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我心狠手?辣,狠毒诡计。那李青呢,言而无信的人,承诺的事情非但忘得一干二净,明明说好了陪我一辈子,现在他竟然后悔了。”赵湘神经质说,越说越兴奋,止不住急咳两声。

    她又吐了一口血,伸手衣袖擦掉后,继续道:“现在没有让他死,已经是我便宜他了。”

    “不可能,我表哥不是这样的人,你胡说。”楚怀亦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怎么不可能,当?年是他自己答应了我,会一辈子陪着我,可是他一走就是十年。一点消息都没有给我传来,连当?初的手?机号码都是空号。我为了出来找他,嫁给了洞神,才拥有这身神力。”赵湘摊开双手?,神色癫狂兴奋说道。

    “洞神是什么鬼?”

    巫琏道:“落花洞女,也叫神的新娘。”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区有姐妹要开学啦,祝大家开学快乐。

    越是到了最后面越卡文,本书大概还有十几章左右就结束啦,作者正在整理大纲,想着怎么完结,开预收里的无限流文。

    抱抱大家——

    第96章

    落花洞女的传说是来自湘西某些偏远山区的山村部落的封建恶俗,传说中献祭给?神灵的少女,她们差不多都是面若桃花,倾城之色,并且还?刚好满十八岁的处子少女。作为神灵的新娘,禁脔祭品,必须以最高级别的礼仪制度从小教导,直到成年时,带凤冠,穿嫁衣,进入山洞祭坛中待上七天七夜,不能有人去打扰,要新娘的心灵以及肉-身完完全全属于神灵。

    有的女孩身子骨弱,在寒气肆虐的山洞中,有的女孩从此落下病根,活不过?几年,更有底子差的人,可能熬不到几天,就死在洞内,彻底成为神灵的新娘。

    而且嫁给?神灵也就是洞神的女孩,终身不得嫁人,保持对神灵的忠诚。其实跟当尼姑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尼姑还?惨一些,至少人家是自由出家,而落花洞女这种封建邪俗的女孩子,不愿意也得愿意。所以这种恶俗在破四旧时,已经被严厉打压,当时已经听不到有哪家女孩子成了落花洞女。

    转眼不过?几十年,掩藏在大山深处或是交通不发达的偏远山区,不受管制,渐渐恢复了恶俗落花洞女。

    楚怀亦在手机度娘上查到的落花洞女的内容,不由对这?些被世俗所压制不得自由甚至丧命的女孩子们,无比感慨,与惋惜。

    会有谁知道,在当今法治社会还?存在这种邪恶的邪俗没有被彻底根除,反而藏在他们看见的地方,继续延续着。

    他望着地上眼神带着愤怨的女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话。

    说她可恨又可怨,但是她自己嫁给?了洞神就等于孤独终老,甚至活不过?几年。

    说她可怜既可悲,不甘愿放弃李青的爱,又怕李青再次离她而去,嫁给?洞神,用邪术将李青牢牢套在身边,不在乎李青家家破人亡,害得李青精神不正常,还?把自己搞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楚怀亦有些无语望天,心中长长叹一口气。

    被这种手段果断狠辣的女人喜欢,不知是李青的悲还是他的欢喜。

    想必楚怀亦的感性,巫琏明显不是一个懂得伤春悲秋的人,他下手极为果决,青铜剑的剑尖刺破了赵湘喉间的皮肤,鲜艳夺目的血液顺着脖子往下流。

    赵湘冷眼盯着巫琏瞧,脖子被青铜剑慢慢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来。

    “杀了我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正好我带着我的阿青一起死,带着他一起做鬼。”

    她抓住青铜剑从自己脖颈狠刺去,竟然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千钧一发时,巫琏用巧劲收回青铜剑,赵湘想死没死成。

    “琏.....琏哥?”楚怀亦傻了吧唧的傻站在原地,目睹了刚刚惊悚的一幕。

    巫琏没有看见楚怀亦投来的目光,一双点漆的双眸冷冷看着地上的女人,“有些人,活着时,跟做鬼差不多,但有些披着人皮的鬼,心思毒辣,杀人吃人,就是想有朝一日带着记忆做一次人。但不管是恶人还?是鬼祟,永远见不得光。我说得对吧,赵湘。”

    他说话时,刚刚青铜剑剑尖没入进赵湘的脖子里出,大量的血迹流出来,浸透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病白的肤色与鲜艳夺目的血液逐渐相交,显得有几分邪魅。

    赵湘舔了一口嘴角的血迹,瞳孔隐约有血色闪过,笑容中掺杂着一些不怀好意。

    “鬼又如何,人有人道,鬼有鬼的说法,纵使我是鬼,就凭你也想拿住我!世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货,别以为装作一副圣父样,就觉得与其他男人不同?,其实你也跟他们一样!”

