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带云墨回房了,让他们几个人自己玩吧。

    云仲遥让人给云墨拿来一盆热水,帮他擦了擦因为醉酒而满是大汗的身子。

    云墨很乖,一动不动的,就是这手脚环在他身上怎么也拉不开,身子没擦好,倒把云仲遥自己弄得也浑身大汗。

    “热.”云墨不自知地在云仲遥身上蹭了两下。

    云仲遥呼吸一滞,顿时心头火起,“乖墨墨,叫夫君。”

    云墨哼唧了两声,软软糯糯地唤了一声“夫君”。

    云仲遥今日异常地兴奋,想到身下的人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了,抱着乖巧迷糊的云墨,诱哄着他做出许多花样,惹得身下的人哭泣求饶,却让云仲遥欺负的更狠了,直到天破晓时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而云墨在云仲遥松手的时候,立刻就昏睡了过去,脸上满满的都是泪痕,声音也早已沙哑不堪。

    大婚后的第二年,云仲遥带着云墨离开了京城,前世今生都被诸多事务缠身,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带着云墨好好看看这天地,过他自己的逍遥日子。

    云帝一月前就把皇位传给了云仲淼,然后带着成皇后拍拍屁股走人,去游历大陆了。

    而云仲遥在朝堂稳定之后,生怕云仲淼把他拉去做壮丁,一闲下来,就立刻拍拍屁股走人了。

    “殿下,我们要要去哪里?”云墨问道。

    云仲遥觉得有些可愔,叫了这么多年,云墨难以改口,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偶尔喊几句夫君。

    不过这样更刺激。

    “不知,不过天地之大,有墨墨在身边作陪,去哪都无所谓。”

    作者有话说完结撒花!

    接下来应该有两章番外。

    云仲淼和云仲彦以及云仲铭和景元成的。

    第238章 番外三四

    今日是太子登基大典,之前因为灵龙节一事,再加上初云国收复南疆,堆积了许多事务,而云帝一看到这些就开始偏头疼,干脆就把皇位直接传给云仲淼,打算带着成皇后去逍遥自在。

    脱下头上沉重的龙冠,云仲淼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身旁一直伺候云帝,而现如今跟着他的李福禄,“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已经一更天了。”

    陛下这个称呼.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云仲淼换下了身上繁复的龙袍,穿上便衣,不顾李福禄的阻拦,偷偷出宫去了。

    他径直来了三王府,翻墙进去的,要是走正门,必然是会惊动旁人的,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绕过三王府的侍卫,云仲淼来到了云仲彦的院中。

    云仲彦还没睡下,从云仲淼这个位置看去,影影绰绰能够看到云仲彦坐在床边,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红色的衣袍,露出半个香肩,手上拿着一本书,撑着脑袋,似乎是困极了,想睡却不肯睡。

    云仲淼悄悄摸摸地溜进了云仲彦的房中,趁着他不注意把人抱住。

    云仲彦吓了一跳,睡虫顿时就跑光了,将书卷起来,轻轻敲了下云仲淼的脑袋,“大半夜的不休息,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把书从云仲彦的手中抽出来,云仲淼撇了撇嘴,“三哥半夜不休息,还坐在床边看书呢?”

    云仲淼在云仲彦的身边坐下,微微侧头看着云仲彦,在烛光下,云仲彦的侧脸愈发的柔和,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三哥,父皇今早跟我说了件事。”

    “嗯?”云仲彦微微转头,奇怪地看着云仲淼。

    “父皇跟我说.我是前镇国将军的儿子。”

    云仲彦的眼睛瞬间瞪大,父皇怎么把这件事情都告诉云仲淼了?

    看他这个反应,云仲淼心中了然,“三哥,你早就知道了?”

    云仲彦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云仲淼又带着些委屈地说道,“三哥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愿意接受我?还用兄弟的理由拒绝我,我们跟本就没有血亲关系。”

    云仲彦轻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云帝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三哥,你还记得当初让我当太子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事情么?”云仲淼突然凑近云仲彦,温热的吐息喷在云仲彦的脖颈处,激的他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你说,等我当了皇帝,你会答应我一个情理之中的要求。”见云仲彦坐着不动,云仲淼大着胆子又一次抱住他,“三哥,你我并非血亲兄弟,这不算违背伦常。你身为哥哥,可不能骗我,不然我可是要难过的。”

    “无赖。”云仲彦笑骂一声,却并没有因为云仲淼的话生气,或许在当初说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

    至少他能够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这是他曾经许给云仲淼的承诺,他只是为了实现诺言罢了。

    云仲淼的下巴靠在云仲彦的肩上,微微抬头,那双眼睛似乎都因为云仲彦的反应而亮了起来,比那摇曳的烛火还要亮。

    嘴角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带着些傻气。

    云仲淼的手环上了云仲彦的脖子,“三哥,就当是.送我的登基礼物好不好?”

