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年不知道,手指按上锦无端手机屏幕的时候,发现他设的是密码锁。

    按理说指纹锁不是更便捷一些吗?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数字密码?怕自己看?

    思年扫了眼床上的锦无端,第四次输错密码之后,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冰冷的字:

    【请您在一分钟之内最后一次输入正确密码,否则手机将进入自毁程序。倒计时开始。】

    60、59、58、57……

    思年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锦无端会给手机弄这些东西,他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像是拿了颗定时炸弹,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真是后悔死了!

    这要是让锦无端知道,铁定是要生气的,而且自己打草惊蛇,以后还怎么查啊?

    一分钟的倒计时只剩最后十秒……

    床上的锦无端翻了个身,思年做贼心虚,下意识的将手机扔了出去。

    厚重的地毯缓冲了预料中的屏幕碎裂声,锦无端背对着站在窗前的思年呼呼大睡,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思年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着手机显示的最后五秒,忙拿起来输入自己的生日。

    左不来是要被发现,不如做最后一次尝试。

    万幸,开了。

    思年坐在地毯上大喘气,看着锦无端的手机屏保愣了一下。

    照片上天蓝水清,三个崽崽在海滩边玩沙子,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眉眼温澈,容颜昳丽的人。他弯腰扶着膝盖,看着三个崽崽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爱。

    ——是自己。

    思年笑了一下,不知道锦无端是什么时候偷拍的,反正拍的很好看。

    他没有查看锦无端的手机,用睡衣袖子擦干净自己的指纹后,放回原位。

    第二天锦无端看着自己碎裂的手机屏幕,挑眉问思年:“哎?媳妇儿?我手机屏幕怎么碎了?”

    思年头摇的跟个拨浪鼓,啊啊啊的冲他说:“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啊~”锦无端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

    思年握紧手里的刀叉,不敢看锦无端多情含笑的眼睛,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正心虚呢,沧弦和锦瑟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沧弦:“三哥,嫂子,早。”

    锦瑟:“哥,嫂子,早上好。”

    沧弦拉了椅子让锦瑟坐,问锦无端:“三哥你最近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锦无端将手边不爱喝的牛奶推远,“睡的早,所以起的早。再说不是得去给大哥顶班嘛,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思年心里嗤一声,心说你每天玩手机玩到半夜十二点,完了倒头就睡也不看我一眼。每天晚上纯睡觉一点精力都不耗,能不早起吗?哪像原来呢,稀罕我稀罕的恨不得死在床上……

    思年正出神瞎想,感觉肩膀被人搭了一下,他吓了一跳,回头看是锦时然和蓝可追。

    “一大早出什么神呢?”锦时然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思年身边,问他:“你是不是瘦了呀?”

    思年闻言立马委屈了,心说连自家二哥都发现自己瘦了,锦无端却没有。

    小松鼠咬唇转眉,瞧……

    狐狸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正抱着一杯牛奶仰头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