    巫琏笑而不语。

    楚怀亦看看这?个又瞧瞧哪个,绕绕头,也不知道是该劝还?是该阻止。

    这?边的赵湘好似见到了可以激起巫琏引发他的情绪,嘴角上挑,说得越发更过分。

    赵湘的声音尖细刺耳,尤其是她嘶声立竭大骂与她对立的两个男人。

    在赵湘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刺耳时,巫琏才缓缓说:“别拿容忍当底线,我的时间宝贵........”

    就在巫琏说话时,金晶急匆匆跑过?来,神色焦急,“大师不好了,我妈她好像中邪了!”

    “什么?”楚怀亦惊讶道。

    巫琏眉头微皱,“我去看看。”他转身从道印空间内把正在睡觉的大白叫了出来,叮嘱道:“看牢这个女人。”

    大白舌头吐信额首。

    巫琏转身大步离去。

    金夫人的房间离李青的房间不远,转个弯第一间就到她的房间。

    当巫琏一进门,就看见金夫人瞳孔幽深直直盯着他们。

    她张了张发黑的嘴巴,似血液裹着牙齿,喉咙有浓浓的血液阻隔,发出嗬嗬的声音,只听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蹦出来。

    “小.....心.....阿.....青........小......心......”

    巫琏几步到金夫人的面前,将发疯的金夫人止住。可当他抬头,望着金夫人放大的瞳孔时。她眼中的他,背后有个人,而那人高高抬起的手,手中有一闪而过?的白光。

    巫琏急速往旁边一躲,尖锐的刀刃贴着他的脸颊而过?。

    他的手触摸到自己的脸颊,右脸一阵阵刺痛袭来,冷声道:“金小姐你这?是何意?”

    金晶没有应声,而是继续拿着手中的水果刀朝巫琏刺去。

    这?次有准备的巫琏,轻易躲过去,还?打掉了她手上的凶器。

    没有凶器在手的金晶,反射条件倒在地上,低着头,无人知道她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巫琏站在她的面前,“从我刚来这座别墅,那些野鬼想要袭击我是受人指使,而那个木偶,恐怕不是赵湘找来的,是你在暗中操作吧?说说,为什么杀我。”

    金晶抬起头,看着巫琏,道:“也有你巫大师不明白的时候?”她哈哈哈大笑好一会才止住笑声,“那你就自己猜吧。”

    巫琏眼神中没有情绪看了她一眼,“我觉得你眼熟得很呢,让我仔细瞧瞧你身上这?个奇怪的印记是什么。”

    “什么?”金晶愣了一下。

    巫琏盯着她的眼睛瞧,又说道:“有是人就算是改变容貌,学会本人的一言一行,形虽然有了,但是神却演不了。尤其是你这?双眼睛,特别像我的一个老熟人。”

    金晶震惊看着巫琏,心中忐忑不定。

    他想,自己在金夫人面前装了这?么久,就连金夫人都没有看出来,巫琏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巫大师,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别装了,要怪就怪你自己演得太真,真的有些假。据我了解,金夫人和丈夫早就分居了,只能维持表面上的温馨而已。而金晶和自己的哥哥自小就不亲,甚至只能说,是同一个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尤其是李父开了一个公司,将来继承者要从金晶与李青两个人中选择。李青一出事,金晶会表现得对李青亲切倍至,关怀不已?说实话,我这?个外人都觉得你不对劲,更别说李青了。啊,对了。”

    巫琏揉着额间的红痣,说道:“我说刚刚李青那眼神死命盯着你是干嘛了,原来我以为是他不像伤害你,故意用吓你,但现在仔细一想,恐怕是恨你吧。赵湘恐怕也是你招来,故意靠近李青的吧?”

