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到墙角的薛澜心虚的没有接话。

    “一条信息就想把我打发了?”段闻峥挑了挑眉:“我生气了,你作为男朋友不是应该偷偷来我的房间哄我?”

    “……”薛澜懵懂的看向他,却因他的那句“男朋友”心跳也跟着加快起来。

    段闻峥放开提着他的手,转而轻覆在他的腰侧,又低下头似在轻嗅他耳畔发间沐浴后的香气,声音也似因这一刻空气间的甜腻而染上了一丝沙哑:“还要我自己来找你?”

    “……”

    他的鼻尖顺着他的脸颊轻蹭,缓慢而带着一丝微痒。薛澜在这样的痒意下向后缩了缩,却因这样若即若离的靠近而攥紧了他前襟的衣料。

    有几次他的鼻尖划过他的唇畔又转而蹭向他的鼻尖,薛澜紧张得觉得下一秒他的吻就会落下来……但他相隔分寸之间的唇却只是轻巧的划走。

    偏偏只是这样的亲昵。

    薛澜便觉得脸颊越发烫得羞人,呼吸也在不觉间随着加快的心跳变得炙热。

    段闻峥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不禁撩拨的小孩,他扬起的头和微启的唇,脸颊的滚烫顺着交错的呼吸一点点沁入他的心脾。

    段闻峥的喉结滚动,薄唇就停留在他的唇上分毫的距离:“小孩,我生气了……你该怎么哄我呢?”

    答案显而易见。

    薛澜紧张得睫毛轻颤,他像是被禁果诱惑一般吻向他……

    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exist。”温衍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睡了吗?”

    可刚刚段闻峥进门时,那扇门却没来得及关严,此刻被他轻轻一敲,竟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薛澜瞬间惊得魂飞魄散!!

    门微敞,温衍却依旧没有走进。

    薛澜吓得急忙想把眼前的人塞进床下,段闻峥立刻黑了一张脸,看着眼前像被老师查寝一样慌张的小孩拉着他到处寻找可以把他藏起来的地方。

    最后还是定在了衣柜上。

    他急忙胡乱的将黑着脸的段闻峥推进衣柜。

    就在这时,温衍疑惑的看着未关严的门,低声询问道:“我……进来了?”

    薛澜将段闻峥塞进衣柜,正打算将柜门关闭后应声时,衣柜中的人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也拉了进去。

    衣柜的门顺势被重新关好。

    温衍亦在此刻走进了房间。

    “exist?”他疑惑的环视着房间。

    台灯未关,一旁的浴室隐隐传出沐浴的清香与氤氲的水汽,可房间内却空无一人。

    被拉进衣柜的薛澜此刻正在一片黑暗中透过衣柜门的缝隙紧张的看向站在房间内的温衍,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每次都像偷情一样……想把我藏衣柜里?”

    他太紧张,以至于此刻他正坐在哪里和腰间何时有一双手悄然环上都一无所觉。耳尖微痒,身后已然将他圈在怀中的人声音低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哑声问道: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点……偷情应该做的事?”

    第102章 独家

    段闻峥的话让薛澜从紧张中猛然收回目光。

    这才发现两人躲进衣柜后,在这样狭窄黑暗的空间内,他竟正坐在他的腿上。而段闻峥的手也不知在何时滑落他的睡衣下摆,瞬间将他的面色染得通红。

    “别……”

    薛澜不敢大声说话,在慌乱间按住他的手腕,可段闻峥却一口咬在他的耳尖。

    “还藏吗?”

    薛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站在房间的温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

    薛澜不敢再发出声响,他一只手推拒着那只上滑的手,另一只手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发出一点声响。

    可段闻峥像是发现了他的窘迫,咬在他耳尖的动作微松,正当薛澜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感觉一阵湿|软扫过他的耳廓。

    薛澜整个人僵在原地。

    可段闻峥却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的舌尖自他红红的耳尖沿着耳廓蜿蜒而下。

    薛澜的整张脸烧得滚烫,呼吸越发不稳,挣扎的动作也变得急促而慌乱。

    却在慌乱间不小心蹭到了某个隐秘的位置,薛澜瞬间定住了身体,不敢再动。

    房间内的温衍走到桌边,他似正在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笔记——

    那是薛澜简单写下的每个战队与选手的打法总结。

    温衍的指尖抚过上面的字迹,看得专注。

    薛澜此刻却只能暗自祈祷他快些离开,他的手死死攥住段闻峥的手腕,唯恐他再捣乱作怪。

    段闻峥靠坐在衣柜内,借着自被薛澜稍稍推开的缝隙中透出的光打量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薛澜正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一双眼透过门缝盯住房间的人。

