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地盯着那个包:“我不信……怎么会有邪神?”

    神佛之所以存在,是有信徒先相信了它们的存在。

    哪里来的东西?

    竟然敢这样冒犯他!

    简随帆话才刚说完,年久失修的工厂上方,突然掉了一根钢条下来,正砸中他的脑袋。

    简随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其他人连忙又惊叫着去扶。

    荆酒酒:“……”

    真是……好欺软怕硬一邪神啊!

    简随帆这一砸,就出了血。

    幸好天色渐渐变得明亮,大家赶紧就带着他下了山,不敢再去回想什么鬼差,什么木偶……

    而当他们刚走出矿山,奔向小镇。

    “轰——”

    整座山轰然垮塌。

    连脚下踩着的地面,甚至也有了龟裂的迹象。

    他们赶紧找到节目组,上车,再让城镇所剩无几的人跟着离开。

    他们的车渐渐驶远。

    大地的龟裂,很快蔓延向了小镇,小镇的一半房屋倒塌,另一半却完好地留在了那里,烟尘飞扬间,好像一道高大的人形,缓缓在天地间散去了……

    荆酒酒回头望了一眼,再回过头来看白遇淮。

    白遇淮被他看得心跳快了快,抿唇问:“怎么了?”

    荆酒酒小声道:“如果我在古堡再等上一个七年,两个七年,三个七年……我会比它更惨吧。”

    白遇淮的心跳一下按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双手骤然揪紧。

    白遇淮冷声道:“不会。没有这个如果。”

    荆酒酒双眼微亮,盯着白遇淮说:“嗯。所以有白遇淮真好啊……”

    他情感真挚,夸赞的每一个字都直往白遇淮心底钻。

    白遇淮眸光一动:“白遇淮?”

    荆酒酒马上从善如流地改了口:“白哥,白哥哥。”

    小巴车里,大家都正魂不守舍呢,一时间倒是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嘀嘀咕咕。

    荆酒酒解下背包,准备弯腰放到脚边。

    一拎。

    “嗯?”

    荆酒酒掂了掂:“变沉了。”

    白遇淮皱了下眉,接过背包,拉开拉链,只见两尊邪神像上,一边压着一个通体红色的塑像,另一边压着一块黑漆漆的大石头。

    白遇淮:“……”

    怎么什么玩意儿都爱跟着荆酒酒?

    草。

    白遇淮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窗户,抓起红色塑像先扔了出去。

    荆酒酒只一晃眼,瞥见了个颜色,不由问:“那是什么?”

    白遇淮:“塑料袋。”

    白遇淮话音刚落下,荆酒酒觉得自己听见了“咚”一声。

    “什么声音?”

    白遇淮低头一看。

    那尊像又回来了,这次还一脚蹬在了古堡邪神像的头上。

    白遇淮:“……”

    算了。“你自己看吧。”白遇淮敞开了背包口。

    荆酒酒一探头,怔了下。

    “这是琰魔的本体塑像?”他的指尖飞快地划了过去,落在了那块大石头上:“这是……山体。”

    ……这个倒是新鲜。

    白遇淮这才也低头,仔细地端详了那块石头:“这是那片土地山崖的化身。”