    先前网上爆出李青家暴的高清照片,巫琏只是在龙飞飞手机上瞄了一眼,发现这人眉间黑色肆虐,极有可能不出半月暴毙。

    而从李青在看守所中被保了出来,金夫人六神无主找神算道士想救儿子,机缘巧合下找到巫琏,而巫琏在拿到李青八字时算了一下。

    乾坤坎卦,上离下兑,缺水多木,贵之富也。年少虽有坎坷磨难,但贵在坚持,只要跨过了生命中最大的荆棘,成大事,不难。

    只是,李青的八字算到后面,竟然隐约有磨难多重?,牢狱之灾。

    当时并没有直接透露给金夫人,就怕有人会在知道算卦中,生恐有人阻碍,选择直接杀了李青。

    他就把算八字瞒下来,并没有选择公开,就是考虑到这个问题。

    而且,李青的八字隐约有些不稳,似乎有人在隐隐消除李青的八字。

    金晶笑意满面的笑容瞬间淡去,“巫琏别参合,不然当年之苦,你是不是还没有吃够?”

    巫琏听到不怒反笑。

    “我就说怎么这?么像我的老熟人语气,原来是你呀,赵然,好久不见啊。”

    金晶瞳孔骤缩,“你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什么赵然,张然的。”

    “你这?双看着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我怕是想忘记都难了。不过?你竟然跑到一个女孩子身体里面去,说,你是杀魂夺身,还?是借运?”

    金晶=赵然惊慌到镇定,“巫琏这次算你走运!”说完,地上忽然炸起一阵白雾。

    巫琏下意识用手去挡了一下,手中青铜剑脱手而去。

    一声惨叫后,青铜剑飞回了巫琏的手里面。

    白雾散去,只见地上留下一滩血迹,赵然已经不见了,顺着地上点点血滴蔓延到前面不远从窗户边上,窗户已经被打开了。

    远处还?传来赵然怒骂声,“巫琏今日之仇,他日必双倍奉还?!”

    作者有话要说:反.赵然.派跳脚大骂巫琏。

    巫琏:呵。马后炮。

    估计大家都不记得赵然这个秋后蹦跶的蚂蚱了,他就是那个假子,被发现后,藏匿到幕后了。

    第97章

    贫瘠荒芜之地,抬眼望去,远处天地一片黑暗混沌,而被身后怪物追赶了许久的?李青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就看到眼前的?场景。气喘吁吁间,心跳擂鼓,忽然脚下一空,他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下。

    李青啊的?一声大叫,猛地起身,浑身冒着冷汗,大喘粗气。

    “表哥,表哥你可算醒了!”有?人惊喜在他耳朵边说话。

    李青的?眼神此时松散不聚焦无助的望着前方,等片刻回神过来,眼前一切清晰可见,一张傻不愣登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楚怀亦在李青眼前挥了挥手,“该不会别傻了吧?”

    表弟一向天马行空,说的话也不过脑子,李青叹气拍开他的?手。

    “我。”才冒出一个字,他就发觉自己嗓子干涩说不出话,楚怀亦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外?音,急忙忙从桌子上端来一杯水递给?他。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少年,面容姣好,气质独特,让人眼前一亮。

    少年靠墙懒洋洋,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说道:“哟,人醒了。正好,楚怀亦这次算我给?你打八折,赶紧的?,给?钱。”

    自家表弟一脸讨好跑过去搓搓手,“琏哥怎么才八折,咱俩都这么熟了,怎么着也是五折吧?”

    巫琏哼笑,敲了一下楚怀亦的头,“熟归熟,钱归钱,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怎么着,你堂堂楚大少爷也会有?缺钱的一天?”

    “这不是,我老爸说,让我从基层做起吗,现在都不给?我零花了,我连买烟钱都是自己去工地搬砖赚到的。”

    巫琏呵呵笑道:“那屋外?那辆超跑,是幻觉?”

    楚怀亦小心哔哔,“那是我代步的?,唯一一辆了。”

    说道要钱这事,还得?从十分钟前说起。

    巫琏打跑了一个赵然,另一个赵湘竟然能解开绳子,躲过大白的袭击,轻易抓住了在场唯一啥都不会的?弱鸡男人,也就是楚怀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