    没等云仲彦回答,云仲淼就大着胆子把云仲彦的领口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云仲淼笑嘻嘻地说道,“我就知道,三哥是喜欢我的。”

    “你明早还要上朝。”云仲彦突然按住了云仲淼的手。

    云仲淼的脸红得不像话,这会儿被云仲彦叫停,整个人难受得很,不管不顾地把云仲彦推到在床上,“我是皇帝,让他们等着吧。”

    可没过多久,云仲淼却突然感觉到身下的云仲彦在发抖,原本红润的却变得惨白无比,双眼紧闭,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惧中,“三哥?”

    云仲淼叫了一声,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急匆匆地从云仲彦的身上爬起来,把人抱住,“三哥,三哥你怎么了?”

    云仲彦微微睁幵双眼,“没.没事。”

    “这还没事?”云仲淼手忙脚乱地帮云仲彦穿上衣服,轻拍着云仲彦的后背。

    就像小时候他害怕的时候,云仲彦安抚他的那样。

    “三哥不怕,没事了,小四在这昵。”

    云仲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哄小孩儿呢?”

    “三哥不怕了?”云仲淼微微低头,看着云仲彦那已经平静下来的样子,微微松了口气。

    抱着云仲彦躺好,云仲淼没再动手动脚,嘀咕了一句,“明日还要上早朝呢,早点休息。”

    “你就这么算了?”云仲彦轻声问道。

    “来日方长嘛,三哥在这里,总归是逃不掉的。”说着,云仲淼又将云仲彦抱紧了些,随后就不再说话,如果不是还抵着他腿的某处,云仲彦就真以为云仲淼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屁股身后转的人已经长大了。

    云仲淼没睡着,被云仲彦这样盯着有些受不了,伸手捂住了云仲彦那双深情的眼睛,“三哥别看我了,不然这火怎么也歇不下去了。”

    云仲彦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夜里心疼云仲彦,担心他害怕,所以放过了他,可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后悔了。

    云仲淼盯着睡得沉的云仲彦,心中暗自恼恨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了呢?云仲彦后来分明就平静下来了,他就应该趁热打铁。

    咬着被子,云仲淼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云仲彦又笑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微微睁眼看着云仲淼,“还不上朝去?”

    “时间还早呢。”云仲淼鼓着嘴巴,趴在云仲彦的身上,用脑袋蹭着云仲彦,“三哥.”“三哥?三哥三哥三哥.”被这一声声叫唤弄得有些受不了,“大早上的发什么春?”

    不过这次云仲彦没有害怕,他也知道,那些事情都是过去了的,早该被他当成一场噩梦忘记了。“等一下!你还要上朝.别胡来!”

    “管他们呢,让李福禄应付去。”

    “昏君。”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qwq我在写他们的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我写不出剧情来orz

    第239章 番外云仲铭景元成

    屋内传来各种瓷器被砸碎的声音,战王府内的侍卫都已经见怪不怪了,面不改色地从门口巡视过去。

    卞朝从房间内出来,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里头那两个祖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们去外院守着,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卞朝吩咐完之后,自己就走了,把里面留给那两个人。

    屋内,景元成揪着云仲铭的衣领,将他压在桌上,一手要去解云仲铭的腰带,“你今天哪也去不了,老子非要睡了你不可!”

    景元成晈牙切齿的,满脸愤怒,可他手上的力气却是软绵绵的。

    云仲铭想要推幵他,但是又怕扯到景元成的伤口。

    前两天景元成受着伤从初云国跑回琉玥国,自己想也没想就追上来。

    追过来他就后悔了,他根本就应付不了景元成。

    “你的伤。”云仲铭皱着眉,按住了景元成不老实的手。

    “老子今天就是血流成河也不会放过你的!”景元成拍开了云仲铭的手,三两下解开了云仲铭的衣服。

    云仲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景元成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了,让他的身体有些奇怪。

    从小到大都是混在军营里面,跟一群大老爷们待在一起的云仲铭,别说抱女人了,连自我纾解都少的可怜,哪经得住景元成这么挑逗。

    但是云仲铭的意志力很强,哪怕是这个时候,他依旧能忍住,在失控之前,他将景元成的手钳制在身后。

    随后在景元成的腰上一扯,扯下他的腰带,将景元成的手绑住。

    在景元成那快要冒火的眼神中,将他抱到了一旁的榻上躺好,“你伤势未愈,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大夫来给你换药。”

    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云仲铭还是无动于衷,景元成都快气疯了,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是不举啊!”

    云仲铭的背影僵了一下。

    景元成的谩骂声传进云仲铭的耳中,他却并没有生气的感觉,就在他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随而来的是景元成的惨叫声。

    云仲铭身子先于脑子一步跑了回去,把摔在地上的景元成扶了起来,伤口处渗出了血。

    “让你别乱动了。”云仲铭冷着脸,看上去像是生气了。

    把景元成的衣服拉开,想要给他看看伤口,却看到景元成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的手好疼,你帮我松开。”

    因为景元成挣扎的原因,手腕上已经被他的腰带磨破皮了。

    云仲铭想都没想,就伸手松开了景元成。

    刚松开的下一秒,云仲铭就被推倒在踏上了。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