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看牢,他活了这?么久,招数已经不止这点。”

    “今天晚上会有直升机来把他带走。”冷柳瞧了眼天说道:“天色不早了,琏哥替宗队忙了好几天应该没有怎么好好休息,我?替你守着,你去眯一会吧。”

    巫琏余光紧盯帐篷,对冷柳摇头道:“我?没事,你们休息吧,这?几天你们应该也没睡好。”见巫琏语气坚持,冷柳就没有再劝,而是说了两句,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宗队还没有醒来,自己就倒下了。

    冷柳转身离开,藏在前面帐篷边上的几个人朝她吱声招手。

    “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去吃饭了吗?”

    “哎呀,宗队昏过去了,谁还有心情吃饭啊。”肖笑抱着冷柳的手,心情低落说道。

    龙飞飞垫垫脚,看了看在帐篷外坐着的巫琏,手肘拐了拐旁边的晋斯,“哎你们说,琏哥和宗队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啊?”

    戚一然白了龙飞飞一眼,“你在想屁吃。”

    龙飞飞被噎了一下,反抗力争道:“你瞧瞧他们俩黏黏糊糊,就快成一个人似的,我?看不远了。”

    冷柳冷声道:“该干嘛该嘛去,现在琏哥的心情估计很不好,都不要在这里?站着。”

    大家便禁声离开。

    戚一然在路上问了今天的关键,“那个老人是谁,我?瞧着眼熟。”

    几个人点点头,一致道:“我?们也一样。”

    冷柳便把巫琏是怎么遇见老头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一听到是樱花国的人,几个人玩笑话都不开了,连忙拿出陈列在黑名单上的照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终于在第二十五名的位置上看见了他的头像。

    众人咂咂嘴,从阿赞到阴阳师,好像国外这?些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人物,总是各种形式的倒霉栽到巫琏的手里?,运气简直欧的不要太好。

    不过运气次要,主要是巫琏本身就很厉害,这?些人一般人收拾不了,到巫琏手里?还不是乖得跟一只小羊羔一样。

    这?样一想,大家的心理稍微平衡了,而且平时那些国外的通灵师,巫师们总是志气高昂,这?次三番两次栽到巫琏的手里?,算是给华夏天师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至少以后,各国一聚时,还能扬眉吐气一回,不亏。

    昆仑的雪,仿佛停不下来,这?一下就是整整一个星期,大雪纷飞,大地变得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连交通也变得极为不便。

    叮当——叮当——

    大雪纷飞的季节,又是昆仑境地。远处雪地上出现了一辆驴车,车上还有一个年级不大的少女驾车,少女穿着厚厚的冬装驾车,驴车正缓慢的驶向营地。

    “早上好。”

    站岗的士兵穿着厚厚的军装,呼气间一团白雾散去,苹果红的脸上对小女孩笑道,“阿卓今天送什么好吃来了。”

    “啊,就,就普通的大米蔬菜。”

    两人说话间,有个穿着厚厚道袍的年轻男子跑了出来,“阿卓今天好早啊。”

    “应星哥哥。”

    应星答应了一声,招呼睡眼朦胧的龙飞飞等人帮着卸货。

    阿卓和他们谈笑间,瞥见一张神仙哥哥容颜的人,心扑通通急跳。

    “应星哥哥,那帐篷里面的人,我?怎么没见过。”

    应星不想多说,只是简单说道:“里?面住着我?哥和他们老大,平时不易见人的。”

    阿卓似懂非懂点头,脑中始终忘不掉那抹绝色姿容。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不好的消息,作者的存稿没了,最近更新不稳定。

    但不是不更新哦,既然开文作者会坚持写到完结哒!

    第93章

    “好冷,好冷。”龙飞飞端着饭菜快速朝帐篷里走去,他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坐在火炉旁瑟瑟发抖。

    宗珹刚刚醒来,正在穿衣服,看见龙飞飞样子,蹙眉却没有责备。

    龙飞飞眼睛在帐篷里转了一圈,以往黏在一块的两个人,今天竟然没有在一块,怪事。

    “宗队,琏哥怎么不在?”

    宗珹坐在桌上旁,挑出葱姜,“他。”

    “找我有事?”

    不等宗珹说完话,巫琏便?从帐篷外面进来了。

    龙飞飞嘿嘿摸头,“没啥,没啥。”

    巫琏走到另一边的桌子上,端起碗筷吃饭,嘴里咀嚼着饭菜,忽然说道:“刚刚那送菜的女孩,身上有妖的味道。”

    “哦,这个呀,阿卓是出马仙家的传承人,她也是我们七处的成员。”龙飞飞解释道。

    巫琏额首。

    宗珹替他夹菜。

    龙飞飞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最终在狭窄,吃撑了狗粮,待不下去了跑出去了。

    ***

    在漆黑的夜晚,地下车库中,显得有几分森冷。

    王小?米正瑟瑟发抖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面,他手里拿着一抬斥巨资买的一台摄像机,正对?准某一辆车拍摄中。

    季节的变换,深夜的气温急剧下降,他忍不住哆嗦,不停朝两只手哈气,试图让气温上升。

    漫漫长?夜中,没有等到自己想蹲到的人,王小?米有些失望。

    作?为一个资深职业狗仔,王小?米曝光的娱乐八卦,不说各个上热搜,起码十个中有两三个,就这点也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富里流油。

