池钊摇摇头:“护夫狂魔,没救了。”

    “一年的交流就要结束了,我的结业典礼就在下周。”迟晚叹了口气,“之前还想着他能陪着我参加呢,现在估计是没戏了。”

    “没事,我们陪你。”苏柠说。

    “不出意外,我又要充当给你们拍照的工具人。”池钊合上手机,“我也差不多要回国了,这边的工作即将告一段落。”

    “好巧啊,我也是。”苏柠高兴表示,“这回回国航班上终于不是我一个人了。”

    “最近国外形势不好,各方面乱得很,还是早点回国安心。”池钊感叹,“谁能想到e国和w国会突然起冲突打起来呢,简直就是见证历史。”

    “我们待的地方还好,其实这世界一直都挺乱的,之前也有局部冲突,只不过我们没太关注而已。”迟晚从手机上分享了一则最新新闻,“你们看,中方突然宣布从a国撤出所有驻a国外交人员,感觉史无前例、前所未有哎。”

    池钊:“我也看到这个新闻了,确实少见,但是官方没说太多信息,好像就这么一则很简单的通稿新闻。”

    苏柠:“a国啊,那地方是不是一直有战乱么,就没停过,搞外交的也是不容易,战火纷飞的他们也要继续在那工作,撤出来也好。”

    “中方是第一个宣布撤的,其他国家陆续跟上了,都没有详细报道,不知道什么情况。字越少,事儿越大?”迟晚想了想,摇摇头,“管他呢,反正a国不是说西班牙语的,程睦南肯定不会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