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琏这几天比较闲,忙着收拾刚刚结果的灵花,晒干泡茶。老瞎子要去长白山的前一天,特意厚着脸皮,不顾巫琏的黑脸,要走了一大瓶灵花干。还有七处的老领导更是每天差不多?无事?就要来找巫琏喝茶,更以高价买走了巫琏手中为数不多?的灵花。

    那些地上的青翠欲滴的青草,也广受玄门众人的喜爱,原本想大肆向巫琏进货,奈何每人之限购十万。大家只能惋惜的叹气,好在还有十万的灵草拱大家购买。

    巫琏从灵花灵草就赚了一笔不菲的钱财,从中提取十分之一捐给希望基金,花出去不小一笔钱,但他也收益不少。

    从不断朝各个方向涌来的功德金光来看,他只赚不赔。

    而且自从宗珹跟他表白,到后面昆仑山一行,巫琏对宗珹潜移默化的上心,让宗珹欣喜不已,并且把自己旗下的所有资产都并入巫琏的资金中。

    到现在,宗珹的零花钱,也变成了巫琏发放,每天不过四?位数的零花钱,连宗大总裁请客吃饭都不够,但他更乐在其中。

    一直在暗处观察巫琏的陆家夫妇,从黑客手中得到巫琏的资料,看到他银行账上的天文数字后,双双陷入了沉默。

    巫琏现在有钱了,并且还有宗家资产,陆家这点小钱,他更是看不上了。

    陆父曾经应以为傲的首富陆家,在宗家这条大白鲨面前,还只是只小虾米,翻出一点点水花。

    陆母想见自己的儿子,每天站在七处的大门口等他,或者是在巫琏家门口,但一次面都没有碰上。

    她知道这是巫琏在躲他,除了心酸,更多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思?念。

    陆家夫妇没辙了,也不想用陆家来逼迫巫琏就范,人家沾上了宗家,陆家更本不值一提,索性就以父母的生份,想和他吃个饭,只是还是被巫琏给拒绝了。

    不是巫琏不愿意,只是现在他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同两个人吃饭。眼看黄河秘境即将开启,各路的妖魔鬼怪都跑了出来,宗珹很忙,对他上心的巫琏,便跟着一起忙。

    “真不好意思,琏哥真的不在,要不,你?们明天再来吧,说不准就能碰见琏哥。”龙飞飞脸上笑眯眯的说道。

    心里却在骂娘,这帮家伙,明知道琏哥不想见亲生父母,不耐烦搭理他们。心疼琏哥的宗队就把他们给拉出来,拦住陆家夫妇。

    谁知道这帮人贼激灵,顺手把正在吃瓜的自个推了出来。

    “那小子麻烦带个话,我们只是想见琏琏一面,并没有其他的心思?,我和老陆都老了,不会?插手?琏琏的事?情,那怕,哪怕是他的情感方面,我们也会?遵守他的想法。就想让他见我们一面,吃个饭。”

    儿子是个同性恋,还是在黑客给的资料上看到的,当?时看到的陆父气怒气攻心,直冲冲杀伤巫琏家,恰巧看到在后院相拥的一对璧人。气得陆父发抖直直指着宗珹破口大骂。

    巫琏挡在宗珹面前,语言冷漠说了一些打击陆父的话。

    父子俩到现在还没有和解。陆父很开明,他是商人,而且年龄不小了,早就看尽了世间百态,不管是同性相爱还是异性,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异议。

    但对于唯一的儿子来说,他还是有些抵触。

    至少看见了宗珹,他的脸色还是沉得如墨水。

    好不容易在陆母的劝说下,陆父才松下口,和媳妇来找儿子,哪知道又没有碰见儿子。

    没能见到儿子一面,陆家夫妇只能叹气从七处离开。

    在他们离开七处迎客处一分钟,巫琏从里面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过度,写了删删了写,总是不满意。

    第101章

    看见巫琏从客厅的另一扇门中走出来,龙飞飞特别好奇问道:“琏哥,为什么不愿意见你亲生父母啊,我看他们来七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巫琏目光看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那双乌黑含情的眼睛肿却充满着暮者看尽世间百态的沧桑感,也有强者睥睨世间的冷漠。半刻后才缓缓道:“早就过?了?稚子情怀,心已如磐石,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吧。对于他们而言,不跟我扯上关系是最好的。”

    龙飞飞听不懂巫琏话里话,挠了?挠脑子憨憨模样。

    在门口等待巫琏出来的宗珹刚好听见了?这句话,没有立刻进门,而是转身离去。

    宗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早早等在办公室的冷柳看到他来了,站直身子,一本正经问道:“宗队你找我?”

    宗珹嘱咐冷柳道:“嗯,你去把陆家夫妇暗中保护起来,堤防有心人的阴谋。”

    “成,没问题。”冷柳随即点头,琏哥的亲生父母是陆家夫妇已经是七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了?。

    琏哥对他们一组有恩,不用宗队提示,冷柳都会去办这件事。

    等冷柳离开后,一阵阴风穿堂而过?,窗帘猎猎作响。瞬间,房间的温度降低好几度。

    阴雾散去,只见一名身穿朱色长袍,一手拿书本,一手拿着一只毛尖一点鲜红的毛笔在手中。

    如果巫琏在场一定认得此人正是当时打开鬼门的阴间判官。

    只见崔判官弯腰中规中矩向宗珹行了?一个古老礼行,言语间有着一丝尊敬。

    “之前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宗珹神情慢慢变得高贵清冷,不可攀,骨子里面透着一丝睥睨众生的神性。

    “嗯,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崔判官立在原地不动,欲言又止。

    宗珹反问:“你还?有什么事情?”

