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开始着手做饭。

    两人亲昵的在厨房一起做,陆元恩主厨,花以绣帮倒忙。

    搂着医生的腰,一直想要亲亲。

    还用鼻尖一直蹭医生的背脊。

    整个人透着点儿躁动。

    “乖乖吃饭。”

    陆元恩声音低柔但神情严肃。

    花以绣不闹了,听话的坐在餐桌前吃完了丰盛的晚餐。

    趁着陆元恩去洗澡的时候,花以绣想把他的脏衣服洗一下。

    双手刚拿起来,跟魔怔了似的,低着头去嗅了嗅。

    是元恩的味道。

    唔。

    小弟弟硬了 长腿老阿姨追更 。

    花以绣脸颊沁着红,呼吸缓慢,喉结滚动,整个人散发着情动的讯息。

    “你在干什么?”推开浴室门的陆元恩垂眸问着。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冷淡又犀利的眼睛直戳花以绣的心窝。

    “我……”他说不出话来。

    一股电流般又惧又爱的感觉从后背升起,让他身子颤栗又酥软。

    不要这样看我。

    花以绣仰着头与医生对视,内心小声的呢喃。

    龟头已经溢出点点淫液,打湿了一小片的睡裤。

    他没穿内裤。

    “既然这么喜欢,把睡衣脱了换上。”

    陆元恩敞着怀,坐在床边前的单人沙发上。

    花以绣用唾液滋润干涩的嗓子,指尖轻颤的解了睡衣扣,把睡衣脱下,赤裸着泛红的身体,又将陆元恩穿过的衬衫套在身上,光着屁股穿上黑色西装裤。

    裤拉链没拉,因为性器已经硬挺起来,红色的龟头是湿润的。

    “绣绣。

    这么有感觉?”陆元恩摸着下巴,唇角勾笑但眼神冰冷。

    忍不住夹紧大腿,想遮住那过分明显的情动。

    花以绣眼里噙着泪,微不可见的点了点。

    “你知道家里有监控吗?”“唔?”花以绣震惊的睁圆眼睛,有泪珠从眼角掉下来。

    “你不乖。

    偷偷自慰。”

    “我有点儿生气,所以惩罚你。”

    花以绣紧张的吞了口水,咕嘟的声音都响起,“什,什么?”“自慰给我看吧。”

    陆元恩淡淡的说道。

    青年穿着不合身的黑裤,脚跟都踩着裤边,裤裆大开,露出浅红的性器,涂着透明的润滑液,手指撸动的时候,发出粘哒哒的濡湿声。

    很色。

    “看着我。”

    陆元恩的一双眼,闪着肉食者凶狠的冷光。

    花以绣抬起头,满脸潮红和泪痕。

    又可怜又狼狈。

    “元恩…哼唔…想射…啊…”“嗯。

    你射。”

    手心略显急躁的撸动着,柔软的嗓音带着哭腔,“出,出不来…帮帮我…元恩…帮帮我…”“怎么帮你?”“摸,摸我…唔…哪里都可以…碰碰我…求你…元恩…啊…”一双大手骨节分明又宽大有力,抚摸上了他脆弱的脖颈,拇指蹭着那精巧的喉结。

    声音低沉又温柔。

    “绣绣。”

    花以绣脑子一片空白。

    射出的精液弄脏了地板。

    除夕快乐。

    开心吃肉!

    第24章

    “怎么办啊?小岚。”

    花以绣搂着松软的抱枕,下巴抵在上面,脸红扑扑的。

    李岚也有些尴尬的脸红,“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我们李岚同志,芳龄二十四,黄金单身小甜gay,莫得巨款也莫得男票,怕得病还从不约炮的小处男一枚。

    他竟然被好友求助性生活的问题。

    他表示,这题超纲!花以绣,自从经历过医生“漫长的”三天出差事件后,整个人就变得格外黏糊。

    直接表现就是很想跟医生做爱。

    总是忍不住就贴在医生身上,蹭两下来感觉了就想往床上去。

    李岚小声的说道:“这也……挺正常的吧。

    男人表达喜爱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对这个人产生性欲啊。”

    “是吗?”花以绣咬着嘴唇害羞。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李岚眼睛亮晶晶的询问。

    花以绣没有立刻回答,怔愣了几秒,才点点头,“嗯。

    爱他。

    他离开我三天,就跟离开我三年一样。”

    “那感觉,难熬。”

    “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和焦灼。

    他还没有走,我就已经开始难受了。

    从我坐在床边期待他能带我走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爱上他了。”

    李岚海豹式鼓掌:“恭喜恭喜!”花以绣含着下巴有点儿腼腆的笑了。

    然后话题又转了回来,“我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我自己?”花以绣眉眼里有些担忧。

    李岚揪了揪自己的红耳垂,“也,也不用吧。

    没准儿……医生喜欢呢?”花以绣不自信的摇摇头,“我们之前一周就做两晚,每次就弄一次最多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