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荆酒酒上下一打量,道:“您就算变成了鬼,也还是风姿卓绝、风采过人啊!”怕归怕,狗腿是本能。

    荆酒酒:?

    荆酒酒挫败地戳了下桌上的勺子。

    好吧,看来他是不要指望能吓住人了。

    一餐饭吃下来,谁也没有多吃几口。

    周大师本能地感叹了一声:“这玩意儿还不如烧烤呢……”

    等感叹完,他就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对。这显得自己请个客还心疼钱吗?

    “烧烤?我还没吃过烧烤?好吃吗?”荆酒酒舔了下唇。

    如果不是鬼的话,这会儿他舌尖该要分泌口水了。

    周大师愣了愣,忙解说起了这烧烤的味道:“……那叫一个香。尤其是这烤豆干啊,以前还便宜啊,五毛钱一串,豆干的边缘烤得微酥,里头还是软的。里面会夹一点葱花、香菜……哦有的人可能不爱吃香菜。但搭配在一块儿是一绝。还有烤小黄鱼吃过吗?一点都不腥。也是外面的壳子烤得微微酥黄,咬一口又香又辣……”

    荆酒酒听得口水直流三千尺。

    白遇淮都听不下去了。

    他在这里这么馋荆酒酒,荆酒酒一口也吃不上。

    白遇淮抬眸,冷冷插声:“周大师今年有五十了吧?”

    “啊?啊。是、是。”周大师愣愣应声。

    白遇淮:“该养生了。”

    周大师:?

    荆酒酒回到酒店,往自己的食谱上默默添了一道烧烤。

    白遇淮也往他的食谱上添了无数小鬼。

    当晚,白遇淮还要拍夜戏。

    荆酒酒张了张嘴:“……这么忙啊?”

    白遇淮:“嗯。”

    这对于演员来说,已经是常态了。

    荆酒酒只好跟着白遇淮又下楼。

    许三宇见了,忙开口说:“您可以留楼上啊,不用非得一块儿。您看这其实也怪累的,有时候夜戏一拍起来,搞不好得弄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一早六点还得接着起来……”

    他倒是真心为荆酒酒着想的。

    荆酒酒却不能留着啊。

    荆酒酒匆匆跟上:“不行,不行,我离不开他的。”

    许三宇震在了那里。

    这一记直球啊,打得他是站都站不稳啊!

    难怪白哥随时随地都是一副要为爱公开的样子,这样漂亮的小甜豆,张口闭口都是爱意,试问谁能招架得住呢?

    许三宇张张嘴,一时结巴了:“那、那那这,那你就……”

    这头白遇淮的步子也滞了下,耳朵轻轻动了动。

    而再看荆酒酒,他已经走在白遇淮身侧了:“好了,咱们走吧。”

    许三宇还在后面恍惚着呢。

    连旁边的小助理也都还发着愣。

    离不开?

    都到这种地步啦?

    他们哪儿知道,荆酒酒是真的离不开。

    荆酒酒也是很想要自由的。

    而且在片场里这样连轴转,就算是鬼也熬不住啊!

    等白遇淮去化妆换衣服,荆酒酒就自己蔫蔫地坐在了椅子上,戴上耳机打游戏、看新闻。

    旁边闲着的人,凑上前来,看他操控游戏角色,忍不住开了口:“哎,你不该选这个角色。”

    “放技能啊!上啊!上啊!”

    “快跑回去保老家啊……”

    荆酒酒没想到有人会对鬼指指点点,一下游戏也打不下去了,干脆切到了新闻页面。

    那个人讪讪收了声,这才发觉自己跟人没大没小逼逼了半天。

    “小王!”不远处有人沉声喊,“你干什么呢?”

    小王马上站起了身,尴尬道:“关哥,就在这里聊两句天。”

    “你和白哥的人,聊得这么热切?”关岩说着话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