    崔判官深吸一口气,沉稳道:“十八城地狱镇压的恶鬼被人故意放走,恶鬼霍乱阴间,现在越来越不好对付,阴间的恶鬼骚扰不断,人间又发现无数条被人夺了?气?运的无故人。含冤而死的冤魂越来越多?,阴间十司十分混乱。您该回?去了吧?”

    崔判官难得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中的重点,生怕这位翻脸不认人。

    结果,崔判官感人肺腑的发言,就等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嗯。”

    崔钰:“........”

    崔钰深吸一口气,敢怒不敢言的神情,继续道:“殿下.......额......”

    宗珹一个冰冷的眼神瞥向他,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而且地府阴天子比人间古时的皇帝,动怒下的威压,更让鬼吓得发颤。想不到崔判官却抗住威压,顿了顿语气?道:“殿下,地府现在乱做一团,那些恶鬼就差打到阎罗殿来了,您是不是该回?去主持公道了?。”

    崔钰苦笑,就差哭着跪下来抱住宗珹的大腿不放了。

    反正他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宗珹不要任性了,改回去坐镇了?,哪怕当个吉祥物也好,殿下您不在,咱们做下属的很慌啊。

    宗珹抿着唇,捏着鼻梁,语气十分不爽道:“闭嘴!”

    崔钰想着为了殿下能回地府,他这张老脸呼出去了?。

    宗珹扯回自己的那只腿,坐在椅子上,对在他面前的崔判官道:“崔判官,在人间就不要叫我殿下,我还?没有跟他说。”

    崔钰擦眼泪的动作一滞,“您还没有对巫道长说?”

    这.........

    总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

    他在生死簿上查了一下巫琏一生,发现他的命格十分奇特,前半生清苦,后半生大富大贵,极好的命格,但他的命格中间出现了?两条不同的命运。

    一条是荆棘坎坷,短寿之命。

    另一条则是现在巫琏所走的路,玄黄之术,到最后那条命格线,连生死簿上都是一片空白,似乎是某种力量挡住了?生死簿的窥视。

    连生死簿的能力都能轻易遮去,说明此人与要么与地府阴差亲近,要么就是跟十殿阎王某个人亲近。

    当时的崔钰压根就没有想到巫琏会和阴天子,他的上司成了?伴侣。

    宗珹不知道崔钰走神,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被巫琏发现了。

    想到巫琏那双冷若寒潭的眼睛,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心痛如刀绞。

    “现在是敏-感时期,还?不是时候告诉他,我的身份。”

    崔钰:“好的,属下明白了。”

    这时门口转来了敲门声,在崔钰化作?一阵阴风离去后,宗珹撤去了?隔离罩。

    “请进。”

    “你在搞什么,门还反锁了??”巫琏进门后,疑惑说道。

    宗珹看到进来的人是巫琏,想到叮嘱崔钰的话,有些?心虚。

    巫琏狐疑盯着他瞧:“你该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最后四个字还?降低了好几度温度。

    宗珹拳头抵在唇边咳嗽几声,拉着巫琏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蹲下身拉着他的手虔诚的吻了下,随后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怎么想着来找我?饿了?”

    巫琏捶了宗珹一下,“嘿,又不是猪,成天想着吃。我是担心你身体去秘境真没问题吗?”

    宗珹起身反将巫琏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顶道:“没问题,宗玉之前替我调养了身体,现在已经彻底没事了?。别担心。”

    巫琏点头道:“这样是最好的,我用正阳火帮你探探身-体?”

    “好啊。”

    宗珹勾唇一笑。

    巫琏丝毫不知道自己掉进了?一只大灰狼挖的坑里面,还?认认真真帮他检查身-体。等他回?神过?来,某人的手已经从后背衣服探入进入。

    不等他出声制止,某只大灰狼已经叼着他的嘴,狠狠咬了一口。

    万年单身狗,巫琏有朝一日开荤,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晕头转向的,没等他回?神,宗珹把他抱起来,朝门外走去。

    巫琏回神心头一紧,连忙拽住宗珹的衣服,“干,干什么?”

    “回?家。”

    看着宗珹舔-唇的一刹那间,巫琏脑袋炸开了?话,一时间没有说话,竟让宗珹大摇大摆抱着他,一路上七处经过的人看见的不由瞳孔一震,呆愣愣在原地,傻了。

    龙飞飞戳了一下,在他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应星的肩膀。

    “刚刚我是不是看见咱们宗队抱着琏哥?”

    “好像是的......吧?”

    宗珹开车回到自己的住处,巫琏家那俩个老头还计划着去长白山,现在暂时还没有离开,要办事也不能去巫琏家,所以宗珹直接把巫琏带到自己的家里。

    拦腰抱起人,就上了?二楼主卧室。

    直接封住巫琏的嘴,狠中又不失温柔,疯狂中不断叫着巫琏的名字,仿佛想要把这个名字深深刻在骨子里。

    巫琏就像一叶轻舟,巨浪中左右起伏,大海的破浪汹涌几乎将他淹没........

    夕阳偏西,落日余晖透过透明的窗户铺满整张床。

    宗珹轻柔抱着昏睡过去的巫琏,细细描摹他整张脸的轮廓,又侧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充满虔诚的吻。

    酷热的夏季过去,玄学界大张旗鼓准备着一年一度的秘境大开日子。

    宗变得更忙碌了?,几乎朝九夜归,甚至有时候巫琏睡醒了?,身侧的位置上早就没有那人的温度,只有每天醒来桌子上的丰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