    他抵不过爆料娱乐圈各种隐秘实?际获取的巨大?利润,油水就能让他吃喝不愁。但?也有一点小?缺陷,一旦有某明星陷入舆论风波中,有的承受不住舆论的压力吞吃安眠药自杀等种种自杀事件。

    当第?一个被网络暴力跳楼自杀的当红花旦,肉泥并溅的血沫喷满他全身,恨意的瞪着他,死不瞑目时,王小?米还?有一点愧疚。但?时间一长?,贪欲泯灭最后的良心。

    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心理承受太脆弱,一点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

    今天他主要蹲守是一位大?影帝,有人私信他,这位表面上谦谦公?子,温柔似水的影帝,不仅结婚生子了,还?是个家暴男。

    影帝啊,可是普通的明星之类的,而且这位影帝可是今年?炙手可热的人物,光是粉丝就有几千万人以上。

    王小?米很兴奋,他觉得这个事情一旦曝光了自己不仅能捞一笔不小?的钱财,还?能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打出去。

    不过现在看来,他被耍了。

    就在王小?米失落准备离开时,他看见有人出来了,还?是两个人,他们之间好像在闹矛盾。

    “李青你放手,我让你放手。”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挟持住。

    李青今年?获得影帝的大?人物,他长?得高大?,眉眼温润,但?现在这双温润的眸子变得挣扎不安,还?有一丝扭曲的狰狞。

    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很难听,他说:“臭女表子,我他妈瞎了眼.........”

    两人拉拉扯扯之间,李青眼神惶恐。

    女人一边惨叫,嘴角却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就在这时,女人不小?倒在地上,地上靠近头的那处竟然流出一股股鲜血。

    她勾起诡异的笑容,无声对?李青说:你是我的,逃不掉!

    李青被吓得失声,滩坐在地上。

    第?二天,全网爆了!#知名?影帝,隐婚生子,还?家暴!!!

    ***

    宗珹自从病好归来后,就变得十分忙碌,有时候,都好几天都看到他的影子,但?巫琏醒来的每天,餐桌上都有丰盛的食物。

    搁在家里快要长?蘑菇的巫琏,也接到了委托电话。

    正是好几个月前,楚怀亦所说他家亲戚。

    巫琏和电话里头的人约到小?区附近的酒店吃饭。

    他收拾了一番,闪身出小?区,在马路边上个打了一个滴滴车,大?概十分钟抵达目的地。

    委托人是个差不多五十多岁的女人,她面容有些憔悴,一直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搀扶着。

    巫琏扫了一眼两人的面相,亲情血缘至深,是一对?母女,只不过面相呈现灰色。

    委托人叫姓金,对?上巫琏嫩又?秀气的脸,看见他身后空无一人,神情变得有些失落。

    “这位先生你走错房间了。”

    巫琏笑了笑,道:“金夫人是吧,你好,我是巫琏。”清隽秀气,额间一点红痣,让搀扶金夫人的女生一眼惊艳。

    金夫人愣了愣,她没有想到小?楚说的年?轻,竟有这么年?轻,年?轻得都不敢相信他的技术是否值得让人相信。

    可想到监狱里面受苦的儿子,自己找了这么大?师道士一点用都没有,不能不堵上一把。

    “巫先生请坐。”

    巫琏坐在位置,端起酒楼的刚刚送上来的茶,抿了一口?,“既然金夫人找了我,又?是楚家小?公?子介绍的,价格可以打八折,不过你所求之事不好办,还?得价钱。”

    金夫人不缺钱,“只要你能救我儿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女儿也说道:“巫先生我是一名?设计师,别的我给不了,但?是你一辈子的衣服我可以全包,只要你能救我哥。”

    巫琏手指在桌子轻扣着,“说说,怎么回事,我要事无巨细,哪怕是怪异的举动。”

    母女两相互对?视一会,金晶呼出一口?浊气,才细细说,“我和我哥是一对?异卵双胞胎......”

    金晶和他哥李青虽然姓名?不同,一个跟着母亲姓一个跟着父亲姓。李青从小?比较懂事,长?大?后进了娱乐圈,家里人也没有阻拦,从他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影帝。

    李青的一生不说是含金汤匙出生,但?从小?在温馨的家庭中长?大?,根本不懂人性的恐怖。

    他最近突然带着一个古怪的女人回家,起初家里人还?十分高兴,而且那女人十分贤惠,每天煮饭烧菜,带到剧目组去。

    那女子据说是农村来的女孩子,家里贫穷,和李青的家庭根本搭上边,只不过李家一家不介意,甚至心疼这个小?女孩,一个人独自在外漂泊。

    李家人都很心疼她,感情上物质上都没有亏待过她,金夫人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甚至有时候金晶都要吃醋。

    说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要排嫂嫂后面去了,没家庭地位了。

    原以为这样的人生可以持续很久,可随着时间的增长?,那女子行为举止就变得奇怪起来,连带着李青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和家里僵持越久。

    最近李青更是带着那女人搬出去住,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

    金夫人心里急,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