    段闻峥欣赏着他做贼心虚却以为抓住了他的手就放松了警惕一心定在温衍身上的模样,被他坐在身下的腰腹处坏心的动了动。

    薛澜瞬间瞪圆了双眼,如惊恐的小鹿一般看向他。

    “麻了。”

    段闻峥无辜的唇语道。

    薛澜僵硬的撑坐起身,忙想抬离段闻峥被自己坐麻的腿。

    可随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段闻峥却挣脱了他的手,转而将指尖穿过他脑后柔软的发,将他重新带到已吻封住了他的唇。

    隔着一层衣柜的门,薛澜还依稀可以听到温衍翻看笔记时纸页的沙沙声。

    段闻峥的手覆在他的脑后,阻断了他后退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薛澜不敢太过挣扎,唇间的触感柔软,可他的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在温衍翻动纸页和笔尖行走于纸页间的声响上,唯恐发出一点声音,被温衍察觉出异样。

    段闻峥似是不满他的不专心,坏心的在他的唇间轻咬。

    薛澜吃痛回过神,瞥见他得逞的表情,不知道段闻峥怎么会这么……幼稚!

    可就在他暗自吐槽着段闻峥幼稚行为的时候,一旁原本正在低头翻看战斗笔记的温衍却像是察觉了什么,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温衍的低疑声瞬间让薛澜紧张得心跳像是快要跃出胸膛。

    他慌忙间将手隔在段闻峥的唇间挡开了这个吻,如临大敌的透过狭小的门缝盯向柜门外。

    此刻温衍已放下了笔记,他的目光正落在他们藏身的衣柜上,竟皱着眉一步步向衣柜走来。

    薛澜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咽喉。

    温衍越走越近。

    衣柜这样窄小的地方,一旦温衍发现就不可能有再躲藏地方。薛澜焦急的打量着黑暗而狭窄的空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全然忘记了他的手还捂在段闻峥的唇边。

    薛澜在慌乱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段闻峥却懒散的靠坐在衣柜边,打量着他惊慌的动作。

    像是不满他将自己忘在一边,他微微启唇,舌尖扫过唇角时似无意般擦过他的掌心。

    “……?!”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自掌心蔓延开来,薛澜惊得收回手,面色瞬间再次烧得一片绯红。

    段闻峥满眼无辜,就像刚刚只是他的无心之过罢了。

    薛澜此刻哪里还有时间去想这些,温衍已然走到了衣柜前。

    薛澜忙屏住了呼吸。

    就在他观察着面前的衣柜似正打算下一步动作时,门外却忽然传来周看青的声音——

    “澜澜怎么都不知道关……啊衍?!”周看青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要紧?医生怎么说?”

    听到周看青的声音,温衍这才将注意力从衣柜上移开。

    “要做个小手术,回来取证件就走。所以……先来跟exist打声招呼。”

    “手术……要多久?”

    “国内剩下的几场比赛应该都没办法跟你们一起了。”

    周看青垂下头,自责道:“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你最好的兄弟自居,可到了最后我竟然都不知道你的手伤,还……还给了你那么多压力,都怪我,对不起。”

    “看青,我们之间还说什么对不起。”温衍面色温缓,他打量着周看青自责的模样,笑道:“不过,我本来以为可以打完这个赛季,现在忽然离开……我有些担心exist。”

    “澜澜?”周看青听他提起薛澜,也不自觉目光重新染上了一丝光亮:“你不用担心澜澜,他现在真的已经很出色了,他一定也会是个好队长的!我、我也会好好打好后位突击,放心吧,我们会拿下世界赛名额,等你回来的!咱们一起去国际赛!”

    在温衍面前,他全然没有了在车上时赌气的模样,像是唯恐自己的半分犹豫都会让温衍放心不下。

    薛澜听着他的话,忽然莫名觉得心酸。

    曾经的周看青有多肆意乖张,现在的他就有多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的唯恐守护着他们天真无邪的那个人因为牵挂而放心不下。

    温衍拍了拍周看青的肩膀,似信赖也似嘱托。

    他们是多年的战友,此刻相顾已无须多言。

    “你看到exist了吗?”温衍再次问道:“我还有些话想跟他交代。”

    “澜澜他不……”周看青的视线疑惑的瞥向温衍身后,正疑惑着这么晚他能去哪里的时候,忽见温衍身后的衣柜微微敞开,段闻峥正坐在黑暗中,神色不善的凝视着他。

    温衍像是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什么,疑惑的正欲转头时,周看青却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

    周看青在温衍惊异的目光中义正严辞的说道:“阿衍!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战队你也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温衍打开他的手。

    “哦澜澜!”周看青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刚看到他去训练室了!”

    “训练室?”温衍疑惑道:“服务器不是在维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